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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散了吧,散了吧啊!”戴着红袖章的居委会大妈过来道,“这一大早的以为是聚众搞传销呢!”
乔伊脸一红,感觉丢人丢到家了。自己这才刚住进来,就闹了这么一出,以后真不愁这个小区没人认识自己了。
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,陆闻舟依旧紧紧地攥着乔伊的胳膊,开玩笑道:“这小区很适合颐养天年啊,出出入入的几乎都是大爷大妈。”
“要你管!”乔伊瞪了陆闻舟一眼,“松手!”
“不松。”陆闻舟回答的理直气壮。
乔伊简直大开眼界,气得指着他哆嗦了半天才咬牙切齿道:“你怎么这么厚脸皮!”
“从宋瑾和顾弦之哪里学来的。”陆闻舟毫不介意出卖队友。
乔伊眯着眼睛,喷喷然道:“你怎么就不向那好人学学!”
陆闻舟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“他们的办法挺管用,这不都抱得美人归了吗?”
“这招用在我身上不好使。”乔伊看着陆闻舟,坚定地说:“我不吃这套!”
“那可不一定,我们打赌?”
“幼稚!”除了这两个字乔伊真不知道还怎么评价陆闻舟了,“你放手,我要回去。”
这次陆闻舟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,乔伊拉开门走进楼道,陆闻舟随后也跟了进来。
“砰”地一声,乔伊把门关上,将陆闻舟隔在了门外。
“乔乔,你这样做也太心狠了,我也没吃早饭。”陆闻舟在门外说。
“活该,我又没让你过来。”乔伊毫不留情地说。
“小伙子,怎么在这里站着啊?忘记带钥匙了?”一个早上买菜回来的大爷看着陆闻舟问。
陆闻舟声音故意提高了一些,道:“没有忘记带钥匙,被我老婆赶出来了,不让我进去。”
大爷是个热心的,闻言就又追问道:“你是惹你老婆生气了吧?怎么就被赶出来了呢?”
乔伊一直在客厅里坐着,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在了耳朵里。她无动于衷地想,陆闻舟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又不关自己什么事。
“是啊,”陆闻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,戏演得格外逼真,“以前做了些错事,让她伤心了,现在说什么都不愿意原谅我。”
大爷叹了口气,把菜放在地上,一副要和陆闻舟畅谈的架势。
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老婆都是用来宠的,你怎么能让她伤心呢!”大爷谆谆教导道。
陆闻舟赶紧点头称是,“以前是我太混蛋了,我已经和她道歉了,会用接下来的一辈子宠她。”
他知道乔伊能听到,表面上是说给眼前的大爷听的,其实是说给乔伊听的。
乔伊打定主意无动于衷,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凑近门那里,从里面偷偷往外看。
大爷小声问:“你老婆在家吗?”
陆闻舟点头,同样小声回答:“在里面。”
大爷又恢复了正常音量,道:“其实人啊难免会犯错,关键是知错能改。”
陆闻舟赶紧赞同地点头,恭维道:“您说的太对了!”
“我年轻的时候也做过错事,当时把我老婆气坏了,坚决要和我离婚。我当时是真后悔啊,我和她发誓以后都不犯那种错误了。”大爷回忆起当年的事情,有些感慨。叹了口气继续道:“后来她说看我表现,再犯错误就去离婚,没得商量。这不,我战战兢兢地和她过到了现在,没敢再犯过错误,她也没再提过离婚。一转眼就快一辈子了。”
说着,大爷拍了拍陆闻舟的肩膀,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对屋子里的乔伊说:“一辈子很短的,遇到个对的人不容易啊!年轻人,珍惜吧,否则日后会后悔的。”
说完,大爷拎起地上的菜和陆闻舟挥挥手道:“哄哄你老婆,我也要回去给我老婆做饭去喽!”
那句“一辈子很短”像是一把短小的匕首在乔伊心头轻轻地划了一下,让她有点难受。
门外,陆闻舟也沉默地站着,像是乔伊不开门他就能一直在这里站着一样。
良久,他刚要开口说话,乔伊突然把门推开,然后转身向屋子里走去。
陆闻舟心中一喜,赶紧跟了进去。
屋子被搭理的很干净,不是特别大,很普通的房子,但也许是有乔伊在,让陆闻舟觉得看哪里都特别顺眼。
乔伊看也没看陆闻舟一眼,也没有说话,直接走进厨房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门打开让他进来了。
陆闻舟也跟了进去。
“做早餐吗?我来吧。”陆闻舟在她身后说。
“做你的面吗?”乔伊冷嗤一声,“厨房太小,容不下你施展。”
陆闻舟确实只会煮面,味道还不敢恭维。乔伊的话让他想起两人同居没多久的时候,自己煮面给乔伊吃,那晚似乎还发生了不太愉快的事情。
“我是有进步的,你真的不要尝一尝?”陆闻舟不屈不挠地自荐。
“没兴趣。”乔伊说着敲了两个蛋在碗里,搅拌起来。
陆闻舟从身后抱住她,轻轻地环着她的腰,把头靠在了她肩上。
乔伊身体一僵,打蛋的动作顿住,心脏狠狠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乔乔,一辈子很短的,你真的不打算原谅我吗?”陆闻舟的声音带着点鼻音,听上去竟然有些委屈。
乔伊没有推开他,依旧僵着身子道:“你又没做错什么,让我原谅什么。”
“不,我错了,我不该不顾你的感受自以为是地做事。和萧羽做戏是为了打到陆峄城,我没有和你说是怕你担心。和黄婷婷作戏是为了把陆峄城的目光转移到她身上,不让你有危险。”
乔伊想到那次被陆峄城绑架,陆峄城让陆闻舟选一个人时,陆闻舟嘴上说会选黄婷婷,但最终站在了她下面。
心脏已经柔软了一块,但乔伊依旧不冷不热地说道:“你为了我做这些真是用心良苦,那你就更没什么错了。”
“我应该和你说的,这样你才会有安全感。”陆闻舟苦笑一声,“不知道我明白的晚不晚?”
乔伊没有回答,眼圈有些红,吸了吸鼻子道:“不是所有事情都有机会重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