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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三省,华夏最大的省会,镜头随着时光退回到十五年前。
“老公,在外面少喝点酒。”一个怀孕的美丽的少妇将羊毛外套给她的男人穿上。
青年仪表堂堂,典型的年轻有为:“老婆你放心,能不喝我肯定不喝,不过你嫁过来也快十年了,这边人什么性格也应该了解。”
“我知道,那你自己多留个心眼吧!”
少妇有一些无奈,她对着正在看电视的小女孩儿叫道:“睛睛,爸爸要去上班了,和爸爸说再见。”
小女孩儿只有五岁,她有一双明亮有神的大眼睛,这样的眼睛无论看向谁,只有是这个小女孩儿想要的东西,只要有能力的人很少能够对她说不。
“爸爸,我要新出来的手机,后面画着一个不完整苹果的那种哦!”小女孩儿抱着自己爸爸的腿,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电视里边的广告,一脸的撒娇。
青年摸着小女孩儿的头:“睛睛你放心,只要爸爸签了这个合同,爸爸给你和妈妈一人买一个,怎么样?”
少妇白了他一眼:“那款手机那么贵,两个就顶得住你一个月的工资了。再说,咱家睛睛还这么小,你这样惯着她容易把她惯坏了。”
“女儿要富养,她可是我的小棉袄,上辈子还是我的小情人呢,只要她想得到的,我一定要想办法办到。”
“谢谢爸爸,爸爸最好了。”
少妇无奈地摇着头,她对于自己家庭非常满意,老公挣的钱不多也不少,足够他们一家三口过上富裕的生活,即便她肚子里边的儿子出生,那也不会有多大压力。
青年和自己的老婆孩子说了再见,他就是再苦再累也愿意,他不是那种上流人士,但是凭着自己的辛苦,足以让一家子丰衣足食,成为别人眼中的三好男人。
可是一家三口谁都没想到,青年这一走竟然是永别。
三个月之后。
“妈妈,爸爸什么时候回来?我好久没见爸爸了,他还答应给我们买手机的。”小女孩儿躺在被窝里和少妇撒娇。
脸色苍白的少妇偷偷地抹着泪:“睛睛,爸爸给妈妈打了电话,他说等你上了小学他就回来了,还会带来你要的那款手机。”
“哇哦,爸爸万岁,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!”小女孩儿兴奋了好久,才在母亲的怀中睡着。
少妇独自坐在阳台的椅子上,目光看向阳台的角落,那是有一张不大却很高的桌子,桌子上面摆放着祭品,一张装框的黑白相用蓝色的布料遮盖着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少妇拉下那块布,青年英俊的脸庞出现在相框里边。
“她爸,我把儿子流了,我没有能力养育两个孩子长大,对不起。”
两年之后,当小女孩儿上了小学,她再次问起自己爸爸的时候,对于那个好爸爸的印象,她都已经有些模糊了。
少妇摸着小女孩儿的头:“睛睛,等你上了初中爸爸就回来了。”
小女孩儿指着旁边的一个相貌普通的男人:“有人说他是我的后爸爸,是不是真的?”
男人眯着眼睛:“睛睛,我也会是个好爸爸的。”
小女孩儿藏到少妇的身后,呜咽着:“我不要这个好爸爸,我要自己的好爸爸。”
六年之后。
睛睛已经是个十三岁的初中生了,但是她并没有继续把那个爸爸去哪里的话题问下去,这些年她已经从大人们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自己的爸爸已经不在了,而那个新爸爸也在他们家里住了六年,她叫他叔叔。
又是一年。
睛睛上了初二,她的学习成绩开始下滑,每天和学校里一些坏孩子混在一起,打架、逃课、上网成为三样必备的日常课程。
有一次,睛睛曾妈妈和叔叔去上班,带着一群孩子到家里玩,她喝了很多酒,导致都不能按照计划那样去上网,而是缩在阳台上的一个角落地睡着了。
“燕子,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如果你再吃避孕药,那我们的婚姻就算完蛋了。”
睛睛迷迷糊糊听到了叔叔在吼叫,接着就是她母亲的低声的哭腔。
“老王,我这辈子只能有睛睛一个孩子,当初结婚的时候我们说好的。”
“当初是当初,现在老子反悔了。你知道我那些兄弟都怎么议论我吗?他们说我娶了一个不会下蛋的鸡,还养着别人的小崽子,那我还不如出去花钱找女人呢!”
“老王,求你跟我点时间,等到睛睛上了高中,她也懂事了,我会把她爸爸当年的事情告诉她,然后我肯定给你生孩子,好吗?”
“你放屁,那时候你都快五十岁了,还生个狗屁孩子啊!”
“你今天喝多了,我不想跟你说下去,明天再说吧!”
“老子是没少喝,但是这都是真言,你知道这些话在我心里憋了多久了吗?”
