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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林永仁一丢一抓,吓的黄义都尿了裤子,魂都没了,这下倒是老实了,把自己知道的竹筒倒豆的告诉了林永仁。
黄义,凤凰市二十八中副校长,有一个女儿,因为得了眼疾,又没及时治疗而变成了瞎子,需要换眼睛,可是在正规医院的价格太高,他一个一月收入五千左右的老师换不起,于是在一个道上混的初中同学的帮助下,认识了石小龙的手下文浩。
文浩告诉他,他女儿的眼睛可以帮忙换,但要一笔钱,但这笔钱相对于医院来,便宜了至少一半,就这样他依然是拿不出来,但文浩告诉他,没钱没关系,可以帮忙做事。
为了女儿,黄义二话没说就答应了,于是就成了石小龙的一条走狗,帮石小龙犯起了毒品。
而二十八中失踪的两个孩子,正是黄义给石小龙他们帮的忙,至于这两个孩子的死活,黄义说不清,但看他讲这两个孩子的事的态度,他并不在乎这两个孩子的死活。
按黄义的话法,这两个孩子是两个小混混学生,不会有大出息。
当这话出来的时候,林永仁气的差点没吐血,几脚踹在了黄义的腿上,大骂道:“如果每个孩子都是天才的话,要你这样的人吃屎就好了。”
“我是为了我的女儿,我也有孩子,如果不是我的孩子眼睛出了问题,我真不会这样做的。”断了腿的黄义在缓过神来后可怜巴巴地看着林永仁说。
一个贫困山区的小女孩,为了孩子们有的学上,失了足,在大城市被三个外国人玩到了死,这事是张野讲在给林永仁去掉易容面皮时说的,林永仁无法判断这女孩做的事到底是对不对。
为了别人搭上自己的生命或者前途,还是像大多数人一样麻木地活着,林永仁没有想通过,这是一个社会的矛盾问题,怎么做都没理,怎么做都有理。
但林永仁的内心深处是同情那个女孩的,为此他还特意给了张野一笔钱,让张野帮那个女孩的家人,以及女孩想帮助的那所学校。
眼前的人为了女儿做了这样的事情,林永仁却无法原谅,他是个自私的家伙,为了自由连老子让他回家帮忙,他都不干,可是他从来不做对不起良心的事,他恨这种没有良心的杂碎,卖着良心做事。
他不会原谅黄义的,但与此同时林永仁也同情黄义的女儿,在打完黄义,逼着黄义带自己去见文浩的路上,林永仁给关妍打了电话,让关妍想办法帮助黄义的女儿,一个即将没有爹的女孩。
在林永仁强硬的手段之下,黄义约了带他走上错误道路的文浩在天上人间夜总会见面。
晚上九点,生意一向很好的天上人间,此时灯火辉煌,男男女女,搂搂抱抱地拥入,林永仁把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,跟黄义一起上了约定好的五楼。
天上人间,林永仁刚退伍的时候,和几个朋友来过,对这里比较了解,五楼,大都是一些有地位的有钱的人去的了的地方,当然这种有钱和有权是商与黑道,因为严打的关系,政界的人是不敢去的。
上了五楼后,黄义拿出了电话,对文浩道:“钱我准备好了,我在五楼,你在什么地方?”
黄义被林永仁打掉了牙齿,腿也断了,柱着拐杖,变成了一个真真的残废,但就这样,他依然忍着疼,倒不是他想忍和坚强,而是他害怕林永仁,跟伤和痛比起来,命更加重要。
“上厕所呢,你等一会,最近干的多了,上了火了,便秘呢。”对方说,吃力的样子,似乎是在努力的排泄。
“他在厕所,让我们等。”黄义怯生生地望着林永仁,生怕林永仁给他一拳头一样地举手挡着脸。
“你不用等了,去自守吧,我一个人去就行了。”林永仁淡淡地说了句,向服务员问了厕所的位置,径直走了过去。
黄义做的事,肯定得坐一辈子的牢,这比让他死了更让林永仁觉得解气,而且林永仁肯定,黄义没胆子跑,他做了混蛋事,但从他的眼中,林永仁还是看得出一丝善良了,至少对自己的女儿,这个做了丧心病狂事的人,还是有感情的。
林永仁在厕所门口足足等了有十分钟左右,文浩出来了,他正是林永仁在第一次见明珠时,林永仁打阿胖时,吓的哆嗦,又用明珠威胁自己的黄头发的小混混。
夜总会的声音噪杂,灯光乱闪,想看清楚一个人,如果不仔细的话,很难,林永仁看清了文浩,但文浩并没有看见林永仁,出门后就对一个跟他年龄相仿,看上去刚加入混混行列的黑发小青年道:
“他妈妈的,下次再也不去吃火锅了,吃一次上火一次。”
“浩哥,不是火锅的问题,是你太放纵自己了,一晚上叫了三个,不上火才怪。”黑发小青年巴结地对文浩说。
“你闭嘴,那叫下火好不好。”文浩洗完了手,用纸擦着手,贪婪地望着一个正在对着镜子化妆的,打扮娇艳的女子说:“美女,我们又见面了啊,你那晚可真整死我了,让我几天肠道不舒服。”
“你行了啊,还好意思说我,我现在下边还在难受呢。”女人妩媚地笑了笑。
“是舒服吧,今晚要不要再来……”
这种话,让刚体会到床弟间享受美感的林永仁想起了此时最不该想起的,跟关妍在一起做的那种事,他在心里对自己骂了句:林永仁,你越来越像匹种马了。
随后他向文浩走了过去,拍了拍文浩的肩膀道:“兄弟,还认的我吗?”
