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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林永仁流泪的人不多,这个社会的肮脏他见了太多,要说他有什么事情最看不过去的,那就是对小孩子的伤害,在他的心中,小孩有着世界上最完全和纯真的灵魂,那是他永远回不去的纯洁的天地。
他为了贝贝,屠了花都半城的恶人,看到这么多的跟贝贝一样大的孩子在受伤,他的心在可想而知,这颗被曲小黑认为生铁般的心,也裂开了口子。
小孩子还没有死,低微的声音似乎说着什么,好像是要回家,又好像是说自己饿。
林永仁把孩子抱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里,房间里是一个胖子,胖到了走路都感觉困难的程度,下巴上满是赘肉,他扫了林永仁一眼道:“新来的吧,把她放在床上。”
被称这床的东西更像一个手术台,手术灯挂在上边,手术台的旁边小做放放满了工具,解剖人体的工具,有刀和镊子,还有纱布,而放在边上装满了冰的铁箱子,林永仁不用想也知道,是用来保存人体器管的。
林永仁把小孩放在了手术台上,小孩子睁开了无神的眼睛,看着林永仁,木纳而呆滞,那是长期饥恶和恐惧靠就的一双眼睛。
“滚出去了,看什么看,别影响老子动手术。”胖子穿上了医师服,戴上了手套,撕开了小孩的衣服,拿起了手术刀,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少做过这种事。
医者父母心,林永仁很希望这个人是被石小虎逼的,但从他的眼中,林永仁读到的是无情与冷漠,对着孩子还不如对一头猪。
林永仁的忍耐到了这个程度,也就是最大的极限了。他一把抓住了医师的手腕,用力一拧,直接拧断,医生跪在了地上,还没来得及惨叫的瞬间,林永仁一拳头打在了他的嘴上,两排雪白的牙齿消失了。
随后林永仁一把夺过了手术刀,一刀捅在了胖子的喉咙处,一搅一划,一膝盖顶在了胖子的胸口,让胖子与手术手分家,他倒在了地上,死还睁着眼睛。
这个过程,林永仁一滴倒也没沾到,而胖子倒地上,足有十秒之后,血才从喉咙处流了出来。
林永仁把手术刀放在口袋里,拿掉了防毒面具,同时用张野教他的方法除掉了易容的脸皮和手皮,露出了那张英俊的脸,他摸着小孩子的头,温柔到了对关妍才有的语气道:
“小朋友,别怕,叔叔会救你出去的,我一会就来接你。”
小孩子似乎听懂了林永仁的话,眼皮子眨了一下。进监狱用黄三的皮,是因为他不想惹上麻烦,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脸,而现在,他要用自己的相貌,他要让伤害孩子,卖人体器管的这些人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恶魔。
对付这些人,林永仁不想用拳头,因为林永仁认为他们没有资格享受自己的拳头,于是他找起了武器,也许是上天为了让他成魔,或者是为了让对方死的更惨。
他打开了冰箱,看到了让他怒火中烧的,冷冻起来的,被挖了眼角膜的女人和男人,其中一人是陈奎,还有一个则是被石小龙打的连他妈都不会认出来的文浩。
他的眼睛瞬间红头了,那种感觉像是眼睛部分的血管裂了一样,他在一个柜子里打到了一把枪和几把砍刀,但他没有拿枪,而拿了砍刀。小孩子望着林永仁,眼睛里似乎有了神,哆嗦了一下,那样子就像看到了鬼一样。
这时候的林永仁确实已经不能用人类来形容了,一个人类不应该有如此的变化。
他刚一出门,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抽着烟问到:“唉,小子,新来的吧,跟我来,把那几具……”
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,银光一闪,他的头就落在了地上,身子飞出去撞在了墙上,整感觉都颤抖了一下,林永仁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,那个男人跟他的脚接触的位置和撞向石墙的骨头,绝对不会有一块是完好的。
十几间房子,林永仁一个一个走,凡是进屋子,凡是看到打扮不正经的,眼神不友善的,一个都没有放过,出刀便要人的命,而且连声音都让他们没有发出来过。
有人举过枪,有人拿过刀,但没有一个有机会开,或者劈砍出去,一股强大的,从来没有过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涌动着,当第五间房子里,打麻将的五个人被除掉了四个人的时候,其中一个人跪在了地上,对林永仁说:
“林永仁,我告诉你石小虎和石小龙的事,别杀我。”
林永仁看了眼那人眼前还在晃动的头和头与身材断裂出流着的血道:“说吧,说了我让你死的好看些。”
那人颤抖着,脸白透了,一股骚臭的味道从他的胯下传出。在林永仁后来回忆的时候,曾经跟关妍这样说过,他说:我看着他的脸,我确定他看到的我不是人,而是一个索命的鬼,只有鬼才有能力让一个人吓到脸上没有一丝血丝,大小便失禁。
