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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灵说道:“这个我也不确定,因为你毕竟没有真正领悟时空法则,但是你既然可以模拟时空法则,为什么不试试看呢?以我的猜测来看,有很大几率你是可以救回阿雅的,我更担心的是另外一点,你现在仅仅只是普通仙人境的修为,而阿雅是星海境,即便你可以你逆转时空,可是你能够承受得住这种做法的后果吗?”
殿灵担心的这一点其实早在司徒家老祖宗的算计之中,对于仙人境来说,逆转时空救回一个星海境,是极其困难的事情,甚至一般的仙人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,不仅救不了人,反而会将自己搭进去。因此,他在确定阿雅真的被打死之后,才会那么果断选择离开。
陈一凡沉默了,他很想救回阿雅,可如果付出的代价是让他一命换命的话,他很抱歉,做不到,还有人在地球等着他回去呢,他不可能为了阿雅丢掉自己的性命。他问道:“殿灵,如果等我日后修为精进,到时候再考虑逆转时空还能救回阿雅吗?”
“逆转时空的代价,除了和你要改变的事情的大小有关系之外,和事情发生的时间也有关,时间越久,代价越大。”殿灵说道,末了补充了一句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废话的说明:“如果你可以成就传说中的圣人境的话,或许就可以无视时间的限制吧。”
威隆和爱丽丝等人可不知道陈一凡和殿灵商量的事情,在他们眼中,陈一凡的脸色变换了好多次,最后还是慢慢恢复了平静,对他们说:“我们先带阿雅回去吧。”
杰诺特向陈一凡露出一个愧疚的表情:“陈小友,这件事我帮不上忙,不好意思。”他倒不是担心陈一凡因为这件事怪罪他,而是他确实认为自己做得不够好,如果他今天有邀请仙人境级别的朋友过来的话,司徒家的半仙是怎么也不可能得手的。
陈一凡勉强笑了笑:“不怪你,是司徒家太阴险了。”说完和爱丽丝跟威隆带着阿雅离开了。
杰诺斯有点忐忑地问道:“叔叔,一凡不会因为这件事和我疏远吧?”
杰诺特摇了摇头:“那倒不至于,他不是那种恩怨不分的人,他刚才也说了,这件事是司徒家做得太过分了,只是我们也确实有一小部分责任。”
远处的杜家父子,看着陈一凡他们离开,互相看了一眼,也走了,其余人,包括杰诺特叔侄,相继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说回陈一凡,他们几人回到第四卫星威隆的家中,奥隆看着失去生机的阿雅,面色也变了,他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威隆将他拉到一边,低声将事情说了一遍。陈一凡将阿雅放到床上,对爱丽丝说道:“我需要一个人静静。”爱丽丝识趣退了出去,正巧遇见和奥隆说完话过来的威隆,威隆问道:“陈先生怎么说?”
“他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,你暂时还是不要进去打扰吧。”爱丽丝说道。威隆虽然很想进去,可也知道自己进去也做不了什么,为了不影响到陈一凡,他只能待在外面。
屋子里面,陈一凡继续和殿灵探讨其逆转时空的反噬:“殿灵,逆转时空的代价是直接作用到本体之上,还是可以利用分神替代本体承担的?”
“这个方法不是没有人试过,但是从来没有人成功。”殿灵说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。
陈一凡不死心地问道:“殿灵,我是这么想的,混沌气息连天谴都可以欺骗,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来蒙蔽天机,让逆转时空的代价转嫁到分神上?”
殿灵说道:“你这个想法很清奇,因为能领悟接触混沌至道的是极少数,你这样的做法,至少在我的认知里面是没有先例的,所以我也不好下判断。”
陈一凡终于是有了一丝的希望:“也就是说,这个做法有成功的可能性?”
“仅仅只是有成功的可能性罢了,同时也存在失败的可能性,我不知道以你目前的实力,强行逆转时空救活阿雅会有怎么样的结果。”殿灵没有陈一凡那么乐观。
陈一凡说道:“既然有可能,那么就值得一试。”
殿灵说道:“你不要这么冲动,即便你愿意尝试,也需要做好万全准备,首先就是要分出一道拥有你本体所有记忆的分神或者残魂,到时候一旦你的本体承受不住反噬身死道消,或许还可以靠着混沌至道保护这道分神残魂东山再起。”
“这个是当然的,如果真的发生意外的话,我拼了命也要留下一点东西的。话说回来,我如果及时转世重修的话,是不是就可以躲避反噬了呢?”陈一凡提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殿灵说道:“如果有这么简单的话,逆转时空也不至于那么苛刻了,事实上,如果你逆转时空的代价不是很大的话,转世重修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反噬,但是重修之后的你,会遇到更多的磨难,反噬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呈现罢了。有人运气不好,重修了好几次才摆脱了反噬。而有些代价沉重的,从此就陷入了无限轮回重修的苦海之中,基本上最后都因为承受不住煎熬而选择了自爆。”
“阿雅只是一个星海境,应该没有那么夸张吧?”如果仅仅只是冒着转世重修的风险,陈一凡还是愿意的,他有信心转世重修之后依旧可以快速修炼到星海境甚至仙人境。
“我觉得也是,要不然的话,说什么我也不会赞同你的做法的。除了你要留一手之外,你准备用来承担反噬的分神,也需要一个载体啊,单纯的分神肯定是瞒不过天道的。”殿灵说道。
“这个简单,找一个傀儡师制造一个普通的分身就好了。”陈一凡早有打算。因为有了可以付诸实践的计划,而且有不小的几率救回阿雅,陈一凡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,他也不耽搁,出门和威隆说了几句后,就直接去找上次帮他制作分身傀儡的老头了。
才过去四年时间,老头当然记得陈一凡的:“哟,小老板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