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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恩?我爸妈?你见过我爸妈?”江枫有些激动的问道,他认为以欧阳东莱在TC中的地位知道自己的父母的消息也是很正常的。
欧阳东莱摆摆手:“我没见过,但是你们迟早会见面的,这个你放心!”
看了一眼欧阳紫嫣,欧阳东莱又笑着补充道i:“看来不光是你关心你的爸妈,紫嫣也很关心哦!”
欧阳东莱的话意思很明显,无非就是想促进一下江枫跟欧阳紫嫣的之间的关系。
江枫没说话,倒是看了一眼欧阳紫嫣,他事先还认为欧阳紫嫣故意拿自己父母的消息来要挟自己,看来她真是不知道江枫父母的消息,自己错怪她了。
“今天找我来干嘛?如果继续让我参加你们什么破组织,那就算了,我可没任何闲心陪你们玩!”江枫担心欧阳紫嫣自己说服不了自己,就把欧阳东莱给搬出来强迫自己,所以先表明一下态度。
欧阳紫嫣瞪了江枫一眼:“跟爷爷说话态度好一点!”欧阳东莱在欧阳紫嫣心中可是一直是丰碑式的人物,她不允许任何人亵渎或者不敬重她的崇拜。
江枫撇撇嘴没多大在意,反正他又不是TC的,没必要对欧阳东莱表现的过分的卑躬屈膝,只要不得罪就好。
“没那多礼数的,江枫要是不张狂一点就不是黄埔瓒那老头的徒弟了!”
欧阳紫嫣实在弄不懂凭什么欧阳东莱平时对他们都要求很严,可是却如此放纵江枫,难不成只是因为江枫是自己好友的徒弟吗?那自己还是她孙女呢!
“你帮爷爷看看腿吧,听说你的医术还行!”欧阳紫嫣这才说出找江枫的主要目的。
江枫这倒是没反驳,上次自己已经答应了欧阳紫嫣要帮欧阳东莱看病的,不废话直接蹲到在开始看腿。
欧阳东莱整个下半身,全都瘫痪了,准确的说应该是萎缩了,从骨骼结构上来看,欧阳东莱的下半身应该跟他的上半身一样的强壮,可是现在却慢慢萎缩了。
虽然双腿藏在裤子里,但是还是能看出上下半身极不协调的比例。
“这个应该很久了吧?”江枫看了一下双腿上的皮肤,有些发皱,甚至有很多地方已经开始坏死了,可以看的出来时间很久了。
欧阳东莱笑笑:“年轻时候落下的病根!在那次对战越南人的时候潜伏草丛被蛇咬中了尾椎!”
江枫眼睛一大:“是什么蛇?”
“七夜浮屠,不过那蛇已经被我泡酒喝了!”欧阳东莱似乎很得意,能咬伤自己的七夜浮屠,还被自己泡酒喝了。
江枫彻底惊住了,他跟者黄埔老头后面尝遍了百草,那对于山里的毒蛇也是如数家珍,这个七夜浮屠可是一种毒性非常古怪的蛇。
为什么说它古怪呢,因为七夜浮屠咬了人之后,当时只是有剧烈的疼痛,但是如果没有及时的处理感染的部分,那么在接下来的七天内,你会接受到各种不一样的疼痛体验。
烈火焚身、冰火两重天、万蚁挠心、无尽疼痛等七种不一样的煎熬,所以被这种蛇咬中的,基本上不会等到七天蛇毒发作,而是在这之前就会自杀了。
故,人们把能够坚持七天的人都认为是修炼的旷世高手。但是就算这样,那还是免不了一死啊!
欧阳东莱的忍耐力真是极度的恐怖啊,这样的人,已经超出了正常的人类理解范围了。
“当年要不是黄埔瓒那老头的话,我早就死了!说起来,我还欠那老小子一条命呢!”欧阳东莱似乎又回忆起当时的烽火狼烟,眼里露出一股很浓的霸气和无所畏惧。
江枫再细心的检查了一下欧阳东莱的腿,发现有很多处骨骼都已经变型了,心中更是震颤,要知道一般人骨头只要骨折一下,那都会疼的要死要活的,可是欧阳东莱的腿的骨骼竟然有多处是变形的,这种疼痛那简直无法想象。
震惊!
真的震惊!
“受伤之后你还接着工作了?”江枫检查了欧阳东莱的伤,猜测后期的骨骼变形应该是因为长期的剧烈运动造成的。
“废话,我吃着国家的饭,年轻时候受点伤,难不成就要养老了?”欧阳东莱似乎觉得江枫是在看不起自己一般。
欧阳紫嫣连忙补充:“爷爷,受伤是0年前的事情了,这些年一直都在工作,但是前几年腿上的伤越来越严重,只能放下工作,现在就直接站不起来了!”
