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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啊,你马上赚的比我另外几个家伙加起来的还多,看来我要带你做一笔大的了,有没有兴趣。”
沙发厂,汪西用来给林永仁配货的地下室里,汪西对林永仁说,而一直跟着王西的小灵儿则在一张小桌子上,把钱堆成了小山,用吃子在量着高度。
“你不会是像出场杨毅一样,卖了我吧?我现在也变精明了,不是谁想卖就能卖的,卖了我,我如果不死,你可就吃了大亏了。”林永仁开玩笑地说,半真半假的样子。
“怎么会?像你这样的人才,我一辈子就碰上这么一个,我会卖你,我可没那胆,再说了,我早就说过,我什么都卖,能帮我赚大钱的人我可不卖。”汪西说着,在小灵儿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道:
“好好量,我跟林凯出去办点大事,晚上给你点奖励。”
“讨厌,看不见人家忙,什么奖励!”小灵儿拍开了汪西的手,故作害羞地看了眼林永仁,林永仁倒是一点不避讳小灵儿是汪西的女人,调戏地对小灵儿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从接手了杨毅的事后,小灵儿便时不时的伺候一下林永仁,林永仁总是让小灵儿醉生梦死,汪西总是把两人的媾欢当成是对两人的奖励,当然他报着另外的目的,则是试探林永仁的忠诚,只是到目前为止,汪西一直在失望。
“看你那色眼睛睛的,什么奖励你还能不知道,林凯走了,我们去办大事去,晚上让小灵子给你好好放松一下,最近这些日子可真是把你给忙坏了。”汪西白了小灵儿一眼,搂着林永仁的肩膀离开了地下室。
“那倒是,天天想着赚钱,玩女人,不累才怪。”林永仁痞里痞气的样子说。
汪西先是请林永仁吃了顿西餐,然后又带他去见了几个生意上的人,入夜的时候,才带着林永仁去了他要办事的地点,一个废纸收购站。
大棚之下的废纸收购站,废纸堆成了一座座小山,铲车把成堆成山的废纸和纸箱子以及书推入一个凹坑里,凹坑里是一个宽有五米的传送,传送带将纸带入一个大型的包扎机。
当纸从机器里出来的时候,就变成了三米的正文体,而后被吊机装入货车中运往回收再利用的纸箱厂。
“你带我来是要让我见识一下现代化的纸质处理吗?这个我早先就见过了。”林永仁好奇地问道。
“一会你就知道了,看,来了。”杨西说着,指了指不远处,不远处一辆送货的小箱车开了过来,停在了汪西的面前,车上跳下来的人打开了车箱对汪西道:
“十六捆,美钞,按你说的数包装的。”
“好,干的不错,准备送出去。”江西说着,对那人挥了一下手。
那人便推起了成捆的美钞丢进了废纸中,每隔一段时间丢一箱到废纸之中,打包在成捆的纸中从机器里吐出来。
“我感觉我在像看电影,这样做恐怕没有人能发现的了,高明啊。”林永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赞叹道。
“提货,送钱,电影里的不都是跟现实一样,那些执法的不可能牛到这都检查,累死他们,这样一来,那个关口不就都过了,怎么样?谁会想到这招。”汪西说。
“高明,这招真他妈的高明,你想出来的啊,聪明啊,难怪几年就成了毒品界的龙头大哥。”
“别拍马屁了,你不是那种会拍马屁的人,这种方法各个城市都在用,我没那智商,是金三角的供货商那里学的,他们的方法更高明,以前是用圆木掏空了装在里边,现在就更厉害了,装在电脑主机箱里运过来,一段时间换一种花样,人为了前,什么招都想的出来,这狗屎社会啊,只有你想不到的,没有人做不到的。
其实警方也知道这些事,可是那有那么多的人力去查,再者说了,那些负责查不毒的人,还不是跟走毒的人一条裤子在穿,黑白还那有个分界线,我以前是个研究生,环境工程方面的,可是一年赚下来的钱,还不如你现在一包货拿的提成多,都他妈社会把人逼成了王八蛋。”江西说。
“看不出来啊,你这么有学问,厉害啊,我这个初中毕业就混社会的人可没你这样高深的见解,就想多弄些钱,再找个漂亮女人,再找个岛,安个家,过一辈子吃了睡睡了吃的猪生活。”
