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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算算日子,这个月不过来,下个月也该来了吧?”离孤说。
干妈道:“是啊,下个月就是小杨牧的生日,和当年约定的十五年的日子是同一天。”
干妈这么说,更令我好奇。
我到底错过了什么?十五年前,五岁的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?
干爹说道:“您让我们保存了十五年的东西,我们带来了。”
我很好奇干爹说的东西是什么?一个老式的箱子,好像很重,但却不允许我抬。
离孤问道:“没有让他碰到吧?”
“没有!”干爹回答。
“其实碰了也没什么,里面只是一些砖头而已。”说着,他先笑了。
我看到干爹眉头抽动了一下眉角,估计是生气了,被人忽悠了十几年,放我身上我也气。
“我记得您说过,这里都是我小杨牧的记忆。”干爹开口道。
“骗你们的。记忆这东西只能封,怎么可能拿出来?我这么做也是好意。”离孤道。说完这话,他从桥的那面走过来。说道:“你们想好了吗?这小家伙下午就在这里做客,他想要恢复十五年前的记忆,但是,我还是需要问问你们才行。”
离孤驻足在桥面的最高点,问:“他爸爸妈妈到底去哪儿了?你们应该知道吧?我看你们身上有亲脉红线,不是最相信的人是不会把自家儿子的命运栓到你们身上的。”
干爹和干妈对视了一下,我看到二人一个在摇头,一个在点头。
“看来这么多年你们还没达成一些共识么?连他父母的真实所在也要瞒下去?”离孤追问。
干妈说:“我们是真的不知道,连他奶奶都……”
“哦?当年那个高手?”
我不是第一次听说自己的奶奶在别人口中被誉为成高手的事情,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想要追问,忽然看到离孤对我伸手横着那么一划。
我的嘴巴就好像被人用手捏住一样,竟然发不出声音来。
干妈忽然转过来一把抱住我,声音带着哭意:“小杨牧,咱们回家!”说着,拉着我就要往外走。
我连忙拉住干妈,问她:“干妈,到底是怎么回事?十五年前我才五六岁,那时候我到底做了什么?”
“做什么都不是你的错,走吧!我觉得自己很傻,答应这种事情干什么?神婆婆,我不让小杨牧知道行不行?”干妈哭了。
我连忙抱着干妈,哄着她说道:“干妈,别哭别哭,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?我都二十多岁了,就算我当初做了什么坏事,能坏到哪儿去?”
“不管!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,就不要去知道那些年你点事情!你老老实实的去,干妈给你买地,回去种地!干妈陪你去种地去,你要愿意,我就是你亲妈,给你盖房子娶媳妇,回去好好过日子,你奶奶都瞎了,指着你养老送终。这种事情就不该是咱们家人参与进去的,你爸妈都因为这个没了,再把你推进火坑,我不同意!我不同意!”干妈像疯了一样的大喊大叫。
干爹这时候却大吼一声:“够了!”
干妈转身怒道:“岳平震,难道你还嫌事情不够乱的吗?当初是谁让我送孩子到这里的?现在你要反悔吗?”
干爹向后退了一步,脸上的表情飘忽不定,最终咬咬牙狠狠的剁了一下脚,深吸气后长嘘一口气,眼神变得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温柔,看着干妈说道:“孩子大了……”
我真的犹豫不定了!
我如果执意想要去知道五岁之前的记忆,我似乎这样的作为会伤害到我从小就视我如己出的干妈,这个平日里嘻嘻哈哈,却终归还是疼我爱我管着我的干妈。
而干爹同时也在展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一面。
那是男人之间的信任,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我的信任,他相信我可以不去伤害我的干妈,可是我却很想知道为什么。
一直严厉的干爹刚才抱住了干妈,把她抱在怀里,抬着头看着我。
而此时此刻,干妈却推开了干爹,但不是很大的力气。
她走到我的面前,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睛,伸手摸着我的脸颊,问我:“你真的想知道吗?”
我点点头,但马上说道:“干妈,我想知道,但是我怕伤害你。所以我不打算想起五岁之前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,可是我现在能问您我今年的真实年龄吗?”
干妈伸手摸着我的脸颊,歉疚的对我笑了笑,摇头说道:“想知道就过去吧。”
我这一次坚定的说:“不了!谁没个童年呢?谁又能真的都记得童年的事情呢?科学证明,男性对童年的记忆非常朦胧,而有一些甚至会遗忘掉。我从小就没了亲爹亲妈,这些年我的亲人只剩下奶奶和你们,那么既然我是男人,我最大的责任就是保护我的家人,保护您,保护你们,保护奶奶,以后还会保护我的妻子和孩子。既然我这份记忆可能会伤害到你,那我选择抛弃它。”
干妈笑了,对我说:“小杨牧,你长大了。”
我看向干爹,他对我露出微笑,赞许着微微点头。
干妈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,从脖子的衣内抽出一条红绳来,上面有一枚拇指大小的银色珠子。她一边摘下来,一边说道:“这是你们家祖传的护身符,当初是你爸妈失踪以后,你奶奶让我保存着,说是在我这里连了什么亲情,可以代为贴身孕养,等你再回到这里的时候就让我传给你。快戴上,我不敢离身的带了十五年,总算是可以交给你了。”
这是我从没有见过的一个物件儿,我却发现干爹在看到这枚银色的珠子时候露出思念的目光。
而与此同时,我同样听到了两声轻呼:“是它?”
干妈让我低头,给我戴好贴着脖子塞进去,一股子清爽冰凉的感觉游遍全身,这东西好神奇!
我想问楚方,可他依旧在闭目打坐,我想问问公输老太太和离孤,但现在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