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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一凡设想过好几种说出西王母的存在后老道士的反应,比如责怪他怎么不早点说,比如惊讶于他居然可以遇到西王母,比如质疑西王母的身份等等。结果老道士的反应出奇的淡然,俨然有种泰山崩于前而神色不变的味道。陈一凡忍不住问道:“前辈,您对西王母前辈不觉得好奇嘛?”
老道士笑着反问道:“为什么会好奇呢?你不知道西王母和昆仑的关系吗?”
陈一凡愣了一下,然后才想起在华夏神话传说中,西王母常年居住在瑶池,而瑶池正是位于昆仑山之上!现在的陈一凡自然知道现实中的昆仑山上是没有瑶池的,也就是说,瑶池应该在昆仑福地之内!他好奇地问道:“前辈,瑶池还在吗?”
“当然在,你想要去看看嘛?”老道士微笑着询问陈一凡的意见。
尽管总觉得老道士的笑容里面隐藏着某些深意,可是陈一凡认为老道士不管有什么事情隐瞒他,总不至于伤害他,这是他对老道士的人品的信任,于是他回答道:“是的,前辈,晚辈对瑶池有些许好奇呢。”
老道士说了一声“好”,拂袖一挥,陈一凡只感觉一阵风裹着自己,转眼间周围就变化了场景,来到了瑶池边上。和传说中的一样,瑶池广阔,池中矗立着一块钟乳,钟乳高耸入云,直插云天,名为凌云,闪耀着瑰丽的色彩。瑶池水面平静地和镜子一样,倒映着凌云钟乳的斑斓色彩,看起来十分的梦幻。
陈一凡扫了周围一眼,没有发现宫殿之类的建筑,所以就向老道士提问:“前辈,怎么没有居住的地方呢?不是应该有西王母居住和宴请众仙的宫殿吗?”
老道士说道:“这都是陈年往事了,老道也不是很清楚,当年西王母离开昆仑也是什么话都没有留下,我今日带你来,是想让你明白,这里对于西王母来说意义非凡,但是连这里她都可以放弃,那么肯定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。”
陈一凡说道:“前辈,听西王母前辈的话,似乎她之所以待在那个星球上,是为了突破境界,晚辈不知道西王母所说是真是假,如果是真的,那么她突破境界之后会是什么层次呢?”
老道士说道:“你其实心里的明白的,以西王母的境界,如果突破,自然是超脱出这一方世界了,也就是一般情况下,我们称之为圣人的那个境界。”
陈一凡继续问道:“前辈,如果晋级圣人是不是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呢?”这是陈一凡一直都很想问的问题,殿灵对于这个问题知道的不多,因为殿灵的资料库里面关于圣人的记载都极其稀少,甚至只有一些模棱两可的说辞,没有确切的说法。
老道士说道:“圣人是很奇妙的一种境界,老道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这一方世界排斥,老道能够告诉你的就是,我们华夏自古以来的圣人,没有一个留在地球上的,至于他们是仅仅离开了地球,还是彻底脱离了这个宇宙,老道也无法判断。”
陈一凡知道人不是万能的,也做不到无所不知,因此对于老道士的回答,他心里虽然觉得失望,可也没有认为老道士在欺瞒他,他说道:“前辈,刚刚虚空一族过来了,被您和安倍晴明前辈击退,可是那个通道已经打开,如果不堵上的话,恐怕会有更多的堕落界生物过来。”
老道士说道:“我知道,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我们现在能做的,最多也就是在那个漆黑旋涡外面布置阵法,在敌人入侵过来的时候给予当头一击。”
“只能如此了吗?只是我们的阵法恐怕难以奏效啊。”陈一凡担忧地说道。
老道士说:“这就要看你了,老道知道你和大宇宙有联系,你自身对于阵法的造诣也很独特,老道相信你可以布置出了不起的阵法的。”
陈一凡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,心中感到压力倍增,他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道理,可是他到现在还没有正视自己,总以为有老道士等一批华夏高人顶着,轮不到他出力,直到现在,他才明白,在老道士等人的心目中,自己早就不是一个后辈那么简单了,自己的能力是得到老道士他们的认可的。陈一凡深深洗了一口气,说道:“前辈,晚辈会尽力而为,只是晚辈也不敢夸下什么海口,希望前辈能够谅解。”
“无妨,尽力去做便可,你要知道,古往今来,能够修补空间漏洞的,只有女娲古神,我对你的期待,只在于布置的阵法可以拦截,或者伤到下一波进攻的堕落界生物罢了。”老道士说话也很直接,这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和陈一凡拐弯抹角,他也相信陈一凡不会因为他这样的态度就产生什么抵触的情绪,陈一凡在他心目中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。
陈一凡没有让老道士失望,他很正经地说道:“多谢前辈理解,那么,晚辈这就去想办法布置阵法了,对了,前辈,希望您和清衍前辈他们打一个招呼,到时候晚辈肯定会需要他们的帮助的。”在漆黑旋涡外面布置阵法,这可以关系到地球安危的大事,陈一凡自然是尽可能地寻找多一点的帮手,提高阵法的威力,而不是自负地认为仅凭一己之力就可以做到极致。
老道士点点头:“去吧,老道会告诉他们的。”陈一凡对着老道士抱拳行礼,转身离开了昆仑福地,而等他离开之后,那道神秘的声音才响了起来:“你没有和他说明白啊。”
“时机未到。”老道士脸色淡然地回答道。
神秘声音问道:“时机未到的意思,是你已经确定他的身份了,还是你自己也没有把握?”
“两者都有吧,他的表现确实很让人惊讶,也有种种神奇之处,最特别的地方在于,我现在居然无法推测他的未来了,甚至连他的过去也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。”老道士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什么波澜,但叙说的事情却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