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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核心的东西只有在这里学到,如果回去,没有一家会把核心秘术教给我,更不要说这个所谓的九断诀,我也教给了楚方,可惜楚方说,他根本无法使用,看来让我学习这是天意。
我眼前是一条大江边,看到黄浊的洪水在江里汹涌澎湃,夹卷着大量杂物和动物的尸体,看来象是上游正在发生洪灾。
我看着江里的洪水,又抬头看向西方,西方的天空仍是一片诡异的亮光。
阿西问我:“师傅,我们要去哪里?”
阿西,就是我救下的孩子,在这个乱世里,我能教他的东西不多,一个多月的时间,也只是勉强让他学会了一点九断诀中的知识,好在这孩子还认识字,不然我只能给他安排一个好人家,不过……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,哪里有什么好人家?等小日本来了,满地狼烟,到时候更可怕!
我想了想说道:“不知道,我要找到大雨和洪水的源头。我们要走有石头的地面,从现在开始排成直行。”顺流而上,就需要向西行进。
“哦”阿西的话很少,通常只是偶尔在不懂或者疑惑的时候问问我。
向西的路果然越来越难走,路上越来越多由洪水冲出的坑道和沟壑,常常需要卷起裤脚,人马相扶才能向前走。
几十里路我和阿西足足走了一天,晚上到达一个小镇休息,随便找了个旅店,累得倒头就睡着,醒来之后又匆匆上路。因为在我心里,时间不等人,最好能够在楚方养好伤势之前就完成任务。
又过一日,走到无路处是一片无边的汪洋,汪洋中接近身边的一半是蓝水,在远方的一半是黄水,阿西骑在驴子的背上伸长脖子看向迷蒙的对岸:“这是大海吗?”
“这里不是大海,这地方叫三水河口。”我也微微蹙眉,我记得昨天打听的时候,没听说过会这么糟糕,但还是说道:“这里应该是西江和北江汇合处,中间还有村子,现在全都淹没了。”
阿西的脸色不太好,还是没有适应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,之前强盗抢他家,不过就是因为家中小富,又听说南方好讨生活,就从内陆地区举家迁徙,结果就是一家人惨遭杀害,最终落得个孤身一人。
不过,我也没打算安慰阿西,我在这个时间段的时间不多,所以有时我会非常严厉的要求阿西学会一些东西,甚至感觉自己都有些冷血。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,我需要他快速的成长起来,在我离开或者死掉之前,他能够学会自食其力的生活。
而我之前学到的任何知识都不顶用,唯有跟楚方学习来的东西,九断诀中的秘术方法,这些我都毫无保留的来交给阿西,我甚至最近都在逼迫他来死记硬背这些东西。
以方便在我走之后,阿西能够在这个乱世中生活。
我救不了这个乱世,我能做到的就是在这个乱世中,对身边有难的普通人伸一把手。
我从行李里拿出罗盘量了一下,阿西好奇地凑过来看热闹,可是盘上密密麻麻全是字,很明显不是使劲看就可以看懂的东西。阿西崇拜地说:“师傅能看懂这么复杂的风水盘,真是好厉害啊!”
我看了他一眼,然后说:“等师傅离开的时候,这个罗盘就送给你,还有师傅身上的这些东西也都给你。”
因为一旦我离开,其实对于阿西来说,我这具身体就是死亡的状态。我会回到我的现代生活,重新拥有手机电脑,但是对于阿西来说,这个时代我能留下的东西并不多,不管是天雷枝儿,还是这风水罗盘,我都会全无保留的留给这个孩子。
趁着阿西好奇心起来,我对他严肃又认真的解释道:“这里一片大水看不到边,可是还是可以分清两条江的水;北江上游来的水是正常的蓝色,水流也正常;可是你看西方最远的地方,那里的水全是黄色,而且浪大水急,洪水的源头应该是西江。现在水势这么大,江心的村子被大水全泡过顶了,附近几十里都不会有人敢渡我们过江,我们要从平静的北江上游坐船渡江,再南下回到西江流域!”
说完这个,我对阿西再说到:“记得,这个世界上能够真正帮助你的人是自己,求人不如求己,如果有人伸手帮你,要知道感恩,我知道你心中有戾气,但是你要想办法抹掉,你的父母之仇我替你报了,未来的你要做的是济世救人,用你一身所学,而不是为祸天下!懂么?”
阿西见我说的严肃,便认真点头。
我笑了笑,没再继续说教。
渡江之后,原本阴历的天气变成了暴雨天儿。
我带着阿西和驴子在暴雨中沿北江对岸南下,并且认真的寻找龙脉,一个个山头的细细查看。
随着对九断诀的理解,我发现最近这股风雨不是因为天气变化,很可能是因为龙脉在运动,所谓风从虎雨随龙。
不管是大龙脉,小龙脉,真龙脉,伪龙脉,还是一些杂七杂八的接近龙脉的东西,只要有了灵气,就会对周围的天气造成影响。
说的不好听的,这玩意儿还有情绪的呢。
很多时候如果龙脉情绪不好,甚至会造成地震,这也是古代为何把地震称呼为地龙翻身。其中不无道理的。
这一路下来,我看到了最少三处已经接近成为小龙脉的地方被人人为的破坏掉了。
这说明现在钦天监在出手,不但在绞杀民间修道者们,甚至还想要毁掉天下所有的领脉,以防止出现龙脉。这是当年无论多残暴的暴君都不感行的事情,前所未有地大规模破坏龙脉,这无异于想要毁掉这片大地!
满清对这上面的态度竟然坚决到了极致,完全不顾及这片大地上百姓的死活了。
我们来到西江沿岸,只见比来时所见更为凄惨。路上灾民在雨中奔走嚎哭,江中浊水涛涛,一路满目疮痍,不少民宅只在水中冒出屋顶,不时有浮尸从浪中滚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