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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怎么可能呢?齐晟差点把这句话脱口而出。
幸得身旁的护卫见他面色大变很是反常,赶忙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,才让他将此话给咽了回去。
可还是言语冷冽道:“呵呵,想不到南夏皇上怎么会开玩笑,当真是让孤大开眼界啊。”
宋倾城怀孕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,且不说她本来身子就弱难以有孕,就单单说他买通人给避子汤药的来说。她怀孕就是绝对不可能的发生的事情。但是齐晟为何要说谎呢?他倒是十分的好奇。
“哦,北齐王如何怎么肯定呢?”楚昭文嘴角扬起一抹寒笑。
声音陡然冰冷道:“难不成北齐王还知道我南夏后庭之事,这样一来可就让朕不得有所怀疑了。”
北齐和南夏虽不算是敌对,可是两国却从未签订过什么联盟协议。就算即便是真的签订过,那他一个别国的帝王。对南夏的后宫如此熟悉,这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。而随着楚昭文这话说完后,众多南夏大臣也都纷纷看向齐晟。
似乎他们对此事都十分的怀疑,需要齐晟给予一个合理的答复。
齐晟看着众人的目光也没有惊讶。甚至连丝毫的躲避的都没有,反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高位上的人。
许久才再度出言道:“孤在北齐听过传说,据说皇后娘娘曾因为小产身体大损。这一生都极有可能不孕,故而孤才对刚刚的消息十分震惊。怎么,南夏皇帝难不成这个传说是假的?孤听信了小人的谗言?”
“这倒不是,只是朕没想到北齐王你竟然还关系这些小到传说。委实让朕有些惊讶,毕竟这成大事者似乎都不怎么喜欢道听途说。”楚昭文接着他的话,十分不留情面的回击道。
台下的众大臣,即便是再傻也反应过来了。那便是他们的皇上很是不待见这北齐王。而这北齐王这回也似乎有备而来。
于是,礼部尚书蔡大人突然开口道:“北齐王,你我们南夏的家事就不需要北齐王你操心了吧。况且堂堂一国之君这般关心后宫之事。这似乎也于理不合啊。北齐王难得到访不如与我们陛下谈谈国家大事。”
说到礼义廉耻宫中规矩,这南夏除了楚昭文以外,他便是最有发言权的。故而他这话一出,南夏的众大臣也纷纷颔首表示赞同。
顷刻间,这局面便对齐晟大不为利了,他身边的人也小声劝解道:“王上,这南夏的皇上的私事,我们还是不要多做过闻了吧。”
毕竟这最为可怕的事情便是三人成虎,倘若他们的王上不就此收手。待众人都愤然的时候,外面的传言也定当四起。要知道他齐晟可是一国之主,岂能经受这样的流言蜚语啊。更何况他们的王上尚未迎娶王后,若是有心人再杜撰一两句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了!
可齐晟却丝毫不退却,反而是扬起头,言辞凿凿道:“俗话说的好,天子无私事。况且这太子可谓是国之根本,那孤想找个靠谱的国家。签订盟友与其结上百年之好,如此行为不过分吧。”
他这话一出,众人皆是面面相觑,倒吸一口凉气。要知道这前来兹生是非和结定盟约可是天差地别的两码事。
若是前者他们都是南夏的大臣自然不会对他客气,即便是楚昭文这个皇帝真有过错。那也是他们内部的事情,也需要待他不在的时候在关起门来说。可若是后者,那他们可是无尚欢迎啊。要知道北齐可是泱泱大国,若是与他们结盟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弊。
这般天大的好事,他们又岂能错过啊。
故而凌将军立马开口道:“北齐王,你此话可当真啊?你真愿意与我南夏结成百年之好?”倘若真是如此的话,以后南夏和北齐就再无战乱了。他身为武将又岂会不关心这样的事情呢。
“当然,君无戏言。”齐晟看出他的心思,不紧不慢的接话道:“当着这满朝文武的面,孤王难不成还赖账吗?只是孤还是不太相信,孤听到的是谣传。若是这当真无太子继承江山的话。那孤可真要考虑下联盟之事了。”
他这话说的很是无耻,给了人希望却又不彻底。外人或许看不穿他这根本的心思是什么,可楚昭文却是一眼便能看清楚。
他哪里是想要什么结盟,不过是为了确认宋倾城是否当真有孕罢了。他所想的,所要的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个宋倾城而已。可越是明白他的想法,楚昭文心头怒火就越发的重!
