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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若水刚离京,云水寒与端木惊云就去了皇宫。赫连沐风早就听闻北岩国有双雄,一个是端木惊云,一个是云水寒。今日见了他们,不由在心中点点头:这两个人绝非池中物,不得不防。“端木太子与云将军来我辰国,郑甚是高兴,就怕国事繁忙,怠慢了两位。”
端木惊云看了云水寒一眼,云水寒静静地坐着,神情冷淡。端木惊云知道,有自己在,他不会答话,“皇上是一国之君,以国事为重,是辰国百姓之福。太子与齐王每日都会去驿馆为我们打点,哪有怠慢之说。”
太子赫连萧忙道:“北岩国与我辰国向来友好,太子与云将军来此,我自当尽地主之宜。”
齐王亦随声附和。
秦丞相见皇上看向他,会意道:“臣听闻端木太子与云将军此行是为两国和亲而来?”
端木惊云点点头,“我的二弟到了成亲的年龄了,父皇说贵国与我国世代友好,不能生疏了。特让我与云将军来此为二弟求亲,不知皇上可以适婚的公主?”
赫连沐风颇有些为难,“贤侄呀,郑也想将公主许配给二皇子,只是,郑身边最大的公主才八岁,怕是配不得二皇子。”
端木惊云微微拧眉,“八岁是小了点。”
齐王看了看皇上,“父皇,妹妹们年龄是小了点。可是,我辰国不缺适婚的女子。儿臣觉得周丞相的小女儿就不错。”周臣相是他的岳父,若是周丞相的小女儿嫁去了北岩国,他不就能得到北岩国的支持吗?
太子面色一变,正要说话。皇上却道:“对!贤侄我辰国朝廷有许多好女子,你们可以在其中为二皇子挑一个。郑到时封她为郡主,与贵国联姻。”
端木惊云点点头,如此也行,“不知周丞相之女,年岁几何?”
周丞相忙道:“小女二九芳龄。臣早就听说贵国二皇子文武双全,小女若是能嫁与二皇子,倒是他的福气。”
端木惊云看向云水寒,“云将军以为如何?”
云水寒并不看端木惊云,“一切任由太子做主。”他此次请求来辰国,主要是办自己的事。并没有把二皇子选妃之事,放在心里。如今端木惊云在这,他就省心了。只要和亲的不是秦府的二小姐,他就不打算插手。
太子见端木惊云在思考,遂道:“秦丞相的二女儿秀外慧中,是我们京城里有名的才女。我看她与二皇子倒是登对。”虽说秦丞相没有说帮他,但他与秦丞相两个女儿都有婚约。秦若水失踪了,他娶不了她。但是,秦若梅还在,他早晚要娶秦若梅为侧妃的。到时侯,秦丞相定会站到他这边。若是秦若兰能嫁给去北岩国,北岩国就会支持他。
云水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“秦丞相的儿女儿,可是秦府二小姐?”
太子忙道:“正是,云将军可与秦二小姐相识?”
云水寒淡淡道:“不认识。”
秦丞相听到太子提到他的女儿,心中微沉,他的小女儿已经不见了,他可不愿让自己儿女儿远嫁北岩国。“臣第二女,自幼在家里娇贯坏了,都二十了还未说亲。怕是配不上二皇子。”
赫连沐风道:“秦爱卿说的哪里话,秦二小姐是个好孩子。她至今未嫁,还不是想留在家里好好孝敬你。我看秦二小姐不错。”他本想说因为太子未娶秦大小姐,才导致秦二小姐一直未嫁,但他又不能当着别国太子的面指责自己的儿子。五十只说秦二小姐是为了尽孝道才未嫁。
端木惊云看了云水寒一眼,他觉得云水寒似乎对秦二小姐有些在意,“既然秦丞相与周丞相的女儿都不错,不如让她们进宫一趟,看看她们谁更适合二弟?”
赫连沐风笑道:“郑也想见见两位爱卿养的好闺女。”
一个时辰后秦若兰与周雪儿进了宫。两人行了礼,规矩的站着。
赫连沐风道:“恩,不错!可会什么才艺?”
秦若兰偷偷看了云水寒一眼,随即低下头,面色微红,“民女会些琴棋书画。”
周雪儿看了周丞相一眼,“民女只会武刀弄枪。”她心中不满,她不愿嫁去北岩国,他中意的是秦府大公子秦琼。即便秦琼已经娶妻,她也不介意。
赫连沐风笑道:“有其父必有其女。秦丞相是文官,周丞相是武官,教出的女儿都继承了各自父亲的优点。”
端木惊云看了看秦若兰,又看了看周雪儿,相比之下他更中意秦若兰,二弟身边需要一个知书达理的人,不需要武夫。这样想着便道:“皇上,我素来爱琴,不知可否请秦二小姐留下来,为我们弹奏一曲?”
赫连沐风一听,心中明白端木惊云是选了秦二小姐,于是点点头,让秦若兰弹琴,并打发周雪儿离开。
云水寒自然明白端木惊云的意思,可是他答应了水竹,他不会让秦二小姐去和亲。
秦若兰一边弹琴,一边偷看云水寒,她第一眼看到云水寒,就再也无法忘记他的容颜。她知道他此行是为北岩国二皇子求亲的,所以,皇上宣她进宫之时,她就知道她有可能会嫁给素未谋面的二皇子。她心中难过,可是为了见他,她还是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云水寒缓缓道:“秦二小姐是不错,只是此行路途遥远,我怕秦二小姐身体柔弱受不得颠簸。依我看周小姐有武功底子,到我北岩甚好。”
端木惊云诧异的看了云水寒一眼,这也能成为理由?
琴声嘎然而止,秦若兰心中很痛,他嫌弃她?嫌弃她不会武功,只会风雅。是呀,他是大将军,自然喜欢会功夫的女子。她不会功夫,但是,她不会让他看不起自己。她要证明给他看:我不是柔弱的女子,我也能吃苦。“皇上,民女久闻北岩国二皇子甚名,心中仰慕不已,听闻二皇子要与我国和亲,恳请皇上成全民女。”
秦若兰忍着心痛说出了这番话。她知道,云水寒不久就要回北岩国,她可能再也见不到云水寒了。若是嫁去北岩国,她就能有机会见到他。她的要求不高,只要能常常见到他就好。以前她不懂向来孝顺的姐姐,为何会为了一个护院忤逆姨娘。现在她懂了,爱,是身不由己的。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爱在她心中发了呀。或许是从城门处那惊鸿一瞥开始。
秦丞相满脸不可思议,“兰儿,你这是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