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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,释禅的眼前金光一晃,那老和尚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释禅看着他,已然知道,他便是第一世的自己。
那老和尚注视着释禅,轻声问道:“现在贫僧再来问你,你会选择众生生灵,还是,选择她?”
释禅的脸上带着一丝淡然笑意,他以平和的目光看着老和尚,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内心一般,温声答道:“她。”
老和尚眉头轻皱,现出了一丝不解的神色,他追问道:“为何?”
释禅浅笑着,答道:“因为我爱她。”
老和尚继续追问,疑惑道:“你已看遍万载修行,难道还看不破人间情爱么?”
释禅轻轻摇摇头,温声道:“我看的破,却不想看破,我已经为别人活了万年之久,现在,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。”
老和尚无奈摇摇头,身形一晃已然消失在了释禅的眼前。
在老和尚消失的时候,释禅眼前出现了两条路,他转头看向左边,只见左边的这条路极其宽阔,其上佛香萦绕不散,路上铺满了鲜花,路旁跪满了虔诚的信徒。
这条宽阔的大路金光耀目,路上传来了好听的诵经声和木鱼声,释禅举目眺望,只见这条路直通西方极乐佛国,在那个世界里,四处都是宁静祥和的气息,此时佛祖与诸佛好似正在谈论经法,发出了一阵阵热烈的讨论声。
释禅转头看向右边,发现右边的路便窄小得多,简单得多了,这是一条乡间的小路,路的尽头处乃是一座新修建的小木楼,楼前有一女子,头戴凤冠,身披霞帔,一身嫁衣鲜红如火,正含笑看着他。
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的,释禅转道踏上了右边的小路。
他的脸上含着一丝平和淡然的笑意,向着那名木楼前的纤细身影,一步步走了过去。
突然,方才的那名老和尚出现在了释禅的面前,他双手合十对着释禅施了个佛礼,轻声说道:“万载修行不易,还望再做斟酌。”
释禅轻笑摇头,脚步未有片刻停留,他很快便走到了老和尚的面前,顺利横穿过老和尚虚幻的身体,继续往前走去。
又有一名看上去已是中年的和尚虚影出现在了释禅前方的小路上,与之前的那个老和尚一样,他双手合十深施一礼,轻声说道:“万载修行不易,还望再做斟酌。”
释禅仍旧没有片刻停留。
就这样,释禅走在小路上一步步走向了那名他所深爱的女子,路上接连有一名名年龄各异的和尚虚影出现在他的面前,试图拦阻住他前进的脚步,但是释禅谁都没有理会。
终于,他距离那名鲜红嫁衣的女子越来越近了,然后他的前方便出现了一名灰衣和尚的身影来,正是伽悟。
伽悟眉眼温和,双手合十对着释禅施了个佛礼,他温声道:“释禅,万载修行不易,还望再做斟酌。”
释禅突然停住了脚步,他双手合十对着伽悟回了一礼,含笑应道:“于我而言,万载修行,成佛成圣,都不敌她唇边一笑。”
伽悟轻轻摇摇头,消散了行迹。
而释禅抬眸看向前方那名笑容明媚的女子,快步走过去,张开手臂将她抱在了怀里。
释禅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子,他双眼微闭,柔声说道:“琉璃,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