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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杨嗣讲得不好倒没什么,如果讲得好,被杨珧欣赏,那自己不是打自己的脸吗?
杨嗣对杨珧行礼之后,才说道:“皇后娘娘要给太子殿下娶太子妃。”
杨珧脸一皱,心想,娶太子妃关你鸟事啊,你一太监难道还有企图不成,他原本以为这位本家的侄子会说点什么有意义的事出来,没想到竟然这么没营养,便不耐烦地问道:“就这事?”
“不。”杨嗣马上察觉出杨珧的不满,给没时间听人废话的大官员说话,千万不能说些无关紧要的事,直接上干货才是正理,但是如果直接说出太子该娶贾南风,势必会招来妄议主子的杀身之祸,就算皇后不惩罚自己,也会被卫瓘记恨,借机除掉自己。
于是杨嗣说道:“作为奴才,我听命于太子殿下;而太子殿下尊师重道,相应的,我也听从太保的吩咐;如今,太子妃即将前来东宫,让奴才心中惶恐,不知该如何处事?”
“大胆奴才,竟敢妄议主子之事!”杨珧知道杨嗣想表达更深层次的意思,但此刻的他还不太清楚杨嗣想表达什么,于是便不温不火地、似怒似笑地斥责了一句。
严正见杨嗣被斥责,心中大喜,脸上也是露出了坏笑。但是,杨嗣知道,他的二伯怎么会欺负自家侄子呢?哼哼,老阉货,你知道的东西太少了。
“太保,奴才的顾虑完全是为了不给太子惹祸,还请太保教导奴才!”
杨珧自然之道杨嗣是自家人,杨嗣不便直说,说的隐晦,那就让他说,直到自己明白他的意思为止,于是问道:“念你一片忠心,想让我教你什么?”
“听皇后娘娘说,太子妃的人选是卫瓘将军和贾充将军家的千金小姐。等太子妃入驻东宫时,不知道太子妃的父亲会不会也常住东宫。”
杨珧一捋胡子,杨嗣说得极是啊,太子妃进宫之后,她的老爹就会染指东宫,再等太子登基,以太子的痴傻,太子妃的老爹还不借机把持朝政。
杨嗣虽然没有明说,但对于杨珧这种执掌权利的官员来说太容易理解。
“小公公,你叫什么名字?”杨珧的脸色瞬间和蔼不少,问此话不是他不知道杨嗣的名字,而是做给旁人看的。
“奴才杨嗣。”
“你一心念着太子,是位好奴才。”
杨珧又用余光看了看身旁的严正,这位太监不傻,一定能从杨嗣的话中听出了不少内容,虽然赶不上自己,但如果自己和杨嗣交流多了,他肯定就能从对话中得出答案。
于是他就极力掩饰自己的理解,说道:“杨嗣,我知道你是担心太子妃的父亲教太子习武,荒废了我教他的礼仪。”
“不……”对于这么偏的理解,杨嗣立刻否定。
“你别担心,太子心善,应多学诗文礼仪,做仁德之君,学武之事,我会和皇后娘娘商谈再议。”
杨嗣准备再说什么,但杨珧已经转过身去。
杨珧听懂了他的话了吗?他不敢确定。
真想清清楚楚地把话说明白,但已经不敢开口。毕竟,在很多人面前议论此事不好,如果走漏风声,卫瓘肯定对他有意见。
杨嗣正着急该怎么表达心中所想之时,太子已经回来了。看来,只有找机会再谈,杨艳那里,一般情况下都是她召见杨嗣,所以,想要汇报点消息都不方便。
“让太子带汗听课。”杨珧命令道。
太子万金之躯,如此做法,有被杨珧虐待的嫌疑。但是,杨珧的权威不容置疑,太子不得不服从。
吩咐过后,太监们便纷纷拿起学习工具,示意太子该去学堂了。
因为太子痴傻,所以没有王公大臣的子弟陪读。
“杨嗣,太子没有陪读,以后我上课,你就跟着他一起学习吧。”杨珧发现自己这位本家侄子异常聪明,以前还没发觉,和太子一起学习的话对太子一定有帮助。
跟太子一起读书?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,杨珧如此对他,就说明对他刚才的谈话很欣赏,那就可以理解成为杨珧已经完全听懂他在说什么,只是表面上装做不知道而已。
那自己就算成功了。太子妃的事已经谈完,检测太子的事等今天散学的时候再说。
杨嗣异常高兴,他竟然可以陪读。而身旁的严正,看杨嗣的眼神已经是极度尴尬,能陪太子读书的人,地位已经不低于他了,哎!他真想不出该怎么面对杨嗣这位小太监。杨嗣自然不会刻意去欺负这种没有挑战性的小角色,也就不去理他,只跟着太子一起向学堂走去。
学堂四周古木森森,这些树木已经长了很多年,或许都是曹操栽种的吧。
还未欣赏完皇家园林的美妙景色,学堂到了。
“臣杨珧拜见皇后娘娘!”
杨珧刚进学堂,就跪了下去,身后的一行人全部跪下,杨艳早早地等在了学堂内。她为什么会在此地?
“二叔免礼。今天我给太子带来了两位伴读,你这位太保不会介意吧?”
“臣遵命!”
这时,从杨艳的身后走出一姑娘,十三四岁,样貌虽嫩,身材已成,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。她的身后,也是一位十三四岁的姑娘,亭亭玉立,娴雅恬静。
“前面这位便是贾充之女贾南风;后面这位,是卫瓘之女卫子薇。都是书香门第之女,精通古典,通晓音律,让她们陪读,二哥只管教导太子,不必特别照顾他们。”
“遵命!”
有皇后在一旁看着,这课上起来就紧张了许多,杨珧的汗水从他四十多岁的面额上流出来,也算是久违的汗水了。但是在场的三位学生却不怎么领情,都在交头接耳,互相打量。
太子知道这两位就是母亲给他选的太子妃人选,自然是不会放过过眼瘾的机会。两位都长得好看啊,皮肤白嫩,模样可爱,他身上的肾上腺素像流水一样分泌,控都控制不住。
贾南风也盯着太子看,看得太子心中的小鹿乱撞,尼玛啊,这小姑娘真会调/1情!才十三四岁,竟然会给太子眉目传情。
当然,按杨嗣的审美,贾南风这类姑娘太火辣,一点也不内敛,旁边的卫子薇就好了许多。人家静静地坐着听课,偶尔提起笔书写几个字,就算被太子火辣的眼光盯久了,她也仅仅扭头淡雅一笑而已,随即又回头认真地听课了。
只有三位学生,杨珧自然是清楚他们的一举一动,但却不便打扰。皇后杨艳此行的目的是“相亲”,今天的授课仅仅是陪衬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