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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辰南闻言点了点头,显然还是有不少的事情。需要和楚昭文当面沟通的,然而他俩在互看一眼后。
却很是默契的停顿了下来,而后目光一转都看向了宋倾城。
宋倾城见状则是微微一怔,显然有些没搞明白为何他们都看着自己。毕竟刚刚他们不是才表扬她提的建议不错吗,那现下这又是个什么意思呢?
见她当真不懂,楚昭文不动神色的朝顾辰南使了个眼神,顾辰南见状则是面色一白。一副很是迟疑的模样,可最终还是架不住帝王的威严,出言道:“皇后娘娘,那个属下有些要事要同皇上汇报。”
所以言下之意是希望她先行回避?宋倾城疑惑的看了他一眼,有些不悦道:“皇上,此事臣妾不可听吗?”
他做什么事情都是背着她,虽说美名其曰是为了她好。可是她也是人啊,每次都被蒙在鼓里这种感觉也太难受了吧。况且,这次她也算是参与了一半。既然如此的话想要参与剩下的应该不难吧?
如是的想着宋倾城,一双眸子静静的望着楚昭文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这楚昭文能如何回答,权斗啊,又不是请客吃饭总有些见不得人的血腥和残酷,他能说些什么?难不成他将事实的真相告知她吗?显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。故而沉吟了片刻,楚昭文很是没义气的将这黑锅摔给顾辰南。
“嗯……其实这个事情皇后也不是不能参与,只是这辰南既然都已经怎么做了。皇后你还是莫要在为难他了。”
听到这话顾辰南身子顿时一僵,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楚昭文。和他经过了一番眼神交流后,最终无可奈何的咬牙道:“启禀皇上,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,属下这样做也是为了皇后娘娘好。毕竟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。呵呵……”
他这是招谁惹谁啦,怎么如此的倒霉!
和顾辰南的一脸晦暗不同,苏峰则是一脸的莫名。他偷偷瞧了瞧楚昭文,又看了看顾辰南。
可最终还是不太明白,只得低垂着头继续装死。宋倾城闻言则是眸色微恙,面色一沉道:“顾先生,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不掺和了!还望顾先生定要将绮罗公主和秦驸马早日救回,不要辜负了皇上和本宫的一番信任。”
这话说的明显就是不高兴了啊,顾辰南闻言很想出言辩驳。这事当真与他无关啊。然而当对上楚昭文那一双如寒星般的眸子时。
最终还是咽了口唾沫,将这话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,“顾某,多谢皇上和娘娘的信任。”
直到宋倾城都走都没影后,他方才敢将头抬起来,很是幽怨道:“皇上,你,为何让属下替你背锅啊。”这很明显是他不愿意,宋倾城留下来。直接说不就好了,为何要让他来顶罪啊!
当然后面这些话,顾辰南并未敢直接说出口。
楚昭文当然知道他心中所想,不过也不生气。反而是微微一笑道:“难不成,辰南你当真希望那些污秽之事让皇后知道?”
很明显,顾辰南当然不愿意。故而他这话一出,顾辰南倒是顷刻间沉默不语了。
不过这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,因为很快楚昭文便将他们的下一步计划给尽数说了出来。而苏峰和顾辰南则是从旁听着,时不时的两人也会给出一些各自的建议。就这样他们三人又如同当初在靖王府那般,开始认真的商议了起来。
以此同时,齐晟刚回到驿馆便见到正在门口急得打转的乘虚。 不由得出声问道:“怎么了,可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乘虚听到这声音微微一怔,在一抬头瞧见当真是自家主子。顿时一个健步冲了上前,甚为激动道:“殿下,你……你可算回来了,属下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?”当然他也不忘将北齐使臣都被叫入宫中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岂料,齐晟闻言竟嗤笑道:“放心吧,他们这点雕虫小技岂会入的了本皇子的眼。在那宋倾城来之前,本皇子便已经提起安排好了一切。”
而后齐晟更是将绮罗和秦风已经被转移,以及苏峰带人如何扑空的事情都一一告知他了。
乘虚知道全部的真相后,一双眸子都变得蹭亮无比。言语间更是佩服无比道:“殿下,你当真太厉害了。竟然提前部署好这一切。看来属下真是白担心了,想来那楚昭文和苏峰定然都不是殿下你的对手。如此一来当真是天助我北齐啊!哈哈……”
可惜的是与他的高兴不同,齐晟却没有他那般胜券在握。反而还忍不住唏嘘的叹息了一声。
瞧得乘虚很是疑惑道:“殿下,你这是怎么了?难道除了他们以外,还碰到了什么人让殿下为难了吗?”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到,齐晟为何会忽然叹气。
见他不懂,齐晟也没有隐瞒,而是直言不讳道:“楚昭文和苏峰的确好对付,但是他们身边的那个顾辰南却让本皇子很是头疼。”更为重要的是,这三个人联起手来,更是让他难以招架,就好比方才永和殿发生的那一幕。
这三个人配合的简直是天衣无缝,以至于明明那么大个把柄。可齐晟却最终也没能将顾辰南的罪名给扣下去!