林永仁说着便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别谦虚了,干这种事那需要什么狗屁的学问,只要把良心当狗屎谁都能干,而你的领悟力高的很,要是你早些年进入这个行当,一定比我混的好,你比我毒。”汪西笑着上车了,对货车司机打了个响指,货车便出现了。
林永仁上了汪西的车,抽着烟跟汪西聊着天,这个时候,他怎么也觉得汪西不像个玩毒的,倒是文学气很足。
货车上,十六大包打捆好的纸,而十六包打捆好的纸里便全是钱,这钱是用来买货的,买毒加工原料的。
货车穿过了海市,汪西的车紧跟其后,很快到了海市与镜外的交接处,一处荒废的建筑物里,很大的空间,像正在建设的办公大楼,柱子与柱子之间的距离至少在十米以上。
他们刚一到,几辆赶紧车便从另一个门开了进来,并排停在了对面。
车上跳下来一群人,这些人都穿着野战服,野战靴子,其中还有一个跟曲小黑相似,但要比曲小黑黑多了,也冰冷了很多的女人,她的黑不是天然的,那是在热带地区暴晒出的。
而她的冰冷是曲小黑那种女人没有是,是把整个世界不放在眼里的漠然和冰冷。
最后下车的是一个男人,这男人的打扮与他的同伙不同,干净的西服,打着红白格子间的领带,像是某公司的高层领导。
他一手插着口袋,一手玩着两个铁球,两个大铁球在他的手上急速的旋转着。他冷冷地扫视着汪西的人,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林永仁的身上皱起了皱头。
“自己人,他很能干,也相当的忠心。”汪西急忙说,这个行当里,对新人,总是抱着怀疑的态度。
“自己人,你可别再招个卧底出来,上次死的卧底可是一位将军的儿子,人家现在正在查呢,听说派了不少人四处打听。”
那人说着,手一攥,铁球相撞发出咔擦的一声响,露出一丝冷笑,将他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向后拢了拢。
江西一抬手,他的一个手下从货车车箱里拎出了一把电锯递给了另一个个头很高,看上去力气很大的黑汉,那黑汉跳上了车,用电锯锯开了扎纸绳,从里边扒出了用保鲜膜包成的成捆的钱,晃了晃。
“十六,全美钞,按猎鹰的吩咐办的。”
“不错。”穿西服的人说了句,点了点头,适度地表示了自己的满意,对身后的人招了招手,他身后的人便从越野车的后背箱里拎出了银色的箱子。
西服男打开了箱子,从里边拿出了一个精美的金色的小盒子丢给了汪西道:“好货,绝对的好东西。”
汪西打开了盒子,拿出了如同饼干一样的淡黄色的东西,嗅子嗅,又掰下一块,揉成了粉,在牙齿上摸了摸,吸溜了一下鼻子,点了点,对他的手下手:“拿钱。”
西服男也摆了摆手给自己的手下道:“上货。”
就在这时候,警车声响了起来,几个门里边捅出了人,西服男骂了句:“妈的,出卖我们,草。”
随后手上的铁球向林永仁砸了过去,林永仁急忙闪开,汪西转身向车上跑去,而那个帮汪西拿过电锯的人掏出了一把,对着林永仁的后脑,林永仁回头一拳头打在了那人的脸上,人带枪打飞了出去。
进门的警察不是普通警,而是穿了防弹衣的,看来早就准备好一锅端的警察,足有四十人,林永仁转身就跑,而西装男的人跟警察展开了对射。
西装男急忙向另一个出口跑去,他的两边是工地上用的水泥枪,警察的枪打不到他,他没跑几步后,他的人就被人放翻了,他急忙从腰间抽出了枪,还有手雷,他丢出一颗手雷,对着追他的人放了两枪。
西装男的枪法急好,两枪打倒了两个人,他自己也种了一枪,子弹穿了胳膊,手雷造成的震撼不小,警察们追的不猛了,他连滚带爬带回击的出了门。
林永仁上了另一辆车,撞开了两个对他开枪的警察,出了另一道门,而后拐了弯,去了西装男所逃离的出口。
出卖他的人,很显然是他们自己人,要不然汪西不可能那么快反应,第一时间上车逃离。
林永仁有足够的时间逃离现场,可他没有这么做,而是去救西装男,那是他打入毒品界的一把钥匙,一把比汪西要灵不少的钥匙。
他打开了车门,对躺在地上还击的男人说了句上车,随后从车的食物盒里拿了一把常备的枪,对着要冲出门的警察射击。
他的枪法种的要命,每一枪打的都是警察的心脏位置,而穿着防弹衣的警察不会死,但至少不敢太冒进。
西装男怀疑地看了一眼林永仁,随后捂着流血的胳膊上了林永仁的车,林永仁一踩油门便离开了建筑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