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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储晖过来教习清水武功的时候,便将殷商的命令传达了一边给清水,清水听后心中很是不满。相处这么长时间,她了解储晖并不像温秣那样的好说话,他为人有些冷。绝不会是那种敢隐瞒殷商陪着她一起胡闹的人。
原本还是因为这段时间觉得自己练武有点进步而高兴,对储晖心中存有感激。现在全部的化为乌有,不仅不好好的练武了,还是各种挑储晖的刺,各种的找麻烦。
储晖却是一一的应对,对她这种大小姐脾气也不气恼,也不抱怨,履行本分。
闹了好几日,清水觉得也实在是没有意思,就算是真的把他赶走了,殷商还是会另外在派人过来,肯定会比储晖更加的难相处。她也不再故意的挑他的毛病,但是对他却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客气。
直到殷荀从陵州到华京来,殷荀毕竟身份不同,储晖即便是听从殷商的命令,但是殷商也没有给他下死令,殷荀说亲自带清水和弱水出门,而且还有温秣跟着,他也无可奈何。
“荀表哥,我要去为雪鸦买吃的。”走在街市上,清水对殷荀道。
“你那只白鸟?府中随便找点什么给它就行了。”
“那不行,我要去买鸟食。我知道对面的那条街上有一个专卖鸟儿的店铺,那里肯定有,荀表哥,你要和我一起去吗?”
“既然在对面街道不远,我就不和你过去了,温秣跟着你吧。现在年关将至,街道上人多且杂,可千万要小心。我在这茶楼等你。”说着便和弱水进了身边的茶楼。
清水兴致冲冲的拉着温秣在人群中穿梭。温秣担心她被撞到,不住的提醒她慢点、小心点。
买完鸟食,回来的时候,在十字路口,正遇上了一队表演杂耍的人敲锣打鼓的吆喝。清水见人都凑过去,她也要上前去凑热闹。华京最热闹的时候便是这年关将至,和年后初五到上元节期间。这时候民间的杂耍最是多,各种奇人异士表演精彩绝伦,这都是平日内在百戏园看不到的。清水也最是喜欢这段时间。
她一个人向里面挤,温秣紧紧的跟着,却还是没有跟得上,被拥挤的人群给冲散。开始眼睛还能够在人群中找到清水,可一眨眼,便已经不见了人。他心中着急,用力的向里面挤,却被人群给挤回来。
“大小姐,大小姐……”他唤了几句,但声音都被这喧天的锣鼓声和周围人群的吵闹声淹没。
他想找个人群松一点的地方挤进去看看清水在哪里,而人群却是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像个铁桶。他看了眼旁边有个楼台,立即的飞身上去,站在楼台上,看到一圈的都是黑压压的人头,根本看不到人脸,哪里分辨的出谁是清水。
而此时的清水挤在两个中年男子中间的夹缝里,探头看着表演,看到精彩之处,忍不住拍手叫好。
“姑娘,一个人出来啊?”身侧的一个中年男人问。
“不是,还有一位哥哥。”清水随口回道,看都没看身侧问话的人,目不转睛的看着杂耍。
忽然,有人捂着她口鼻,将她向人群外拖。她挥舞双手双脚,却丝毫没用,喊也张不开嘴,只能嗡嗡嗡的叫。
两个中年男子,正是站在她身边的两位,将她拖进了一个巷口,然后扔进了一个破旧院子内,看着院中脏乱,显然是没有人居住的。房门窗户都是破损,甚至掉了。
捂住她口鼻的男子,将她向房间内地上一丢。清水这是才看到抓她的这两个人脸,长相虽然还算是一般,但是那一副色迷迷,满脸淫-邪的模样,却丑陋无比,让人觉得恶心。
清水爬起身,便向后躲去。房间就那么大一点地方,身后没有门窗,她退到墙角已经无路可退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
“你说我们要干什么?”其中一个瘦黑的男子挑了挑眉毛,舔舔嘴唇,“让我们兄弟两玩爽了,或许还能够饶你一命,若是玩的不爽,就把你剁了。”
另一个高个子微胖的中年人接过话道:“杀了多可惜,我们兄弟玩过之后,可以卖给老鸨,这姿色,啧啧啧,少说也值个千儿八百的,够我们兄弟找多少女人。”
“你们敢!”清水口中强硬,心中已经吓得不行,紧紧的抓着旁边的木桌角,泪已经流了下来。
“哈哈哈,你要不要试试?”
两个人一起的逼近她,她向一侧想跑,被他们两个人伸手拦住,围得死死的。
“哈哈哈,姑娘,让大爷爽爽。”说着高胖子立即扑上去。
清水身子向一边侧,躲开了高胖男人,却被黑瘦的男人搂紧了怀中。
“放开我!放开我!救命啊,救命啊……”清水声嘶力竭的呼喊,声音凄惨无比。
高胖男人也扑过去,两人上下其手去扒,去撕扯清水的襦裙。
“救命啊,救命!来人啊,救命啊……”她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求,有透着无助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