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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我过不去,除非你帮我救出姑姑,回到我身边。”秦雪又开始变得激动,拼命摇头。
阎旗诚呼出一口气,道:“你姑姑犯得罪行太大,我帮不到,也不会帮。我跟你,也没有可能,不管过去,还是现在。”虽然太晚,他已经是个成熟男人,不能因为怕伤害对方,就模糊态度。
“是因为她吗?因为她才对我这么绝情?”秦雪站起来,又被一旁的警察摁回去。她手指颤抖的恨恨指着林小姝。
阎旗诚站起来,认真道,“没有小姝,我也不可能与你走到最后。我跟你,不合适。别虐待自己了,好好活着,才有希望不是吗?也别活在仇恨里,现在事情的原本模样你也知道了。
你的长辈们就不是死于私人恩怨,要去找谁复仇呢?你的姑姑毁于自己的不甘与仇恨,你还年轻,重新来过,不要再去计较那些所谓的仇恨。”
“你凭什么说我们不合适,不合适你还跟我在一起十年?诚,你也是爱我的对吗,否则不会从小到大都一直那么保护我。不记仇,没有你,我活着又还有什么意思?出不出去又有什么区别?”
这林小姝就听不下去了,一个人为什么非得因为别人而活。而且她是一个母亲,怎么能不顾自己的孩子呢?“多个小孩儿我也养得起,小思归我养了,以后叫我妈妈。
你不想活,就自己咬舌自尽吧,或者撞墙也可以。”阎家对她善良,她倒好,玩儿道德绑架,谁有义务必须对你好一辈子吗?林姑娘表示鄙视。
“林小姝,你这个毒妇,抢了我的男人,还要抢我的孩子。”秦雪张牙舞爪挣扎着,似想蹦过来撕碎林小姝。
林姑娘甩她一个大白眼,“啧啧,秦雪,就你这白痴脑子是怎么成为钢琴家的?你自己不是说你活着没意思吗,我建议你去死也是顺着你的话说而已。
你死后小思成了没爹要,没妈疼的孤儿,你还不让人收养她吗?让她自生自灭?她才四岁不到呢,你也忍心让她去陪你?
至于阎旗诚,你认为他是被我抢了,那你就来抢回去啊。随时欢迎你来挑战,只要你不怕被我揍。”“噗嗤,”旁边两个警察没憋住,笑了出来。
屋内方才还压抑的气氛,一下子变得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怪异。
阎旗诚脸上不是很好看,“老婆,乱说什么呢?走了,回家了。”经过小女人这么一番挤兑,他相信秦雪是不会再自虐了。
“等等,你真就这么走了吗?”秦雪又变得泫然欲泣的神色。她想不通,她都已经这么可怜了,为什么阎旗诚不能像小时候一样,出来安慰、保护她。
林小姝无语,这女人演技真是越发精湛了啊,真是可怜又可恨。该说的表达清楚了,为什么秦雪就得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不肯接受现实呢?还留下来干嘛?凑一桌麻将?
阎旗诚没有理会,他能做的已经做了,不喜再跟秦雪做无谓的纠缠。他牵过小妻子,脚步不停。
“阎旗诚,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?”秦雪朝着两人的背影,大声嘶吼,问出她最不甘心接受的问题。
“喜欢过,别再纠结于此,没意思,从你第一次挂着眼泪出现在我眼前,应该就不是意外。”阎旗诚顿住脚步,答了秦雪的问题,尔后继续往前走。
他现在想想,貌似过去的很多事情,都过于巧合。只是他当时年少无知,逞英雄主义,身在局中却不自知。还好,他的心没走偏。
阎旗诚的答案,让秦雪呆住了。她记得,那天她被小朋友欺负了,是姑姑让她去篱笆下哭的。还有后来的一些事情,姑姑总是能提前帮她‘猜到’阎旗诚会去哪儿,做什么,并给她好的建议。
以至于后来她也习惯性的按照姑姑的思维行事。姑姑她……秦雪赶紧打住自己往深里想的念头,姑姑没错,姑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秦家和她,情有可原……
两人从看守所出来,原是请邓铭一起吃个饭的,谁知他临时出任务去了。不赶时间,林小姝感觉自己好长时间没出过大院儿了,便提议沿着街道随意走走。
“旗诚,你不高兴吗?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。”林小姝见男人眸色不对,以为他还在为看守所的情况担忧。
阎旗诚摸着小女人的青丝,知她又误会了,“没有,我就是回忆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,感觉自己挺蠢的。亏我还一直自认为足够聪明,有点感慨罢了,以后要谦虚点。”
“哟,自恋鬼有天也会有反省的一天呢。”林姑娘挖苦男人,还吊到他身上,去掰他的脸,探究他是不是真诚反省。
男人顺势搂住小女人的腰,故意做出一个苦笑的表情。“我还要什么好自恋的。方才我跟秦雪讲那么多道理,她还是使劲儿纠结那些旧事,一副没我就生无可恋的态势。
而你就砸她几句激进的狠话,就激起她的斗志了。相公对娘子甘湃下风呐。”
“咦,听你这口气,不对啊。嫌我方式恶毒,心疼她了?”林小姝瘪着嘴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。
“哪里,夫君我是诚挚赞扬呢。”男人薄唇在小女人樱唇上轻轻碰着,直到她的唇角弯回正常的弧度。“老婆,若是我早年就遇到你,该有多好。”
林小姝推开男人,继续往前走,对男人的假设嗤之以鼻。“若真是咱俩早年就相遇,也不过是擦肩而过。
不会成为恋人,也不会成为朋友。我没时间驻足,而你,不会留意一个面黄肌瘦,衣着陈旧或许还满是脏污的女生。”
年少轻狂的阎家大少爷,多半还真不会去留意如小女人描述的女生。可是他还是不甘心,“既然是假设,你怎么就能断定仅是迎面走过的相遇呢。
或许在一些场合下多次见面也说不定。或许你被我的帅气秒到,或许我被你的气质吸引。”
“对,我们可以在一家餐馆多次相遇。你是来吃饭的,我是门口扛煤的。被煤炭和泥巴粘花了脸和衣服,你确定有气质这种东西?
旗诚,脑子出问题啦,突然做这些无聊的假设干嘛?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。”
“老婆,你看不出来吗?我想你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一些事。”阎旗诚能察觉到,小妻子有心结,如果不尽快解开,她很难拥有纯粹的辛福。
“我不喜欢卖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