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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若水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一声“皇后娘娘到!”拉回了她的思绪。
一袭凤袍的皇后走到了众人面前,顷刻吸引了所有的视线。皇后今日满三十,她美艳中透着威严,让人不敢直视。众人行了礼之后茹妃才缓缓起身朝皇后见礼。皇后也不计较,朝众夫人看去,然后走到秦夫人面前,说:“秦夫人近日可好?有空可以常来宫里陪陪哀家。”
秦夫人心中激动不已,皇后对她也太客气了,忙回答:“谢娘娘关心,一切都好。”
皇后点了点头,看着秦若梅跟秦若兰问道:“这两个丫头生得真是惹人喜爱,这可是秦府的小姐?”
秦若梅不卑不亢的答道:“回娘娘,民女是秦府的大小姐秦若梅,这是我妹妹秦若兰。”
皇后满意的点点头,秦若梅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修养,长大后定能辅佐她的儿子,只可惜是庶出。皇后朝秦夫人周围看了看,“本宫记得秦府有位三小姐叫秦若水,今日怎么不见若水呢?”
秦若梅朝秦夫人身后看去,示意秦若水出来。秦若水心中叫苦不迭,看来皇后已经在打她的主意了,否则,怎会在意她这个小破孩。秦若水知道躲不掉,从秦夫人身后走了出来。
“哎呀!哇!”秦若水走路没走稳,摔了个狗吃屎。然后哇哇大哭起来。秦若梅赶紧扶起秦若水,见她并未伤着,才拉着她跪了下来,“请娘娘恕罪,若水年纪还小,不是故意惊扰娘娘的。”皇后到没在意,扶起了秦若梅,她对秦若梅十分满意。
“这就是若水吧,脸上怎么围着面纱呀?”皇后仔细打量着正在哭鼻子的秦若水。
“姐姐不知道吧,秦三小姐脸上被蚊子咬伤了,可别留下什么疤痕才好。”茹妃说道。
“妹妹还真是见多识广,姐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被蚊子咬了还会留下疤痕。”皇后丝毫不给茹妃面子。茹妃把头别向一边,随即说道:“姐姐,宴席时间快到了,是不是要准备开席了?”
皇后点了点头,“上菜吧,皇上也该来了。”各位夫人小姐在皇后的示意下入了席。不一会儿皇上也来了,他的身后跟着太子跟齐王。太子赫连萧十一岁,个头比小他一岁的齐王赫连齐要高出一头。
“哥哥!”冷不防一个小女孩跑出来抓住了赫连萧的袖摆。赫连萧紧蹙双眉,低头看着这个戴着面纱眼角还有些泪花的小女孩。心中有些不解:我怎么不记得我还有个这样的妹妹?还有她哭什么?周围的人都看向了这个冒失的小孩。秦夫人一脸惊恐的看着从自己怀中蹦出去的秦若水,心中万分焦急:我的小祖宗呀,你可别给我惹祸呀!
秦若水并不理睬周围的目光,她随即道:“哥哥,你真好看。”太子嘴角抽了抽,心道:哪里来的花痴?齐王则一脸好笑的看着秦若水。
不待周遭之人反应过来,秦若水转而看向赫连齐,“哥哥,你也很好看。你们跟我回家吧,我会对你们好的。等你们长大了,我就娶你们。”
此言一出,满坐哗然。赫连萧脸色铁青,赫连齐哭笑不得。他们堂堂皇子,今日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小女子调戏了。以后哪有脸见人。
“松手!”赫连萧冷冽的声音在秦若水头顶响起。
“不要啦!哥哥,我喜欢你!”秦若水满眼都是小星星。
自此,京城盛传秦相之女秦若水恬不知耻,花痴无比。
赫连萧厌恶的一挥手,秦若水顺势往后一倒,面纱跌落,露出了小小的容颜。泛黄的肤色加上满脸的红疙瘩,其颜只能用丑陋来形容。
“这是谁家的丫头?”皇上赫连沐风被秦若水的容颜吓了一跳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秦夫人吓得脸色苍白,忙跪倒皇上面前,“请皇上恕罪,这是臣妾之女。请皇上看在小女年幼无知的份上,饶过小女。”
皇上并没有生气,“原来是秦丞相之女,难怪有如此胆识。罢了!你带她下去吧。”秦夫人赶紧将秦若水抱了下去。
自此,京城盛传秦相之女秦若水貌丑无比。
宴席开始,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端了上来,秦若水旁若无人的抓起桌上的鸡腿,塞了个满嘴。秦夫人赶紧制止秦若水的行为,却不料秦若水此时的吃相早已把众人惊得目瞪口呆。
自此,京城盛传秦相之女秦若水粗鲁不堪。
酒酣之际,皇后开始进入正题了。“皇上,齐王比太子年幼一岁,却已与周丞相之女指婚,太子作为兄长,自然不能落后于齐王。否则,天下人会笑我皇家长幼无序。”
赫连沐风缓缓道:“郑本意将秦丞相之女指给太子的,只是丞相之女太小,便想着再等几年无妨。谁知倒是郑疏忽了。”
秦若水心下一凉,不曾想皇帝也是如此想法。想想也是,皇帝怎会任由一方势力独大,齐王有武丞相支持,他自然会为太子拉拢文丞相。如此这般,朝中势力才会维持现有的平衡。秦若水并不知道皇上与皇后心里都在庆幸着没给秦若水与太子指婚。否则,依着秦若水太子妃的身份,她今天丢的就不是秦府的颜面,而是皇家的颜面。
“皇上,秦丞相可不只一个女儿,他还有两个庶出的女儿。”说着便看向秦若梅,“若梅,你且出来见过皇上。”
秦若梅落落大方的走了出来,行礼道:“秦丞相之庶出长女秦若梅叩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你且抬起头来。”见秦若梅大方得体,容貌一等,皇上甚是满意,望着秦夫人道:“秦大小姐与太子倒是般配,不如指给太子为侧妃可好?”