江枫看了一眼欧阳紫嫣,只见她眼里已经噙着泪水了,看到欧阳东莱如此这般,她满眼只有心疼。
“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一个奇迹啊!”江枫由衷的感叹道,内心满是震撼与佩服。
一般被七夜浮屠咬伤的,基本上撑不过七天就死了,就算能得到及时救治能活下来的,基本上都会成为残废的,像欧阳东莱这般还能继续工作这么久的,那简直就是妖孽了,何况欧阳东莱本身的工作就是刀口舔血的生活。
“看看吧,能治不,当年黄埔瓒那老头也跟我说,我顶多能活个五年,而且还是在轮椅上,我这能在地上跑了0年了,也算狠狠的打了那老头一个耳光了!”
欧阳东莱像个小孩一般,跟黄埔老头年轻的时候似乎什么都在攀比赌气,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这种不服输的精神,才让他能多活了这么久!
“为什么到现在这样才找我?”江枫低声冲欧阳紫嫣怒吼道。
没错,他是在责怪欧阳紫嫣,像欧阳东莱这种情况,能早一天治疗,康复的可能就越大,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要让欧阳东莱拖到这么久。
看着欧阳东莱两条腿上一点肌肉都没有,只是一点血丝都没有的老皮包裹着变形的骨头,上面虬劲的老筋惨不忍睹的盘绕着,知道以为这是人的腿呢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副被风干的古尸呢!
“别怪紫嫣,他们哪能做的了我的主啊,本来还是挺好的,但是最近疼的厉害,还不能站起来,比较麻烦!”欧阳东莱漫不经心的说道,似乎刚才江枫的病情讲解,没有一点让他感到畏惧。
“哼,站起来,你现在赶紧准备后事吧!”江枫没好气的说道,语气里满是责怪,他最讨厌的就是老人有病不愿治疗的,徒增儿女的担心。
欧阳紫嫣也没真正见过欧阳东莱的腿,在江枫检查的时候,真正见到了,更是让她心疼了。
“爷爷,要不是这次跟东桑的人交战,你的腿伤复发,估计你还是不会治疗的,我只知道你的腿上有伤,但是不清楚你伤的这么严重,否则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参加任何组织有关的活动了!”欧阳紫嫣说着就硬咽了。
江枫叹了一口气,“到那上面躺下吧,我帮你全面检查一下!”
说着,就要把欧阳东莱扶到边上的一张简易的床上躺下。
“不用,老头我还没到需要人伺候的地步!”欧阳东莱固执的推开江枫扶过来的手。
欧阳紫嫣见状也只好在边上站着。
欧阳东莱推动轮椅到床边,然后双手按住轮椅的扶手,靠双手的力量将身体的撑起来。
本来这是一个对很多下肢不便的人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,但是对于欧阳东莱来说,却很难。
因为他不但要将自己整个身体挪到床上,还要忍受腿上剧烈的疼痛。
由于七夜浮屠伤到的是他的尾椎,所以连着腰部地区都会有剧烈疼痛,这样的挪动到床上,很容易就会牵动全身疼痛。
可欧阳东莱没有丝毫的犹豫,只是在起身的时候,估计是没想到会这么疼,眉头紧皱,嘴唇紧咬。
“啪!”欧阳东莱直接是一屁股坐到床上的,当坐到床上之后,江枫明显发现他的神情纾缓了很多,但是额头渗出的冷汗,还能猜到他刚才是忍受怎样的疼痛的。
江枫摇摇头,真拿这个固执的老头没一点办法,旁边的欧阳紫嫣脸上的表情更是复杂了。
从小就知道爷爷是一个战无不胜的斗士,没想到爷爷会有今天,她突然有种迷失的感觉,从小的信仰很有可能就要倒塌了,这让人实在难以接受。
江枫待欧阳东莱躺下,才上前。
“我要检查伤口,可能会很疼痛,你好好忍耐一下!”
“没事,当年黄埔瓒那老头,直接不给我麻药取子弹都行了,还怕这点痛!”欧阳东莱果真是什么事都会想到黄埔老头。
江枫撩开欧阳东莱的衣服,欧阳紫嫣伸头看了一眼,就不忍心看下去了,转过头去,眼泪又下来了。
江枫看的更是再次惊讶,欧阳东莱的后背已经不是一个人的后背了,而是一个战场了,上面大大小小、层层叠叠的伤疤,让江枫能想象每一次受伤时候的战斗的惨烈。
伸手,江枫手指在欧阳东莱身上的伤疤上划过,整个人仿佛在接受欧阳东莱战绩的洗礼,他难以想象到底是什么原因,会让一个老人这么拼命。
信仰?
使命?
责任?
突然这些词江枫脑海中浮现出来,唯一能解释欧阳东莱的不辞劳苦、不畏生死。
“这个是?”江枫眼睛再次瞪大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