吓的没了魂的人,把所知的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地告诉了林永仁。
原来他叫徐英,是凤凰夜总会陈奎老板的手下,后来跟了石小龙,负责花都黑道人物顾文章和石小龙之间交易时的中间人。
他不但交待了他所知的石小龙石小虎两兄弟的事,还把与此事关系最大的赵小玉的事交待了一个一清二楚。
赵小玉,一个多小时前,接走了一个小孩子的女人,现在负责看管石小龙绑来的街道流氓小孩和孤独院里骗出来的小孩,除此之外,就是陪石小龙和石小虎的兄弟们享乐。
“别杀我,求你了,别杀我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这话去跟阎王爷说吧,我只管送人去地狱。”林永仁说着,一刀捅穿了徐英的心脏,做这种事的人,不管以后是不是会成为好人,是不是会忏悔,林永仁这会不会去想,他的境界跟卧龙禅师,他师傅的不能比。
而且这一辈子他也没有做到了卧龙禅师的善,他走了一句与善无关的路,恶。
他砍下了人头,就像切下了菜,而且没有一丝一毫的内疚,对于这些人,那些字典里的,让人学善的字眼,在林永仁的心里消失了,他心进而只有一个字,杀。
他杀这些人,用的全是一招,他杀完了外围的人物,只剩下制毒室,可制恶室的人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。
石小虎微闭着眼睛,在听音乐,投毒的人和孩子们,依然在忙碌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林永仁把刀立在了门边,吸了口气。
“唉,大鬼,去看一下,小六在搞什么东西,让他抬个人,半天了还不来。”
“噢,我这就去。”大鬼说着,出了门,刚到门口,就又飞了进去,不是夸张,是真飞了出去,头跟脚叠在地起,后背撞在了离石小虎不到二十公分的墙上,落地时已经不再有人气了。
石小虎呼的一下站了起来,在他短暂反应的瞬间,林永仁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你要搞什么?你……”
“我叫林永仁,你一定听说过,花都是高志飞一伙人,全是我弄死的,没有一个有好下场,因为他们伤害了我保护的小女孩,一个小女孩,我能让半个花都成的黑道见鬼,你说你害了这么多的孩子,我应该怎么做?”
林永仁打断了结巴着说话的石小虎。
石小虎面无血色的颤抖着,因为他看到的不是人,而是一个红眼的恶魔,这恶恶魔的手里拿着一把带血刀,而他的脸上宁静而疯狂,那种宁静和疯狂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,绝非一个正常人类的眼神。
石小虎见过最把人命不当一回事的是自己的哥哥,而跟眼前的人比,他的哥哥可以称的上善良二字,他说不出话来,吓傻了。
几个制毒者反应了过来,其中一个拿着一个装满了粉的袋子准备砸林永仁,可粉袋子还没有出手,粉袋子和他的手掉到了地上,没人看清楚林永仁是如何做到的,当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,林永仁又一次到了石小虎的面前。
其实的人像石化了一样看着林永仁,看着红眼恶魔。
很多年后,被救出去的一群孩子长大后,大部分喜欢看一部名为《恶魔大叔的》恐怕电影,特别是红眼恶魔一出现,就会在内心里兴奋地尖叫道:他是英雄。
当然这部电影是林永仁后来根据这个事件写的剧本,他的战友铁男主演的。
正在和成毒品的人,手里的药水洒了一桌子,孩子们手上的粉包掉到了地上,一切变得安静而诡异。
而林永仁则是冷冷地看着石小虎,直到石小虎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的时候,他才开口说道:“今天该死的都死了,我不想再杀人了,不想死的走吧。”
那些制毒的反应了过来,连滚带爬地出了门,而小孩子们傻了一样的愣着,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小孩走到了林永仁的身边,低声问林永仁:“叔叔,你会不会杀了我们,杀我前我能见我妈妈一面吗。”
林永仁回了头,眼中的红光神奇地消失了,他蹲了下来,摸着小孩的头道:“叔叔不会杀小孩,叔叔只会救你们,带着妹妹弟弟们,回家找妈妈,叔叔现在要送一个人下地狱,不想让你们看到。”
林永仁说着,从石小虎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,递给了小孩。
十四岁的小男孩拿着手机,带着一群孩子出了地下室,小男孩出门时连回了好几次头,这小男孩便是后来跟了林永仁,成为跟林永仁一样的人物的恶魔。
不过这是几十年后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