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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手触碰到清水的刹那,皇甫卓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低声道:“众目睽睽之下,要注意自己的言行,想让你父皇知道你的行径吗?”
皇甫泓余光瞥了眼四周正紧紧盯着他的百姓,然后甩开皇甫卓揉了揉手腕,瞪了皇甫卓一眼。
相王此时笑着走上前,解围道:“四弟,你这木雕何老板已经打包好了,你吩咐个人送回去,我们到附近的马球馆打场马球,许久没有和你打一场了。”
皇甫泓自然也是知道相王用意的。平王皇甫卓向来不喜欢他,而且他手握兵权,在朝廷中说话有分量的,如今给了他警告,他也该识趣的收敛,至少此刻要作出个样子来,否则必然讨不到好处。
相王见他还有点犹豫,便主动的上前搂在熙王的肩头笑着道:“走吧,别推脱了。”然后吩咐何老板将木雕送到府上。
离开的时候,独孤纾一脸不悦的道:“这个熙王真的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,早听说他多次当众调戏民女,甚至是将人俘虏入府,我本还是不信,但刚刚他竟然当着王爷你的面……真的是无法无天目中无人了。”
皇甫卓看向清水和弱水,她们微微的低垂着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虽然他不知道熙王曾经当街调戏过她们,但是上次在点翠山的时候,他的确是绑架过清水,意图侮辱。若不是因为身后有皇后的王氏一族,考虑到得罪了王氏,他的母妃在宫中处境就会危险这层关系,他当场就想好好的教训教训。
来到青湖的时候,太阳已经落山,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。几人上了皇甫卓事先准备好的游船。由于是月中,不多久明月便升起,洒下银光。青湖上的游船全都挂上了各式各样彩灯,五颜六色,将青湖装点的灿若春日百花园。
砰砰砰,忽然想起的烟花声,吸引了正坐在船头赏灯的四人。
清水抬头看去,笑的和烟花一样灿烂,“烟花真美。”
她看着烟花,皇甫卓看着她。在她们各自的眼中景物都是最美的。
在皇甫卓的眼中此时的清水就是清水,眸子中清澈纯净,笑容干净真诚。在他看来这个世上最美的便是如此。下午的时候,他可以的安排了何氏木雕坊这一出,特别的提到了千虞山和风华公子的《虞美人图》。这两者都是直指虞国。但是清水和弱水两姐妹表现得很平静,只是在听一个遥远的于己无关的故事。他心中也猜疑,到底是这对姐妹真的不知,还是他自己想的太多了?
“你们快看那边!”清水忽然指着远处的一艘船,“穿上的灯笼可真好看。”
皇甫卓没有去看烟花,目光从未有从清水的身上移开。面前少女的纯真深深的吸引了他。身为手握一方兵权的亲王,太多的女人想着法子接近他,甚至是朝中大臣也是将各种女人向他的府中送,其中无一不是美人,但是她们却都是带着功利心,笑也都带着一种刻意迎合,各自揣着心思。即便是后宫的妃子、公主,也都是个个满腹心机。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姑娘的笑容可以这样的纯净,那是从内心深最真实的情感。
他不足觉得靠近了她,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揽住她。这样的姑娘,需要一辈子的呵护,呵护那颗纯真的心。
清水只是沉醉烟花的绚烂,还未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一个男人半揽在怀。当短暂的烟花结束,清水察觉到异样,忙挣脱皇甫卓,看了他一眼,躲开一步。
皇甫卓看了看自己的手臂,缓解尴尬的笑着道:“船有点不稳,小心点。”
清水抚了下自己的手臂,点了点头,“多谢王爷。”看着面前的泛着灯光的冷清湖面,她心中却是暖洋洋的。
旁边的独孤纾却是狠狠的白了皇甫卓一眼,明明是占别人便宜,说的这么冠冕堂皇。皇甫卓似乎也注意到独孤纾的目光,只是一笑。然后指着远处的一只游船和清水续起了话。
独孤也不甘示弱的和弱水由游船灯会说道日月星辰,又天南海北的扯了一通。
船头这边醋意浓浓,船尾的慕容非和温秣两人确是安静的很。互相并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青湖的美景,听着花船上飘来的歌声。
忽然不远处的湖边栈桥上传来了吵闹的声音,他们都望去,借着月光和湖上的灯光可判断那里聚集了不少的人。听到吼叫的声音,似乎是有人落水了。爱凑热闹的独孤纾立即的让船家将游船摆过去。
两个男子从湖中捞起一位红衣姑娘。看着其一身嫁衣,应该是刚成亲的,旁边围观的人,竟然没有一个认识她的人。
姑娘慢慢的转醒,双目呆滞的看着周围的人,一句感谢的话都不说,站起身茫然的看着四周许久,跌跌撞撞的沿着栈桥离开,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。
“好可怜。”清水感叹一句。如果不是受了打击,新婚之夜怎么会跑到这青湖来投湖自尽。
独孤纾怔怔的看着那女子离开,骂了句:“她的夫君太可恶了,真不是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