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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叶青虽然坐了几个月的牢,但在漠城的实力还在,好多小妹小弟的还听他的话,为了对付罗金祥,她找来了自己当地的小兄弟们,问清了罗银祥的情况。
自从罗金祥把自己的父亲和喜欢过的女人害进了监狱之后,他的老弟罗银祥从花都回来了,从花都回来的罗银祥很快就发展了起来,靠着自己的拳头和李家小姐给的一笔钱,开起了夜总会,在乱城之地立了足。
而罗银祥开的夜总会正好在罗金祥夜总会的对面,于是两兄弟就杠上了,罗金祥和罗银祥一直不合,罗金祥总说罗银祥是后娘养的,小时候不合长大了就更看不起,罗银祥在他的夜总会对面开店,抢他的生意地盘,他自然是不会答应的。
于是乎兄弟两就开始了竞争,一开始是拉陪酒的小姐,比钱比经营手段,可罗金祥在这方面不如罗银祥,于是乎,到后来就开始恶斗,罗金祥的手下有一帮子罗柱子留下的恶人,本以为自己是地头蛇,没什么根基的罗银祥不是自己的对手,那知道罗银祥一个人就把他派出去二十几个闹事的人打倒了,还有十几个断了骨头。
罗银祥还放话说各作各的生意,要是罗金祥敢再闹事,就打断他的腿,罗金祥听到这话,就火了,于是花了大价钱,拖了很多关系,请了漠城出了名的杀手阿尔和铁奴两个疯子做自己的保镖,还扬言要跟罗银祥一决生死。
根据竹叶青找来的小妹的话,这两帮人会在几天之后恶斗,但具体的日子还不太清楚。
阿尔和铁奴那件事之后,林永仁本来有打算再找他们的麻烦,毕竟他们生活在漠北,自己要回花都,以后打交道的机会不多,可既然遇到了,林永仁就没有不报仇的道理,再说了,这竹叶青不还在威胁着自己吗?
不过林永仁提出了自己的条件,竹叶青必须找到他的恩人,哑巴女孩巧女,要把她带到花都去,林永仁是个言出必行的人,巧女救过他的命,他答应过巧女要给她好生活。
林永仁不是漠城人,想在这样一个乱城找一个人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,但这件事情交给竹叶青,那就是件很简单的事了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竹叶青怎么着也是罗道大哥的女人,还能没几个小妹小弟用。
一天之后,竹叶青便按照林永仁说的相貌,让自己的手下找到了巧女,不过因为巧女不会说话的原因,没人叫的动她,于是竹叶青便开车带着林永仁去找巧女。
巧女所在的地方,是一条相当破烂的小广场,按竹叶青的话说,是漠北的地下世界,是这个世界上唯数不多的黑暗地带,漠城本来就是一个乱城,黑社会当道的城市,这个城市的最黑暗地带可想而知。
广场上有斗狗的,还有耍猴子的,吵架的,打架的,有玩蛇卖蛇的,要多乱有多乱,而且没人管,跟林永仁曾经在一个战乱的国家看到了混乱街道一模一样,人声鼎沸中,竹叶青手下的一个本市的女孩,带着林永仁穿过了广场,在一个人很少的角落里看到了巧女。
巧女面前放着两个大筐子,手里把玩着一条黑色的旱蛇,那蛇很粗,比她瘦的皮包骨头的胳膊还要粗实。
而那蛇从她的一条胳膊上蹿上去,又从另一条胳膊上蹿下来,竹叶青的手下告诉林永仁,巧女已经在这里卖蛇有些日子了,不过生意一直不是很好,相比他旁边卖蛇的生意小摊,几乎叫没生意,一天能卖出去一条就不错了,而且这巧女的个性,看到面恶的人还不愿意卖呢。
这主要是因为人家卖的是死蛇,可以用来吃的,而她卖的是活的。
巧女能控制蛇,跟蛇肯定有感情,所以才不舍得杀。
林永仁打量着巧女认真玩蛇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那样子实在很好玩,两只眼睛骨碌碌地转着,很天真。他走到了巧女的旁边,拍了拍巧女的肩膀道:“我来找你了,你原先给我的地址,都没人住了。”
巧女把蛇放在了竹框子里,腼腆地笑着,那是一个心智发育不全的孩子才会有的笑容,可当她看到竹叶青的时候,哆嗦了一下,急忙躲在了林永仁的身后,恶狠狠地瞪着竹叶青,嘴里发出哑巴才会发出的呜啊声,而竹叶青也愣住了。
“怎么回事?你们是不是认识。”林永仁皱眉问竹叶青,巧女则是拉着林永仁的后衣襟,使劲地缀着要离开,看样子很害怕。
“小姑娘,你别怕,我不会害你的,现在我就带你去杀了那个卖你的人。”竹叶青对巧女说,巧女看着竹叶青这才安静了下来,不过始终做出防备着竹叶青的姿态。
竹叶青之后告诉林永仁,罗金祥以前做贩卖人口的生意时,买下过巧女,她见过,所以怕她。
