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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不关闻舟的事。”乔伊不知道萧羽和妈妈说了什么,让妈妈把所有的过错都算在了陆闻舟身上。
“不是我想的那样?那是哪样啊!如果不是他陆闻舟和那女人上了床,孩子是哪里出来的!乔伊,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替那个男人说话,你长没长点脑子啊!”乔妈妈越说越气愤,用手指点着乔伊的额头,好像要把她戳得清醒过来。
乔伊忍着痛为陆闻舟辩白道:“妈,闻舟当时喝醉了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喝醉了这种鬼话你也信!男人把什么事情都可以归结到喝醉了上面,把错误推得一干二净,也就你这个傻丫头会信!”乔妈妈说得太急,剧烈地咳嗽了起来。
乔伊一边给母亲顺背一边小声道:“妈,闻舟他不是那样的人,他真的是醉了,我信他。”
“放屁!”乔妈妈真是气急了,忍不住爆了粗口,“喝醉了会和那个女人拍亲密的照片吗?”
乔伊的手一顿,瞬间感觉喉咙像是堵了一块棉花,不确定地问道:“什么照片?”
“他和那个女人抱着滚床单时的照片!如果不是你情我愿,会有时间拍照片吗?”
乔伊一瞬间呆住了,她没有看见所谓的照片,所以脑海里浮现出的脑补结果就特别不堪。而且她突然想到,萧羽已经怀孕一个月了,如果不是她找到自己,恐怕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。陆闻舟从来没有对自己提起过。
这算是善意的谎言还是丑恶的隐瞒?
乔妈妈拉过乔伊的手,看着她问道:“伊伊,你告诉妈妈,你是不是因为妈妈才委曲求全的?是不是那个叫萧羽的不来医院找我,你还打算瞒着我?”
乔伊苦笑一下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她要怎么对她妈妈说,她也是刚刚知道的。而且潜意识里,她不相信陆闻舟会这么对自己,她相信他是爱自己的。
“你说话啊!是不是妈妈拖累了你?”乔妈妈说着眼泪就成串儿地从眼睛里流出来,“反正早晚都是死,妈这病不治了。你和陆闻舟离婚,咱们不赖着他!”
“不是的妈,你好好配合治病,我有钱,我真的有钱,不需要他我也可以承担得来。其他的事情我也可以处理好,你别担心。”乔伊现在心里乱糟糟的,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把自己的妈妈安顿好。
“你让妈怎么不担心啊!”乔妈妈终于小声地哭了出来,“你能有多少钱?别以为妈妈不知道在这里住院有多贵,你那点儿钱都不够住一个星期的。听妈妈的,这病妈不治了,真的不治了,妈要出院,立马出院!”
“妈!你别这样!”乔伊也崩溃地哭出来。
有些情绪一直压抑着不觉得有什么,当你一不小心释放出来,就如洪水一般,铺天盖地,怎么也收不住。
乔伊哭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她不知道自己的泪水原来还有这么多,她也形容不上来自己此刻的感觉,就是很想哭,好像哭完了就什么都能解决了一样。
母女两人在这一间小小的病房里失声痛哭,乔妈妈抱着自己的女儿,一边抚着她的背一边道:“伊伊,让妈妈出院吧,咱们不要他的关系,也不要他的钱,就算你坚持让妈妈待在这里,妈妈也不会配合治疗的。拿女儿幸福换来的生命,妈妈宁可现在就去死。”
“妈……妈你别这样,闻舟他……”
“够了乔伊!闻舟闻舟闻舟!我看你是被那个男人耍得团团转还不自知!”乔妈妈突然愤怒,打断乔伊。“我现在就出院,你要拦着我我现在就撞死给你看。”
“妈!”乔伊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了,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人生会这么糟糕,她以为一切都好起来了,她以为自己的苦难都经历完了。
她很不合时宜地想到一句电影的台词。
“人生总是这样痛苦吗?还是只有小时候这样?”
“总是如此。”
乔伊觉得,她的人生就是由苦难贯穿的,让她看不到幸福的源头。
最后乔伊还是给乔妈妈办理了出院手续,医生委婉地问她需不需要通知陆闻舟一下,乔伊摇头,冷漠地道:“不用了。”
出了医院,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。乔伊拦了辆出租车去了乔沫家。因为她已经无处可去了。
陆闻舟在回家的路上,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。
“陆总,陆夫人给她的妈妈办理了出院手续。”
陆闻舟猛地一踩刹车,后面传来一片鸣笛的声音,而他却充耳不闻。
“什么时候?”陆闻舟的力道像是要把手机捏碎。
“就在刚刚,两人已经离开了。”
陆闻舟挂了电话,重新发动车子,拿起手机给乔伊拨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被挂断了,陆闻舟狠狠砸了下方向盘,因为太激动,差点撞到了前面的车。
“不管用什么方法,把萧羽给我找到,让她去我办公室。”陆闻舟调转车头,把电话打给自己的助理,命令道。
陆闻舟知道乔伊和乔妈妈去了哪里,整个江都,她们能去的地方也只有乔沫的住处了。不过他现在还不能过去,因为乔伊挂了他的电话,即便他过去了,她也不会见他。
他从没有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,但这次他后悔和萧羽扯上关系。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可怕的多,她就像病毒,无孔不入。
到了公司,萧羽就站在公司楼下等着他,甚至还对他微笑了一下。
陆闻舟下车,快步走到萧羽面前,扬起手想要给她一巴掌,但最终没有落下。他不打女人,即便这个女人连他都敢算计。
“进来。”陆闻舟的声音冷得像冰,从她身边走过,周身的气场都特别阴冷。
萧羽其实是害怕的,陆闻舟弄死她易如反掌,她不过是在赌,赌陆闻舟不会那么心狠手辣。
用看过的一句话来说,她就是作一下,看看死了没,没死就接着作。
她也觉得自己疯狂,但那又怎样,被他恨着也比被他忘记好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