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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海子,别对小宝讲那些有的没的,让她以为我是个大英雄。”林永仁把一个大熊在林小宝的面前晃了晃,对讲故事入神没发现自己的海子说。
“老头子,你来的真不是时候,刚听到最精彩的。海叔,你接着讲啊,讲,别理他。”林永仁挡开了熊,嘴上说不要理自己老头,却扑到自己老头的怀里,猛亲了一口。
“好可爱啊,几岁啦。”陈玉琳惊讶地望着林小宝,那样子就好像见着了小仙女。
“我这个岁数,你是谁?”林小宝搂着林永仁的脖子问陈玉琳,同时伸出了五个指着来叙说自己的年龄。
林永仁对海子眨了下眼,海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低头干着活,害羞的像是还没恋爱过的男生见到了心仪的姑娘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你是陈阿姨,海子叔昨晚做噩梦喊了你的名字,你叫陈玉琳,对,是陈玉琳。”林小宝兴奋地叫道,因为发现了大人的秘密而开心。
“你这女儿啊,真是越来越像你了,那像个五岁的女孩。”海子对林小宝做了个鬼脸。
林小宝则是对海子眨巴了下眼睛道:“海叔,你脸红了,你害羞了,你不如我老头,我老头见到我妈可不脸红。”
她的样子太不像个四五岁的小孩子,更像个大人。
“林小宝,在胡说我揍你。”海子叔因为被林小宝说中而脸红,瞟了一眼陈玉琳便回了头,不敢直视。
陈玉琳笑了,假装没听懂,不过脸倒是红了,从林永仁的手里接过了林小宝,摸着林小宝的脸道:“你真可爱。”
“可怜没人爱啊,我老头子一去半个月,都不给我打个电话。”林小宝瞪着林永仁抱怨,因为跟海子这种怪皮肤的人待的久了,对陈玉琳半张毁了的脸,倒是一点都不嫌弃。
“这孩子,跟她妈学坏了。”林永仁溺爱的瞪着林小宝。
“跟谁学坏的,谁宠坏的,学坏的谁心里还没点数了,陈姑娘,早饭好了,走吧,我们吃饭去,让这两活宝跟海子饿着去。”关妍对陈玉琳说。
“走了,吃饭了,再不吃,某人的老婆又要不高兴了。”海子丢下手上做木工用的工具,几个人进了屋子。
吃完饭后,关妍和陈玉琳收拾屋子,林永仁和海子继续着他们的木工活。
“你变了,要是以前你知道有东洋人,你一定会冲过去把他们干掉。”张野听完林永仁讲述了事情的过程后道。
“我有小宝和关妍,不想在外边待的太久,再说了,就算我干掉他们,坏人也不会因此消失,这种事情依然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角落发生。
不谈这事了,都过去了,你怎么想?你这样子,可不像你当兵时爷们。”林永仁问。
“还能怎么想,人家一如花似玉的姑娘,你看看我,一身的毛病,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病的,还是算了吧。”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连我女儿都不如,我带她来费了这么大的劲不是为了让你说丧气话的,如果你觉得那八年你受了罪,我对不起你,这次是我还的,珍惜不珍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林永仁有些生气,他不介意自己费力,对他的人生来说,这算不了什么,他生气的是海子的懦弱。
“我不知道,我说不好,她太年轻了,你能有办法医好她的脸吗?她不应该变成这样。”海子说。
“你是真喜欢她,还想着默默地付出,能医好,但要医也得先把你的心病治好了,今天下午我和关妍去集市上买些花种,带小宝一起,怎么做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林永仁说完便带着收拾好家里的关妍和女儿,开着适合他所在的地方行驶的三轮车去了集市。
陈玉琳坐在钢琴前发着呆,一缕阳光透过了窗户,照在她的脸上,折射出如梦如烟的银光,那半张脸很是清秀。
海子蹑手蹑脚地进了屋子,不好意思地笑着,给自己倒了杯茶喝着,偷瞄着陈玉琳。
“海子哥,你没话要说吗?”
陈玉琳忽然开口,让海子愣了一下,急忙陪笑道:“没啥要说的,那什么,那两口子人不错,你的伤还没好,再休息些日子,好点了我就送你回家。”
陈玉琳回了头,皱起了眉头戏谑地问道:“你真要送我回家,这是你要说的?”
“我,那什么,这里不像城市,交通不怎么发达,穷的很!”海子说,他内心很矛盾,摸着小狗的头不敢看陈玉琳。
“仁哥说,你看到我找到了初恋的感觉,这是真的吗?”