原本他准备怒拍龙案,然后拂袖告诉他。倾城有没有孕都与他无关,这本来就是他楚昭文的至亲骨肉。不需他这个旁人来操心什么。
不曾想他这话还未说,便被一声轻柔的,宛若黄莺出谷的声音给打断,“北齐王,不就是要个明白吗,很好,本宫可以给你。”
是了,虽说怀孕初期不曾显怀,但是这诊脉总是可以诊断出来的啊。若是她大大方方的让太医们,验证一番这不就真相大白了么。当然也逼的齐晟不得不实现他的承诺,订下盟约百年交好。否则的话一众大臣都会觉得他言而无信。
可楚昭文看的她出来,并没有表现的像众人那般欢喜。反而皱着眉头,带着责备之意问道:“你怎么出来了,朕不是说过让你在未央宫静养吗?”
“皇上,臣妾听到北齐王这般质疑,有些不悦故而想要出来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。”宋倾城上前一步,坐在了楚昭文的身旁低声道。:“而且我也想帮帮你,不愿看到因我为难。”最后这句话,她说的极小声。
可以说是耳语了,可就在他身旁的楚昭文,自然还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不禁伸出手摸了摸她洁白如玉的脸颊,他有许多话想要对她,可如今这是在大殿之上。当真众人的面,他不能怎么做。也不忍让宋倾城的心血白费,故只是肃了肃面色,便朗声道:“来人,宣太医!让其给皇后诊脉,给北齐王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她要是怀孕了,还会是一个满意的答复吗?齐晟看着他这笃定的模样,不禁心口一紧,但还是立马出言阻止道:“南夏皇上,若是信的过孤王不如让孤随从的神医,为皇后诊脉不但可以看出是否有孕,还可以帮皇后开方调理。”
神医?这不是江湖术士的说法吗,怎么他堂堂一国之尊竟然会如此说。难不成当真是那人医术卓绝?众人都忍不住私下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好。”楚昭文冷森森的睨了他一眼,掷地有声道: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朕要求用丝诊,一来皇后高贵不是人人可触碰的。二则朕深谙医道明白救人害人乃是一念之间。”
他这话说的婉转,可内容却十分清楚明白。为了让你死心可以让你派来的人诊短,但是你的人身份低下没资格碰到宋倾城。二则便是言明告诉他,莫要在他的眼皮底下耍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!
齐晟如此聪明当然明白他这话中的含义,但还是给了身旁人一个寓意的眼神。最终那人才缓步上前,以丝线为宋倾城诊脉。
半响后,那人眼底划过一丝不悦,最终还是如实道:“皇后娘娘之脉为滑脉。按之流利,圆滑如按滚珠。的确是有喜了,不过……”
说完关键处,那人停顿不语了。台下的众人都是一副神情怀疑的模样,就连宋倾城也不禁担忧的望向他。对于上一个孩子,她因为还未恢复记忆所以没什么印象。可是她却知道楚昭文对此十分在意,她明白他的痛心和难过。
所以,这次她当真是十分的小心谨慎,若是这样都还有问题。那她当真是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。
“不过什么,这位神医你倒是说话啊。”楚昭文面色平静,嘴角甚至还带着丝丝笑意。
瞧着他这模样,突然间宋倾城一颗告高悬着的心,立马就平放了下来。
而楚昭文更是不动神色的轻握了握他的手,好似有他在她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一样。
他们二人神情都十分的平和,倒是齐晟派来的那人。回头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脸色,才勉强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,“从娘娘的脉象来看,怀孕初期滑脉就如此明显,即有可能所怀的是双生子。”
他这话一出,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。高兴的自然是那些朝臣们,且不说南夏历来传统便是皇室若出双生子便是祥瑞之兆。就单说有两个孩子,那总有一个是皇子吧。如此一来可就不愁南夏江山后继无人喽。
可齐晟听到这话却是面如死灰,为什么吗?他们不但有了孩子,还是双生子。这种事情本来应该是发生在他的身上,若是上次楚昭文阻碍。宋倾城早就是他的王后了,那么这孩子也自然是他的。
念及此,齐晟的面色越发的难看了不少。
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楚昭文笑着道:“诶,这北齐王身边的人果然是神医啊。我们太医都未曾诊断出来啊。朕还真是要好好感激北齐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