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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的回答,显然不是姜华想要听到的,可惜现在她是任人宰割,也不敢争辩,只能好声好气的说知道了,还冲警察笑笑。
我在门口看着姜华的一举一动,不知怎么的,心里就升起一股很不好的感觉,总觉得她会将这笔账算在我身上。
这个念头从我脑海中一闪而过,我立刻就安慰自己,千万别胡思乱想,姜华还不会变|态这个地步。
我正想着,姜华就走了出来,她看了眼我,脸上没什么表情,等我们坐上车,她忽然笑着开口说:“月歌,今天这件事真的谢谢你了,要不是你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计较,说不定我现在都被他们关起来了。”
说话间,姜华看了眼手表,又继续说:“快到中午了,要不咱们一起吃顿饭?”似乎是害怕林向辉拒绝,她先把话堵死:“月歌,你要是不接受,那我可就太没面子了……”
她都这样说了,我还能说什么?只好答应,反正她做的这些,也不是冲我来的,都是做给林向辉看的。
我看了眼林向辉,他并没什么特别反应,于是我笑着对姜华说:“伯母,你想吃什么?”
姜华假装思考了下,然后说出个地方,我先订了个雅间,然后直接将车子开过去。
姜华是真的想讨好林向辉,点的菜多数是他爱吃的,当然,为了显示她对我态度的改变,还点了三样我爱吃的菜。
一顿饭吃下来,给人的感觉是其乐融融,可我心里清楚,我们三个心中都是暗藏秘密的。
吃过饭,姜华还想拉着我去做美容,被林向辉拦住了:“我们周末还有事情,先送你回家,有什么事情等我们回来再说。”
由始至终,林向辉的态度都比较淡,这是我第一次见他这样,从姜华仍然紧张的表情看,她也是第一次见林向辉这样。
沉默片刻,姜华说:“恩,那好吧,你们的事情更重要些。”
说着,姜华就坐到车后排,等我把她送回家,她下车的时候,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句:“阿辉,跟月歌好好放松下,快点生个孩子,我以后有小孙子带,也就不会在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了。”
说完,她冲我意味深长的笑笑,林向辉的反应还算正常,微微点了点头,说了声好,而我的反应明显就有些不自然,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尴尬。
幸好姜华说完这个话,便转身进了小区,没看到我的反应。如果我的异常被她看到,应该会怀疑吧?
等姜华的背影彻底消失,林向辉忽然握住我的手,他说:“别在意,你现在好好养身体就好。”
我点点头。
他又说:“去看奶奶吧,现在走还来得及,我刚刚给奶奶打了电话,她听说我们要过去,很高兴呢。”
一路上,我给林向辉讲了好多有关我奶奶的事情,就好像他是第一次上门的毛脚孙女婿一样,有很多事情,他分明都是知道的,可仍旧是听得认真,不管我说什么,他都是一副兴趣盎然的表情。
我们到小镇之后,我准备到超市买点吃的和水果,林向辉笑着提醒我:“昨天我打电话的时候,梅婶说她刚刚买过水果,现在奶奶的牙齿也不太好,有些东西吃不动,也吃不了多少,坏了话,老人家又不舍得扔,非要吃……”
“恩,我知道了。”我忍不住打断林向辉的絮叨。
虽然脸上装出不耐烦,可我心里还是有些小感动,没想到林向辉对我奶这么在意,平时也有关注她的生活。
“给奶奶买点AD钙奶吧,她喜欢喝这个。”我正纠结该买什么的时候,林向辉又开口说。
我买了十条AD钙奶,等我们大包小包的出现在小院子门口时,我奶和梅婶正好吃完饭,梅婶正在收拾东西饿,她抬头看到我们,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笑容。
“林先生,林夫人,你们来了,老太太今天念叨一天,总问我你们怎么还不到。”
“恩,你先去忙吧。”林向辉听梅婶说完,笑着点头,我也冲梅婶笑笑。
“嗯嗯,你们去看老太太吧,我先去收拾下。”梅婶说完,端着碗筷进了厨房。
我和林向辉走进正厅,大厅里的电视正开着,也不知在演什么,反正听上去挺热闹的。奶奶坐在沙发上,目光落在前面的液晶电视上,完全没注意到我和林向辉进来。
“奶,看什么呢看得那么认真,连我来都没听见。”我凑上去问。
我奶听到动静,将目光从电视方向转移过来,看见人,原本半眯着的眼睛,一下子就睁开了。
我坐着,林向辉站着,老人家最先看到的是林向辉,也不知林向辉做了什么事情,让我奶不高兴,见到他后,我奶脸上的表情有点不太好看。
等我伸手拉拉她衣袖,她看到我,脸上才有了笑容,吃过饭,她的假牙也摘了,笑起来的时候,露出一排牙龈,看上去有点好笑。
“你们回来了?我还以为你们今天不能回来了呢……”我奶说着,伸手拉住我的手:“你看看你,又瘦了,上次你来的时候,可比现在胖多了,哎呀,你看看,掐都掐不上来点肉,都皮包骨头了,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?”
