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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是西南角?倘若萧天成再度化身为麒麟,只怕是哪个地方都不安全吧。
疑惑的想着楚昭文正欲问上一二,却发现不知何时身旁的东岳王早已退下。蹙眉看了看他渐行渐远的身影,楚昭文命人将宋倾城护的密密实实后。
方才率领了一众人,朝着帐外走去。
远远的他便瞧见了北齐王的人马,人数不多且大都负伤。齐晟和萧天成走在最前头,萧天成似乎真伤的很重左右两侧都有人扶着。
楚昭文见状三步并做两步,忙走上前佯装惊讶道:“北齐王,萧国师,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他们怎么了,这不是摆明了明知故问吗?
没错楚昭文就是明知故问,想要看看他们该如何回答刚才那离奇的一幕。岂料,素来冲动的齐晟竟面色苍白的摆了摆手,“哎,别提了,南夏皇帝孤与国师狩猎,未曾想遇到了好多吊睛白额虎。国师为了护住孤,才会被老虎伤的如此之重。”
所以,他这还是要睁眼说瞎话。
楚昭文微愣了愣,侧目看了一眼顾辰南。
只见顾辰南赶忙上前想要扶住齐晟,却被他轻手拂掉,“顾先生,不必了,孤身上血气重你还是勿要靠近,以免弄脏了你的锦袍。”而后更是拱了拱手道:“南夏皇帝,若是无事的话。孤想先带国师回帐内疗伤了。”
他们每个帝王出行不光都带了护卫,就连医官也带上了。故而他想要回去自行疗伤,倒也不足为奇。
只是这萧天成当真还需要疗伤吗?
收敛了神色,楚昭文像萧天成靠近了几步,“萧国师无大碍吧,要不朕立马命人将宫中的御医请来,为萧国师诊治一番?”
萧天成闻言这才抬起一双眸子,此刻的他和寻常没有丝毫的不同。全然让人不敢相信,怎么一个人竟然可以在顷刻间化身成为骇人无比的紫色麒麟。
两人对视片刻后,萧天成眯睛道:“多谢南夏皇帝关心,都是些皮外伤萧某暂无大碍。委实不需要如此兴师动众。”
既然对方都怎么说了,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沉吟少许,楚昭文最终侧身将路给让开了,可待他缓缓走过时。他还是忍不住道了一句,“朕素来不信鬼神,也相信任何反常理的东西,都是不应该存在的。”
他这话或许别人不懂其中含义,萧天成和齐晟却是明白得很。
只是这两个明白人竟然揣着明白装糊涂,除了脚步微微一顿以外。竟然没有任何回忆,连带着脸上也没任何神色。好似他说的与他们丝毫干系都没有。
冷飕飕的看他们一眼,楚昭文低声吩咐道:“苏峰,速速派人赶回方才的地方,看看南楚新帝与那孟相国是否还在。”
苏峰闻言拱手回了句“是”便带着人匆匆折返,这回他们有备而来选的人都是黑骠骑营中最为精锐之人。手中拿的工具也非比寻常,毕竟谁也不知道眼下的情况是什么,更不知道这南楚新帝究竟带了多少只吊睛白额虎。
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原以为这一来一回不过个把时辰。
他们定然还可以看的轩辕贺他们,再不济至少这一地的老虎尸体和血迹绝是少不了的。可现实是眼前之处什么也没有,除了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以外。好似什么都没未曾发生过,没有南楚新帝,没有吊睛白额虎,更没有萧天成化身为麒麟。
搜寻了小半个时辰,依旧没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。
最终苏峰只得带着人赶回王帐,入帐后他将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。楚昭文震惊道:“当真,那周边附近的地方呢,你也看过了?”
“启禀皇上,方圆几公里臣都带着人搜查过了。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的血腥味,便再无任何其他了。”苏峰虽也难以置信,但事实就是如此由不得他信或者不信,故而只得如实禀告。
他是如实禀告了,可是众人却震惊的无以复加。就连带着素来处变不惊的帝王,面色也不禁很是诧异。
半响后,倒是一旁坐着的东岳王冷墨渊,率先开了口,“皇上,若是你们当真看清楚了。那此刻我们应该担忧的是北齐的目的究竟是什么,还有那南楚新帝他们多半应该已遭遇了不测。”
只是如果他们都遭遇了毒手,那他们呢?作为唯一目睹了一切,却幸存下来的一群人。
萧天成,确切的说是那萧册会放过他们吗?
