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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照着旧楼旁边的河,河水泛着橙光,如同流动的血水,河边的垂柳,枝条随风摆动,不远处的桥上,几个男女青年笑闹着,景色怡人,仿佛人间仙境。
一人多高的野草包围着的一次空地上,关妍从石子找中出饼状的,打着水瞟,细腰丰臂,修长的腿,修长的胳膊,钢琴师才会有的修长手指,每次打出石子时,扭动的身躯,夕阳之光照在她的身躯上,让她的美多了几份飘逸的美。
林永仁靠着一颗歪脖树上,抽着烟,欣赏着关妍,坏坏地笑着。
“本姑娘是好看,但你也不至于眼珠子都不动一下吧!色狼。”关妍回头看了眼林永仁,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。
“何止是好看,简直是美不胜收,关妍,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,你怎么知道我的事,好像对我非常了解一样?你能告诉我不。”
林永仁坐在关妍的身边,捡起了一块石头,甩向了河里,石头在水面上,起跳又落下,溅起片片水花,涟漪荡漾,美不胜收。
这时候的两人,躲在野草丛里偷看的韩四和柳鹏是怎么也跟野蛮到能炸掉KTV,开车跟电影里侠女一样的角色联系到一起。
“你真想知道?”关妍回头望着林永仁,折下一段狗尾草咬在了嘴里,夕阳照着她的脸,一片金色,像个小金人,狗尾草因为在她的嘴里,也显得动人了一样。
“嗯,我来花都的时候,并没有人知道,就连我老头老妈是我出事后才知道的。”林永仁说。
“既然你想知道,我那就告诉你好了。
有一个人,十几年前被称为凤凰城神童,可是在一次大型的音乐比赛中,却名落松山,没有入围,他那次发挥的水平不到平时的十分之一水平,被他老头子当场骂了一通。
我听说,从那以后便不再碰钢琴,从那时候,我就记住了这个人。
当时带我去比赛的是我的妈妈,虽然这人吧,没出成绩,可是却引起了我妈妈的注意,我妈妈说说,要是那人能做他的女婿就好了。
听到这话后,我不知道有多开心,那天我表演的时候,心情格外的好,拿了个第一。
表演完庆功的时候,所有人都夸我很厉害,我高兴坏了,感觉自己天下第一了,但那个人,坐在角落里,一言不发,只是一个劲的笑,那表情真招人恨,就好像我做了一件傻事一样。
可就是那次,我知道我动心了,虽然我只有十岁而已。我明白他当时的表情所包括的做含意,是在好几年后,我成绩不好,被父亲训的时候才明白,他为什么发挥失常了。”
“是什么?”林永仁皱眉。
“是因为他不想变成被人娱乐的对象,不想变成父母骄傲的工具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林永仁说着,抬头望着天空,天上有云,淡淡的红色,如果粉色的棉絮。
“你听我往下说,我们关家和这家人是生意伙伴,我父亲在我母亲的建议下,便去找那家人提亲,可是,他们要把我姐姐许配给那人。
我根本不知道男女那回事,可是我听到这个消息后。
我很难过,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听父母的话了,也再不碰钢琴了,也跟自己的姐姐过不去,当然我就成了家里人眼中的坏女孩了。
后来我看了一本叫《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》我才真正明白,我为什么难过的原因,爱情这东西来的时候,好像跟年龄无关。”
“有道理,我也觉得。”林永仁笑着说。
“你再打断我我就揍你。”关妍瞪了林永仁一眼,作势要打。
“我这是配合你,这是礼貌。”林永仁急忙退到了关妍打不到的距离。
关妍白了林永仁一眼,道:“再后来,我家的就生意出了问题,而那家人的生意发展的更大了,那家的大公子接手了企业,跟我们关家的关系远了一些,那件事便不了了之了。
那人后来去了部队,而我的姐姐被送去了国外读书。而我呢,跟街头的混混们混在了一起。
我以为我跟那人再也见不了面了,可后来,有一次,无意中,在网上看到了那人的照片,然后我就找了一个网络高手,在网上查那人的资料,顺着那张照片,查到了那人的所有信息。
随后呢,我就经常去看那人发的文章,然后我就在后边跟贴子,我是真傻,为此还学会了黑客的手段,凡是那人上网,我就侵入他的电脑,通过视频看他,我知道那人喜欢打枪战游戏,我呢,也学会了打游戏。
我喜欢上了赛车,喜欢上了看书,喜欢上了游戏,我觉得我成了那人的影子,我觉得因为那个人的存在,我活得很充实。”
“那人知道不。”林永仁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再插一句嘴试试。”关妍捡了一块石头,朝林永仁的方向丢了过去。
林永仁惨叫着捂着大腿,一副种了枪的表情。
“半年前,那人消失了,不上网了,我找不到他了,有好一阵子,我感觉好难过。可能是上天怜悯我,在一次赛车的时候,我认识了少了一条胳膊的秦家大公子秦俊山。
无间中在秦俊子的包里翻到了那人的照片,然后我就缠着秦公子,得到了那人的消息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人竟然是我姐姐的房东。
而且还有好多美女缠着,什么花都校花啊,医院的漂亮小护士,小女警,菜场的小村花,高中的小女生。我以为自己不可能再见到那人了,可是我见到了,而且我还照顾了他,他现在就在我的身边。
我真不明白,一个人怎么有那么好的命,长的帅就算了,人缘还那么好,那天晚上,听说他中枪了,我老头子竟然要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人救活。
那人受伤了,我不难过,反而兴奋,因为秦俊山给了我接近他的机会。
后来我又知道了,这人竟然还跟秦家的大小姐有婚约,秦大小姐我是见过的,温柔善良,美若天仙。
我一直跟人说,我说我是他的女人,可是我知道,给这个人做女人,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,别说他一身的麻烦,就他身边围着那么多的女人,想把他抢过来,恐怕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。
而且我觉得,这样的人,很无耻,因为什么都不在乎,根本不想结婚,也不想成家,他爱自由胜过一切,他很自私,只爱他自己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林永仁瞪大了眼睛,收起了坏笑,严肃了起来。
“因为他放弃了家产,放弃了优渥的生活,那么多美女,他还是单身啊。要是这人是真正的混蛋吧,也还好办,我会不理他,可偏偏不是,这人为了一个小女孩竟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,面对花都的恶势利,竟然没有低头的意思。”关妍说,说完后侧头看着林永仁,眼中充满了柔情,对,是柔情。
“这个人好优秀,怎么听着像我一样,是个好男人。”林永仁说,着,但不看关妍的眼睛,被一个人看透是件可怕的事情,林永仁有种感觉被扒光了衣服的感觉。
关妍笑了笑,不理林永仁了,脱了鞋子,坐在河边,把脚伸进了水里,打着水花,一派天真烂漫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