“老王,如果你觉得没办法这样下去,那我们就离婚吧!”
“好啊,你居然为了一个被人骗了自己跳楼挂了的死鬼跟我离婚,那我没什么好说的,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。”
“那是有人给他下套,他为了不让我们娘俩跟着他过苦日子,才选择那样的,我不许你这样说他!”
“你居然为了一个死人跟我动手,老子今天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。”
睛睛揉着眼站了起来,不小心碰到了那张桌子,上面的黑白照片“啪”地一声倒扣在桌子上,等她扶起来看的时候,那张黑背照片的相框前的玻璃全碎了。
女人的尖叫声伴随着巴掌声不断响起,睛睛看到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,在酒精的作用下使尽所有的力气戳进了叔叔的后背上。
事发后,睛睛吓坏了,妇人抱着自己的女儿,她是这样说的:“你叔叔是妈妈杀的,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,你快去姥姥家。”
一个月之后。
警察从水果刀上的指纹,以及听邻居反映的情况下,给妇人定了一个杀人未遂的罪名,经过法庭判了她七年的有期徒刑。
从这一刻开始,睛睛决定找出自己爸爸的死亡真相,只不过她选择的是一条不归路,她开始有意识地接触当地小有名气的混混。
谁都很难相信,一个仅仅十三岁的女生,她利用自己的相貌让那些混混为她着迷,然后随着年龄增长不断接触更厉害的混混,最后是小势力的帮派大哥,最重要是她能保持自己是完璧。
一眨眼,又是五年过去了。
睛睛已经混成了“睛姐”,手下还有几十号男女混合的小弟,谁都以为这全是她身后那些大混混的功劳,自然也觉得她是个被万人骑的坏女人。
一个饭店包房内。
“睛子,你的手下伤了我的人,你看这件事情怎么算吧!”土猪,一个三十出头的矮胖子,他隶属于当地一个名叫千合帮的小帮会。
睛睛甜美地微笑着:“猪哥,对不起了,我的人不知道那几个兄弟是你的人,我睛子在这里自罚三杯给你赔礼道歉……”说完,三杯白酒下肚。
土猪翻着白眼:“睛子,你这样做让哥很难办啊,要不然哥喝一杯白酒把你的人全废了,那就当跟你赔礼道歉了,你看行不?”
“猪哥,那些受伤兄弟的医药费和安家费我都出,当然我还会给你一家场子,这样您看怎么样?”
“睛子,钱哥会自己挣,场子哥自己会去抢,我也不和你绕圈子,你让我睡几晚上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睛睛的笑容依旧不减,对手下说:“你们几个先回去,告诉兄弟们以后不许在得罪猪哥和他的兄弟了。”
“我呸!”一个小弟吐在睛睛的脸上:“以前觉得那都是谣传,想不到你还真是个坏人,算老子瞎了眼。”
其他手下也露出不屑的表情,然后一起离开了,土猪笑眯眯地搂着睛睛:“睛子,这种小弟你要他有个屁用,不过你放心,我已经让人去干掉他们了,以后跟着哥混,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不用猪哥出手,而且你还是担心自己吧!”睛睛温柔的笑容不变,一把刀已经插到了土猪的脑门上,脑浆顺着拔出的刀流了一地。
这一夜,一个名气很小的女老大成名了,她浑身是血,坐进了自己的车里,一个足有三百余人的千合帮被一个女人灭了帮,顺便还将那些她自己的小弟干掉。
女人把一口血唾沫吐了一个小流氓的脸上:“我是不想让你们死,才让你们离开,你妈才是坏人,我不是。”
“我,我妈是,睛姐你不是!对,对不起啊,我以后再也不那么说了!”小流氓已经被眼前这个血淋淋的女人吓得屎尿满跨裆了。
“太迟了!”
睛睛的双眼已经变成了双瞳,她当时并不知道什么是域,而后来她才知道,她不仅仅在瞬间激发了域,而且还直接飙升到了域3。
一个神秘的男人看在躺在街上的女人:“毕方,这个女孩儿是个天才,她和你的身世差不多。”
毕方开始纹丝不动,但听到身世差不多,他立马抱起了女孩儿:“老大,她以后就是我的亲妹妹。”
一个月之后。
一群专门给人下套的小团伙被灭,这是一个女孩儿做的,而她也坐着轮椅,只不过身后多了一个帅气的青年,这个人永远不会成为她的男人,而是他的哥哥。
女孩儿坐在轮椅,对面也是一个坐轮椅的男人,只不过这个男人已经死在了轮椅上。
“叔叔,我终于知道我爸爸是怎么死的,是你找人给他下套,然后让他身败名裂,原因只是你因为你窥视我妈妈很久了。”
“叔叔,其实是我把你捅瘫痪的,我已经把妈妈接出来了。”
“叔叔,我现在不叫睛睛了,我有了一个新名字,叫重名鸟,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