秦夫人忙起身行礼,道:“若梅只是一个庶出的女儿,以其庶出的身份能得到皇上垂怜,让她做太子侧妃那是她的福气,也是皇上对秦府上下的恩赐。”
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,“既然如此,此事便定下来吧。等到秦大小姐及第便让太子迎进东宫。”至于秦府嫡出的女儿秦若水,皇上与皇后看都没看一眼。以他们的想法是:秦府的大小姐与二小姐都十分得体,秦府的家教自然极好,可秦若水却如此不堪,想来骨子里就是一低贱之人。小小年纪便是如此,长大后岂不更甚。
皇后对秦若梅相当的满意,茹妃却是分外嫉妒。她巧笑连连,“皇上,太子已经有一侧妃了,该选正妃了。王尚书之女,与太子同年,知书达理,品貌不凡与太子倒是般配,不如把她指给太子为妃,可好?。”王尚书是茹妃的亲哥哥,皇后自然不会让茹妃把自己的侄女安插在她儿子身边。
“让茹妃操心了,王尚书之女自然不错,只是太子妃已有人选。齐王妃为丞相之女,太子妃岂能是尚书之女?太子妃的位置自然只能是丞相之女。”皇后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手,“还请皇上为太子与秦丞相的嫡女秦三小姐赐婚。”纵然,秦若水低贱不堪。但她的身份却无比高贵。皇后只能用她来打消茹妃为太子与其侄女说媒的念头。
皇上低头品着手中的茶,并不表态。他心中在不停地算计着。
秦若水捏了一把冷汗,我的个天啦,本小姐,今天都已经豁出去了,都把自己的名声败坏了。你们怎么还不放过我呀?算了,干脆再来一次。“娘亲,我要帅哥哥!”秦若水索性变成了厚脸皮,抱着个兔腿跑到秦夫人面前,大声囔囔。她心里却在滴血呀!我的名声呀!我没脸见人了!皇上,你行行好,千万不要听皇后的。我配不上你的太子,那个什么王尚书之女就不错啦。你让她当你的儿媳妇吧。
太子赫连萧一脸阴沉,他对秦若水极其厌恶,起身道:“父皇,儿臣宁愿无妃,也不愿娶秦府三小姐为妃。”
“帅哥哥,你为什么不娶我。”说着一边哭鼻子,一边用兔腿敲自己的脑袋,做出思考状,样子要多愚笨,就有多愚笨。
自此,京城盛传秦三小姐愚笨不堪,为嫁给太子不惜以头撞兔腿,以死相逼。
“太子坐下,休得胡说!”皇上把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扔,哐当一声,茶水洒了满桌。也不知道他是气秦若水还是气太子。太子见龙颜大怒,只得闷闷坐下。只听得皇上道:“秦丞相一心为国,郑体恤其劳苦功高,特将秦府三小姐指给太子为妃,享受荣宠。朕念其年幼,则日送进宫,由皇后代为抚养,待到及第再与太子成婚。”
皇后见太子不满,便忙向皇上道:“臣妾谢皇上为太子指婚。臣妾明日就将秦三小姐接近宫,可好?”
皇上点了点头:“甚好。”虽然秦三小姐低贱不堪,但若养在皇后身边,由皇后亲自调教,想必将来即使不能知书,也能达礼。
自此,京城盛传秦府三小姐被太子拒婚后仍厚颜无耻的赖着太子。
皇后寿宴结束后,秦三小姐的臭名便在京城乃至全国的大街小巷传播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