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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,也罢!”
见此状况,青冥也只好暂时放弃了与她相认的打算。他知道眼前的裘暖还是那个裘暖,只是记忆方面产生了一些偏差……好在这种偏差只存在于与他有关的一切,其余的部分裘暖都还记得。
只要能够记得其他的事情,青冥道人就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帮助她重新找回丢失的那些记忆,使得她变得像以前一样。
而且这种事情也急不得。
记忆的修复需要长时间各方面的积累与影响,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实现的。想到此处,青冥道人抱拳行了一礼,诚恳道:
“暖暖,一时想不起来没有关系,等到日后我们在一起时间久了,你自然能够慢慢回想起以前发生过的那些事。至于现在,你暂且就把我当做一个陌生人看待吧……”
“陌生人……你这道士,虽然你那些故事挺动人的,可我确实想不起来你是谁了……我听他们都叫你青冥,那我也叫你青冥好了。”裘暖认真地开口道,“我这个人很好相处的,你对我好,我就会对你好!”
“暖暖……”闻听此言,青冥浑身一怔。因为他想起与裘暖初见时候,她也说了跟现在同样的话……
“你放心,不论未来有多少困难,不论前路有多么遥远……我都会一直陪伴着你,保护着你,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忧,为我承受骗子的骂名,我青冥立誓,若不能做到,则天打雷劈!”用意识感觉着裘暖的存在,青冥默默地在心里立下了誓言。
随后,他对着横艾双膝跪下磕了三个响头,以谢救命之恩;又对着朝云等人拜了一拜,表达感激。待话毕,所有人才一同离开山洞,继续往褒斜谷方向行去。
褒斜谷虽说是一个山谷,但是因为位于秦岭一脉,地理位置特殊,要比普通的山谷大出来很多,道路也要艰险不少。
好在青冥即使双眼无法视物,但仗着之前学过的一些法术之类的道家东西,倒也能凭借意识避开危险的路段,勉强能够跟得上众人的步伐。而裘暖大概是由于之前对青冥所说的事情相信了一些,在随众人离开山洞行来的一路上,都会时不时的帮助一下青冥,比如给他递一口水,牵着他过一下难行的地方等等,使得青冥高兴不已,一路上不由得主动开口给大伙讲起了这褒斜谷中的一些趣事。
“话说当年褒斜谷中有异物祸害庄稼,村中所有种下之稻谷,第二日一早都会歪歪斜斜成片倒在田里,再也无法存活……上箕谷村村长刘满六对此已是深感痛恶,他特意找了一个晚上,躲在那山脚之下,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。各位少侠猜猜怎么着?”青冥故作悬疑地问。
“怎么了?莫非看到了什么?”强梧被故事吸引。
“这个故事我知道!”裘暖却在这时候开口,然后得意地说道,“别忘了,我对褒斜谷可是比你们都要熟悉……这个故事叫做刘满六降蛟,讲的是很久以前,褒斜谷内有三头蛟,这三头蛟别的事情不喜欢做,却是经常在夜深人静时跑到上箕谷村山脚下的庄稼田里打闹嬉戏,一来二去,也毁坏了不少的收成。后来上箕谷村的村长为了查明事情真相,便挑了一个吉利日子,选在晚上悄悄躲在了半山腰上,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毁坏了庄稼……
“等到半夜,那刘满六都快睡着在树根底下了,忽然一阵紧锣密鼓的声音在山脚下响起,吓得他从瞌睡中惊醒过来,他连忙站起身来循声望去,只见山脚下的田地里面,一名头戴鸡冠、身穿长袍的人手持锣鼓,竟是悬空站在山脚之下。更令人吃惊的是,在锣鼓声敲响之后,他的身前忽然出现了三头顶着触角,已长出四只脚来的大蛇,那三条大蛇快要有半山腰那么高,看起来十分可怖!
“刘满六接着看,他想看看山脚下的庄稼是不是被这东西给毁掉的……果然,没有片刻,那三条大蛇便沿着山脚下的天地翻滚起来,每翻滚过一圈,天地里的庄稼便要死去一半,如此几个来回,看得刘满六大怒不已,他提起随身携带的斧头,大喊一声‘孽畜找打!’就冲了下去……你们猜猜后面怎么了?”
说到这里,裘暖神秘一笑,看向朝云等人。
“这故事听起玄乎,一个人敢与三头蛟斗,要么是真有本事,要么是已经愤怒得失去了理智……否则他是断然不敢冲下去的。”朝云肯定地说。
“你们觉得呢?”裘暖机灵一笑,看向其他人。
“我觉得那刘满六肯定把蛟降服了,否则他的故事怎可能还流传下来?”尚章笃定地说。
“朝云哥哥,蛟是什么?”耶亚希听不懂,悄悄地问。
“蛟?蛟便是一种介于蛇与龙之间的东西……你可以理解为是一条蛇得到了机缘,有幻化为龙的机会。”不等朝云解释,横艾便微笑着解释给了耶亚希听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我明白了,横艾姐!”耶亚希嘻嘻一笑,“朝云哥哥,你明白了没有?没有的话,我再讲一遍给你听听?”
横艾闻言,差点仰面栽倒,朝云笑道:“这蛟,除了是蛇变化而来,根据上古奇书记载,也有些是由龙幻化而来……一些龙触犯了天地规律,受到天地惩罚,因此便会由龙变为蛟。这种蛟想要再变回龙去,难度比另外一种蛟要大很多。”
耶亚希听得眸光微闪:“朝云哥哥,你知道的真多啊!以后我不会的都问你好不好?”
朝云一愣,看着耶亚希清澈的双目,不由笑着点点头道:“好啊,以后夷娃有什么不懂的,都可以问我……当然,你也可以去问横艾,她知道的东西可比我还多。”
横艾轻轻一笑:“知道得多,可不如知道得巧哟!”
“横艾……”朝云无奈道。
“知道的多不如知道得巧……横艾姐怎么又说我听不懂的话……”耶亚希蹙紧额头,一张俏脸上满是不解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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