林永仁此时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,戴着一顶鸭舌帽,跟那天见明珠时打扮完全不同,文浩很显然没有认出来,他一把弹开林永仁的手道:“我认识你搞毛,一边去,别影响老子。”
“有道理,今晚之后,我这一辈子再也影响不到你了。”林永仁说着,一脚踹在了文浩的腿弯处,文浩栽倒,头撞在了水台边缘,跪在了地上,而那个被文浩调戏的女人,脸都吓的变了色,顺着墙小心翼翼地逃开。
“你妈来……”文浩倒吸了一口冷气,回头骂道,当他看到林永仁的脸时,顿住了,两只眼睛瞪到了最大的程度,哆嗦了一下。
“现在认识我了吧,看清楚了,我就是林家二少爷。你们别看了,这小子欠我的钱,我是来讨钱的。”林永仁笑着说,后边的话,是对另一个小青年,还有围观的人看的。
文浩经常在天上人间玩,很多人认识他,出手大方,不知道底细的服务生和陪酒的小姐们都认识他是个花花公子哥,得罪不起的人物,也把这人一脚踹翻的,自然也是不一般的人物。
几个人听完林永仁的话,匆匆地离开了。
文浩幽怨地看了眼他一起的黑发青年的背影道:“你想搞什么,知道我是什么人吗?我能弄死你全家。”
“我信你,当你变成鬼的时候来吧,不过我不太怕,我准备去学一下阴阳之术。”林永仁笑着,一拳头打在了文浩的脸上,把文浩打成了熊猫眼,随后拖进了卫生间。
把一大卷子卫生纸丢到马桶里,放满了水,抓着文浩的长发,塞在了水里,淹了足有一分钟后,拎了出来问道:“告诉我,石小龙是谁,和陈奎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会死的,小龙哥会杀了你的,会把你的器管丢到野外给乌鸦的。”文浩恶狠狠地说,那张变了形满是水珠子的脸,倒是有几分硬气。
“在他下我的身体器管之前,我送你去见阎王,以后我们在阴间还可以碰个面。”林永仁平静地笑着,似乎是在开玩笑。
他的脸部肌肉证明他在笑,可是眼神却是冰冷的,那是尸山血海中走出来,屠人无数的恶人,猛人才会有的冷静的疯狂,说话间,他又将黄毛的脸塞进了水里。
这样来了一共足有三次,自认硬气的黄毛最终受不了林永仁平静而疯狂的折磨,说出了石小龙和陈奎的事。
石小龙,一个走毒和人体器管的恶人,曾经跟陈奎合作,在凤凰夜总会卖毒品给一些有钱人家的小姐公子,因为严打的关系,陈奎跟石小龙要停止交易,不让石小龙在自己的店里走毒。
于是石小龙打了当时去传话的陈奎的手下,差点打人打死,陈奎通过关系,将石小龙送进了监狱,关了近半年,石小龙出来后,一直想找陈奎报仇,在派跟他合作走毒的漠北刀客时,正好碰到了林永仁,于是就利用了林永仁去栽赃陈奎。
“你扮演的是什么角色?”听完黄毛的话后,林永仁冷冷地问道。
“我只是开开车,接送人,按命令行事而已。”文浩惊恐地望着林永仁。
“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条命令可以执行,很多条路可以走,可是你却非要走不条死路,所以我判你有罪。说吧,石小龙在何处。”
“在跳舞,在二楼。”文浩喘着粗气说。
“你配合的不错,去跟阎王交待你的错误,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。”林永仁说着,一拳头打在了文浩的脑袋上,直接送了文浩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