“那殿下我们该怎么办呢?要不我们组织一次暗杀先除去他们三人其中一个。”低头想了想, 乘虚忽然出言道。
齐晟听言沉思了片刻,“嗯,这个方法不错,先下手为强将他们除去一个。本皇子倒是要看看,他们还能不能在这样配合无间!”
的确若是人死了那便什么都没了,更为重要的是通过其中一人的死讯。还可以让活下来的那两个人伤心不已,这样一来他便有可乘之机方便下手了。如是的想着齐晟出言道:“那就从顾辰南下手!”
“殿下,为何我们不先除掉了苏峰呢。他可是这金陵城的禁军统领,若是将他除去了禁军便群龙无首了。那如此一来,岂不是更方便我等行事了吗?”听着他的话, 乘虚提出了不同的意见。
很明显他觉得顾辰南不过就是一个江湖人士,有点小聪明而已实在没什么大的作用。甚至于若非齐晟特别看重他, 乘虚都觉得杀他都不需要安排是暗杀。直接派几个得力之人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去了他的狗命!
毕竟,他还从来未曾见过有哪个江湖人士的府邸,是他们这帮人无法得手的呢。
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齐晟听完他的这番分析后。竟忍不住摇头失笑道:“乘虚啊,乘虚,你可曾听过一句古话叫做,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?”
乘虚闻言点了点头,“听过。”他虽然读书不多,可是齐晟这人却酷爱读书。他跟随他多年,这好歹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一些吧。何况是这般广为流传的古话。他自然是知道的,可是他却不懂这话和顾辰南有什么关系。
“你啊,当真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。只懂得死记硬背却不懂融会贯通,这句话的意思呢,便是说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。未必都在那朝野之中。更不是在荒山野岭,而是恰巧就像顾辰南这样。辅佐在君王身旁,却又不愿入朝为官。”齐晟出言解释道。
可瞧着乘虚一脸不相信的模样,他也不多说而是直接吩咐道:“你尽管安排吧,就以顾辰南为目标。用我们最出色的人务必要一击而中,否则的话……”说到这齐晟却忽然戈然而止了。
听得乘虚忍不住追问道:“殿下,否则的话会如何?当真要用最出色的那一批?”会不会太过于大材小用了啊!
当然最后这句话乘虚并未说出口,可齐晟却忍不住冷笑道:“否则的话你便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,用吧,就算用我们那一批。也未必见得你们就会得手。”
他这话一出,乘虚终归有些不服气了。毕竟那些人可是他亲手训练的,即便是去暗杀楚昭文他都是有信心的。况且只是用来对付区区一个顾辰南。故而他鼓了鼓气,一脸肃色道:“请殿下放心,若是用了那批人都还无法将顾辰南的项上人头交给殿下。那么乘虚愿意……”
提头来见,这四个字他还未说出口。便却齐晟打断道:“好啦,多说无用,先去做吧!你啊,也是该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了。”
他这话虽说很是无情,但看着领命而出的乘虚。齐晟还是忍不住道了一句:“无论成败,你必须给本皇子活着回来!”
然而此刻的乘虚自然无法明白这句话的含义,毕竟他觉得怎么多人去杀一个顾辰南。绝对是势在必得,且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。直到三天后的那个晚上,当他看着自己最出色的一批死士。竟像是断线的木偶般一个一个的死在他的面前。
乘虚当真是震惊了,或者这一刻的他竟找不到任何一个词语。来形容自己的心情,他一双眸子此刻染满的血色,“顾辰南,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!”
最终顾辰南并没有杀他,只是丢下一句:“回去告诉你家主子,这个世上有些人是他永远也不该惦记的,不然的话他将为此付出生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