刚看到那样一场惊变的顾辰南面色也十分的不好,可他却终归比寻常人多了几分淡定。
“皇上,属下倒是有一大胆的猜测。”顾辰南一袭青衣白衫,拱手负立而道:“属下觉得这萧国师暂时不会有任何异动,或者说他暂时没有办法做什么。不知皇上是否还记得子阑?”
令子阑,萧天成口口声声称的师弟之人。对于他楚昭文自然是记忆深刻的,很是笃定的点了点头,“朕记得,不过他与这萧天成并非一路人。不过是师出同门罢了,怎么难道是你从中发现了什么?”
顾辰南听言,也没有掩饰而是十分坦荡的颔首道:“皇上既然你还记得他,便一定不会忘记他曾突然一夕间苍老了十岁有余之事。属下由此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。那便是或许这萧天成,化身成麒麟后是无所不能。可却也不能长时间的维持,而且下次再度化身也需要相隔很久。毕竟属下始终觉得,太过于有违天道的东西。按理来说都不可能长久,且还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。”
比如令子阑当时一夕间苍老,这便是所谓的代价。
天地众生终归都是相辅相成的,偶然特例定有存在。但却不可能久久长存,否则的话与他们又有何不同呢?
显然对于他的这番话,无论是楚昭文还是那冷墨渊都十分的赞同。
可是赞同过后,楚昭文认真的想了想,出言道:“看来现如今,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。除了找寻出南楚新帝以外,更为重要的便是尽可能的掌握更多。有关萧天成,或许萧册的资料。毕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,朕不相信就未曾在北齐的典故中出现过。”
是了,无论是萧册,还是萧天成都是源自于北齐。
而他身后那十分神秘的萧家,更是生于北齐,长于北齐。所以想要弄清楚这一切,他们丝毫还是得从源头查起。
谁曾想,冷墨渊却轻笑道:“皇上,不知你可听闻过北齐秘府?据说此府中蕴藏了北齐所有的秘密,想来这如此轰动的萧家,定然也会涵盖在其中吧。”
北齐秘府,这个他们实在太过于熟悉。甚至最初齐月为了获取他们的信任,甚至还交出了一些秘密想换。
想到此,楚昭文皱眉道:“自然是知道的,以前掌管北齐秘府的乃是北齐公主齐月,朕和辰南与她都交过手。甚至一度也控制过秘府,却觉得委实和传闻不相符。”以至于后来他们也没有花太多的精力,去管这秘府最终此事还是不了了之。
冷墨渊听着他这话却是不敢苟同的摇了摇头,“非也,皇上你只知其一未知其二,这北齐秘府是由齐月掌管没错。可是她只是代为掌管,而且想来皇上应该知道。这齐月可是萧天成的关门弟子,也是他最为疼爱的小弟子。”
所以呢,这有什么问题吗?他身为国师,收下公主作为关门弟子。此事听起来十分合乎情理啊。
“的确,合乎情理。”冷墨渊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,“可是皇上,有一事你怕是忘记了。这收弟子师父都会送礼,尤其是对于自己最钟爱的小弟子。往往师父都会送出一份独特的大礼。”
如果说刚才的提醒还不够明显,那么显然的楚昭文和顾辰南便都猛然想明白了过来。
可还是有些难以置信,顾辰南更是惊道:“所以,东岳王你的意思是说,这北齐秘府原本就是萧天成一手创立的。之所以后来会落到齐月的手中。也是因为这是他送给齐月的一份礼物?”
这听起来委实也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吧,毕竟这北齐秘府可并非什么小东西啊。
萧天成即便是在喜欢自己这个小徒弟,也不至于如此出手吧。这已然不能用阔绰来形容,应该是吓人才对。
面对他的质疑,冷墨渊却并未慌乱。
反而抬起头与他对视道:“顾先生,你如此聪明难道当真觉得。以齐月的手段和心机,真能创建起北齐秘府?或者说你觉得以北齐皇室人的行事作风来说。这个秘府真是他们创造的?更为重要的一点是,皇上,顾先生,难道你们不觉得。你们所见的那个北齐秘府,和传闻中相差甚远吗?”
此事无论是顾辰南,还是楚昭文都是承认的。
的确那个时候有太多的事情一起发生了,所以他们并没有来得及细想。可是后来两人细细琢磨过,都觉得这个北齐秘府似乎也太不够瞧了。和他们想象中全然不同。原先他们以前是树大了,终归有蛀虫亦或者是北齐开始内乱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