说这话时,我奶的目光是看向林向辉的,显然,她说的有人,应该是指姜华,霎时,我也明白了我奶为什么生林向辉的气,在她看来,林向辉根本就是没将老婆照顾好。
我笑了笑,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条AD钙奶递给我奶,给她打开一瓶:“没有,我就是最近太忙了,吃的多消耗的也多,就瘦了。你别看我瘦了,我现在身体比之前好了不少……”
姜华做出来的那些糟心事,还是不要让她老人家知道的好,免得又跟着上火。如今对我奶,我算是彻底奉行报喜不报忧的准则了。
“真的?”我奶有些不信的问我,我用力的点点头。
这个时候,梅婶进来送水果,她注意到林向辉一直站着,于是看看我,又看看我奶,想说什么,被林向辉给制止住了。
其实他此刻真的蛮惨的,除去进来时喊了声奶奶,就一直没说话的机会。
我奶见梅婶来了,就说:“前几天你不是说东屋有地方需要修补下吗?家里正好有上次收拾房子剩下的水泥,让阿辉帮忙做一下吧,要不然现在也请不到人,大家都忙……”
“这个……”梅婶可不敢让林向辉做这些脏活累活,有点犹豫。
我也连忙说:“奶,向辉的右手不方便,这种技术活他做不来的。”
我奶哼了一声,平时很通情达理的她,这次却蛮不讲理起来:“有什么不能做的?这种事情男人做不来,难道要让女人去做?还是说他有的是钱,什么事情都花钱找人呀?!”
说着,我奶也不再跟我说,将目光转向林向辉,一脸严肃问:“向辉呀,奶奶麻烦你做点事,你是做还是不做?”
我有点头疼,估计林向辉长这么大,都没做过泥瓦匠的工作。
“奶奶吩咐的事情,当然要做。”说着,林向辉就将外套脱了,也挽起袖子,让梅婶带他去东屋。
等林向辉出去,我奶才拉着我的手,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你别以为我这个老太太在这里,就什么都不知道,他妈妈做的那些事情,我都听说了。向辉这孩子是不错,可摊上那样的妈,要是他不跟他妈划清界限,你们总是有道坎过不去……”
我奶说这话时,一直盯着我看,似乎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,我心想,她大概并不知道姜华做了什么,只是想要诈诈我,于是,我握住她的手,笑着宽慰说:“奶,你别想那么多了,这些事情我都能处理好,向辉不是愚孝的人,他一直都很向着我。你呀,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事情忘了?你要每天开开心心的……”
为了让我奶放心,我跟稍微跟她透露了下我重新将我爸公司建起来的事情,她一脸震惊的看着我,她刚想问什么,林向辉就走了进来。
我奶假装看电视,不说话,接下来的两天,我奶对林向辉态度并没多少好转,依旧是想法子刁难他,好在林向辉对我奶是没什么脾气的,百依百顺,最后我奶也挑不出什么来。
这天晚上吃过饭,我们一起看南城台的新闻,让我意外的是,新闻采访的居然是郭浩然,谈的也是嘉禾公司。
我看了眼林向辉,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