“那什么,别听永仁乱说,那是我跟他开的一个玩笑。”
“啊,原来只是一个玩笑,我还以为是真的。”陈玉琳假装失望地叹了口气。
“那什么,其实,我们在部队的时候常常谈女孩,我哥们徐健明喜欢……”海子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,于是谈起了部队上的事。
“你在部队上的事我听仁哥这一路上在说,你是英雄,我以前上学的时候,就希望嫁给一个像你一样的英雄。
怎么样?我做你老婆你愿意吗?不愿意也没关系,我现在不好看了,而且我的身子也不干净了,我……”
“我愿意,不管发生了什么,我都愿意,我不敢承认,只是因为我的样子。”
“我以前是不喜欢你的样子,可现在我也成了怪物了,我们现在像天生的一对了,妍姐说了,她在村上租了地,准备种草药,问我愿意不愿意,我没答应,我想听你的。”陈玉琳凝视着海子,海子重重地点了点。
轰轰烈烈的爱情也是爱情,简单平凡的爱情也是爱情,只要当事人觉得幸福,用什么样的方式和语言到一起,跟心比起来都会变得苍白无力。
就这样,海子和陈玉琳走到了一起,第二个月的时候,在关妍和林永仁的操持下,两个简单地办了个婚礼。
后来他们一直跟林永仁一家生活在一起,海子的身体虽然不怎么好,但因为有了陈玉琳照顾,渐渐地好转了,陈玉琳跟着关妍后边学起了钢琴。
在林永仁的努力下,在镇上的小学做起了音乐老师。
而林永仁和关妍包下了大片的荒地,雇了人种起了草药,两年下来,收入还真不少,林永仁拿出了全部的收入,给村子里修了路,给很多生活困难的人家修了屋子,除了十里八乡的大好了。
这事当地的电台要报道,林永仁拒绝了,可是在网络发达的时候,他自己不想出名,倒是有人想要他出名,一个在外地上学的学生,把他的事发到了网上。
那天,林永仁刚从学校里接回了小宝,关妍就急匆匆地跑过来,拿着手机给林永仁看自己在网页头条的新闻。
新闻上写的是一个外乡的城市人到农村安家,带着农人们发家的故事,林永仁看完新闻后,急忙对关妍说:
“麻烦来了,刚刚安定下来的生活又没了,走,我们一起去找海子,看来又得去别的地方了。”
“真有那么严重,你得罪了什么人,这么怕?”到现在还没有想起自己过去的林永仁,她所知的只是海子听说的一些事情。
“很多,很多,我都不知道有多少。”林永仁无奈地说。
林永仁揍了周彪之后,山口组在京里的势力庇护者害怕了,于是把山口组给出卖了,而出卖了山口组的那帮人,又被黄三找到了证据,被拉下了水,离开了势力圈子。
这是一年前张野给林永仁的邮件里提到的事,但这事林永仁并没有告诉身边的几个人,怕他们担心,现在自己所在的位置被爆光,那群因自己失去了权和钱的人,一定会找来。
“有那么严重吗?这新闻才是昨天上午发出来的,你这说走就走的,是不是太快了点。”山里的药地里,海子听完林永仁说的事后,把一捆刚挖出来的药丢到了三轮车上说。
“不是严重,是很严重,赶紧回家收拾一下,我们马上出发,去别的地方。”林永仁说,他有一种很不祥的感觉,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了。
“去那里,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,真是……”
海子的话还没有说话,林小宝猛拉了林永仁一把道:“老头,你看,那是什么?”
林永仁急忙回头,一颗导弹从林永仁家不远处的树林里飞向了林永仁的小木屋,屋子瞬间间成了一片废墟,木片子乱飞,冒起了火和浓烟。
林永仁无奈地叹了口气道:“真是说才能是什么,这群王八蛋这么快就来了。”
林小宝害怕了,躲在了林永仁的身后,海子急忙抱起了林小宝道:“怎么做?”
“带他们先走,我去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些什么人,这里有张卡,里边还有些钱,稳定下来给我电话,你家的猎枪在什么地方,我要用一下。”林永仁平静地说。
“永仁,要不我们走吧,就两间木屋,我们可以重新修的。”关妍担忧地对林永仁说。
“我知道,你们先走,我去看看是什么人就来。”林永仁对林小宝做了个鬼脸。
几间房子,林永仁不在乎,可是他知道,如果他不把这伙人解决掉,他永远不得安宁,除非他离开故土,可是林永仁是不会去国外的,他热爱这种土地,尽管这片土地上充满了罪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