“他妈的该死,什么生意不做,贩卖人口,我非把他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。”林永仁生气地说。
随后林永仁让竹叶青去买吃的,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,跟巧女聊天用的纸和本子,两人对起了话,巧女告诉林永仁,她从跟林永仁分开后,就来了漠城,想找机会杀掉卖他的罗金祥,她找到了,可还是很怕,他还看到了阿尔和铁奴,于是才到了这里卖起了蛇。
别人卖蛇卖的是肉,但巧女下不了手杀蛇,她喜欢蛇,因此卖活蛇,卖活蛇没生意,还经常被人抢了蛇,而她离开时林永仁给她的钱,她早就花光了,等不到林永仁,她才靠偷东西过日子直到现在。
巧女写这些字的时候,很平静,那是习惯了残酷环境的默然,可是这些话,看的林永仁一阵心痛,他摸着巧女的头说:“放心吧,哥哥以后不会让你再过这种日子的,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。”
巧女看上去不小了,不过林永仁依然把她当成一个小孩子看待,巧女乖巧地点了点头,搂着林永仁的胳膊,离开了混乱的小广场。
随后林永仁把巧女带到了自己住的黑店里,给她安排了房间,还让竹叶青叫了自己的小妹照顾,洗梳换了衣服的巧女,要不是太瘦的话,还真有几分姿色,跟黄三的门徒黑狗有同分相似,不过相比黑狗,她看上去纯真的多,毕竟她的心智不及正常人。
三天后的晚上,那天晚上天气特别好,繁星拱月,林永仁和巧女刚吃完饭。
竹叶青慌里慌张地进了屋子,喘着粗气对林永仁说:“他们要打架了,就是今天晚上。”
林永仁放下了筷子就要出门,他要去报仇,为自己也为巧女,巧女拉着林永仁的手不放,这些天,巧女除了晚上不跟林永仁睡在一起,正常情况下都是跟林永仁在一起,这孩子受了太多的罪,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好心人帮自己,她粘着林永仁,寸步不离。
林永仁说:“我出去办点事就回来,办完了我们就去花都。”
别看巧女是个哑巴,可是心里空灵的很,巧女急忙拿过了本子写道:“他们是鬼,你会受伤的,你不要打,我们去花都。”
林永仁看着巧女快哭的样子,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好在竹叶青找来照顾巧女的女孩是个很聪明的女孩,在她劝说下,巧女这才勉强答应林林永仁去办事。
竹叶青在去跟罗金祥打仗的路上,跟竹叶青聊着这个城市,从竹叶青的嘴里,林永仁知道,这个城市是全国最乱的一个城市,白天还好,有警察治安,但一到夜里,就是另一个世界了,完全由黑道当道,打架杀人的事呢随处可见,还有好几个邪教组织。
像罗金祥这样有点实力的黑道人物,不下十个,而全国大部分的毒品出入,则全是通过这些人来完成的。
两人聊着,很快就到了对于漠城来说算的上繁华,但对于花对来说只能算三流繁华的街道上。
街道上已经站满了人,目测足有几百人,黑压压的一片,林永仁和竹叶青带着几个人钻进了人群中,人太多的缘故也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。
罗金祥站在最前边,他的身边是林永仁认识的阿尔和铁奴,阿尔和铁奴还是以前折磨林永仁时的跟时代不相符的穿着,仿佛来自于另一个世界,而阿尔的脖子上环着一条蛇。
他们的对面人是罗银祥,跟罗金祥比,罗银祥就显得有点寒碜了,他本人看着就没有他的哥哥高大威武,只有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头,而且他的人数不到人家的一半不说,还都是些毛头小伙子,而且看上去还真挺害怕的样子。
林永仁看了罗银祥一眼,便认出来了,这孩子正是他在救高兴的时候,给他指过路,翻墙逃了的少年。
“小子,我劝你还是滚吧,最好今晚,我留你一条命,要不然的话,我让你跟你妈一样,死在我的手里。”罗金祥很嚣张地说。
“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。”罗银祥平静地说,面对人数比自己多一倍的罗金祥,他竟然没有一丝怯色。
“真不知道你们这些该死的人是怎么想的,给老子上。”罗银祥一招手,他身后的人,乌吖吖地叫着,向对面冲了过去,黑色的夜里,像一股洪流,似乎要把对面的人拍死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