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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初,当初……秦汉生病了,在医院里住院,我是负责照看他的护士……我被他的风度和礼貌吸引,想要跟他发生关系,成为他的情人,谁知道他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,根本就不是因为看上了我才对我有风度和礼貌。我对他表白,他竟然毫不迟疑就拒绝了,甚至还让我失去了工作。我因爱生恨,想要破坏他和妻子的关系,本来是想打算拿到他留在医院的细胞,做一个试管婴儿的。但是试管婴儿哪有这么好做?我并没有成功。不过当时顾语蓉也来住院生孩子了,我情急之下,想到了要偷他们的孩子,让他们产生矛盾。”蒋淑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顾语蓉上前抓住她的衣领,情绪激动:“那我的孩子呢?你偷走了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在哪里?你还给我我的孩子!”
秦斯年和秦汉都拉住了顾语蓉:“妈,你先别激动,我们问清楚再说。”
“孩子就是秦可可。”蒋淑说道,“我原本只是想,只是想给你们添堵,谁知道你们竟然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我气不过,才带着秦可可来找你们,见你们真的生气,我就打算利用秦可可来气你们,正好也可以利用她来找你们要生活费,所以就……我也不是故意的,就是一步步地走到了现在这样的,求求你们原谅我吧,秦可可生病了,我的肾也不合适啊……”
顾语蓉看着秦汉,抓着他的手:“为什么孩子被偷走了,我们都不知道?为什么?蒋淑说的是真的吗?是吗?你说话啊!你说话啊!”
“蒋淑,你当时是怎么偷走孩子的?”秦斯年追问道。
蒋淑现在已经隐瞒不下去了,只能一五一十地说道:“当初我怕直接偷走孩子,动静太大,所以找了一个出生后就夭折了的死婴,让你们误以为那是顾语蓉生的。”
“是吗?是吗?”顾语蓉摇着头,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”
秦汉抱着她,安抚她的情绪,说道:“语蓉,当时我以为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夭折了,医生本来就说你情绪不太好,我不敢让你知道我们的孩子夭折了,所以重新找了一个孤儿来当做我们的孩子,那个孤儿就是秦喜,后来秦喜走丢了,但是斯年又将她找回来了,秦喜不是我们的孩子,只是一个孤儿。按照蒋淑的说法,我们真正的孩子是秦可可。”
“真的吗?你没有骗我?你真的没有骗我?”顾语蓉哭得泣不成声,“为什么会这样?为什么会这样?那可可为什么会生病,怎么会生病了?”
秦斯年看到母亲如此,本来从不打女人,还是忍不住上前,给了蒋淑两个耳光,然后说道:“来人,将她带下去,好好问清楚各种细节!不可让她逃走了!”
“年少,放过我吧,我养大了可可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,求求你们放过我吧,求求你们!”蒋淑到这个时候了,还有脸求饶,觉得自己至少养大过秦可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