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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试试,我之前就说了,我的性格就是这样的,宁愿风风光光一时,也不愿意窝窝囊囊一世。”
黑子是第一个表态的,声音沉重而激昂:“你们可以仔细的想一想,自己未来的路该怎么走?不是我小看你们两个,天豪你不用说,你就是卖苦力的命运。小五呢,好好锻炼身体,还可能当个鸭子之类的,长得帅吗。”
我隔着陈天豪在他身上怼了一拳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他妈才去当个鸭子呢!你们全家都去当吧!不过就你这竹竿一样的身材,就是去了恐怕人家也不敢点你,怕给你整骨折了。”
一时之间,我们三个在后边又互相喷了起来。过了一会,陈天豪第二个也表态了,他大大咧咧的说道:“我听说混社会的人,干什么都不用花钱,最好是自己的场子就有,想干就干,多方便,我也决定了,和你们一块干!”
大康没好气的骂道:“你个大傻逼,知道什么叫兔子不吃窝边草吗?就算真有那一天,你也不许动自家场子里的姑娘,就算是鸡你都不能动,你给钱都不好使,不然我他妈弄死你!”
看大康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,陈天豪终于是不敢扎刺了,弱弱的补充了一句:“我……我就是开个玩笑,二哥,二哥你也真是的,你至于吗?还真跟我急眼了……”
“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,记住了,哪行都有规矩,尤其是干我们这一行的,规矩更多!”
大康瞪着牛眼睛,一脸严肃的吼道:“自己家场子里的小姑娘,你让人家怎么收你钱?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?但凡有一点办法,谁愿意出来糟践自己?你他妈真敢占这种便宜,小心我阉.了你!”
看着陈天豪刷白的脸色,我们感觉有些好笑之余。在内心深处,对大康也多出了一丝尊敬,这样的人,才真有江湖大哥的派头,做事讲原则。
杨潇在前边点了点头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大康说的很对,咱们干的不是正经勾当。哪怕是犯.了法,也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做事没有底线没有原则的人,不配做我们的兄弟,连一撇一捺的人字,他都不配叫。”
陈天豪深吸一口气,低下头道:“大哥,二哥,我错了。其实我也就是那么一说,我也干不出那么王八犊子的事。”
大康哼了一声,没有搭理他,杨潇则回过头看着我,严肃的说道:“至于小五这边,我不打算让他走进这个圈子里,他未来的选择有很多,我不想过早给他定型,说不定那会害了他。”
我疑惑的看着他,问道:“大哥,你是不是排斥我?还是觉得我不够讲义气?没有三哥四哥他们能打?”
“跟这个没有关系,就是希望你自己考虑清楚,我们是你哥,不是你爹。话说回来,就算是你爹,也不能替你选择未来的路。”
杨潇微微一笑,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温和:“有时间我会带你去多转转,让你多一些了解。一个月之内,如果你还是没有改变主意,那我就把你一块带上。”
我想了想,咬牙答应了下来:“好!”
……
好不容易才到了黑子的家这边,结果大康这个倒霉蛋还一脚踩进了臭水沟里,他那双堪比香港脚的神足加了调料,想来味道会更加的酸爽。
到了黑子家,发现他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。陈天豪绕着车走了一圈,纳闷的问:“这是你家来亲戚了?所以你才这么着急的?”
黑子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的摇头,然后带着我们进了院子。
院子里的电灯是亮着的,无数的飞蚊小虫前赴后继的扑过去。在房檐下,还站着几个人。
黑子的母亲跟马雪站在一起,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在她们的对面,还有一个跟黑子母亲差不多年纪的妇人,妇人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大胖子。
黑子一进院子,首先喊了一声:“妈,这是怎么回事?马雪,你怎么也在这?”
我们几个跟在他后面,家务事我们插不上嘴。马雪急的都快要哭了,她跑过来拉住黑子的手,指着那个妇人,低声道:“黑子,这是我妈……”
黑子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,不卑不亢的对妇人点点头:“阿姨你好,我是马雪的同学,也是她男朋友。”
“我家马雪可没有对象,你可别胡乱发言,你就是那个黑子?果然是挺黑的。”
妇人拍了拍身后的胖子,满意的说道:“这才是我家马雪的男朋友,两个人就要订亲了,等马雪高中毕业了,就把喜事给办了。”
那胖子也打蛇随棍上,上前两步,看着马雪温柔的道:“马雪,咱们走吧,这种破地方又脏又臭的,有什么可呆的?再不走叔叔就该着急了。”
黑子的母亲哼了一声,转身回了屋,把房门关了个严实。马雪的母亲拉着马雪就往外面走:“你个死丫头,整天跟我提的,就是这样的小子?你看他家里,成什么样子了?”
马雪痛苦的看着黑子,但是黑子始终都没有表示什么,他只有咬紧了牙关,铭记这一刻的屈辱,这是现实带给他的屈辱。
直到马雪跟他们走了,黑子才像突然间没了魂魄一样,瘫坐在了地上。
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其实说到底,黑子还是比我幸福很多的。至少他还有一个母亲,而我,一无所有。
当黑子再抬起头的时候,他的脸色狰狞得可怕,眼神也通红通红的,里面又许多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复杂情绪。
杨潇低头看着他,喃喃道:“知耻而后勇……”
我们全都不懂他是个什么意思,黑子站了起来,居然跑到门口,冲着房门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,又连续磕了三个头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ps:一边码字一边打瞌睡,写完了还得睡,不行,这几天真的折腾完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