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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魔分神在听到陈一凡想要将他踢出识海的时候,明显变得惊慌起来,语气颤抖地说:“你将我踢出识海就是放我自由,对你没有好处的。”
陈一凡点点头:“你说的对,所以你还是乖乖待在我的识海里面吧。”这话刚说完,心魔分神就不解地追问:“你怎么会这么做?不是应该在我表现出害怕被你放走的时候放走我吗?”
陈一凡哈哈一笑:“哈哈,你还是太天真了,你的演技很生硬你知道吗?你表现出来的惊慌,也就骗骗小孩子罢了,想骗我可还远远不够。”
心魔分神有点恼羞成怒:“哼!就算你没有上当,我现在依然待在你的识海里面,对你晋级仙人还是会造成巨大的阻碍,吃亏的是你,不是我!”
陈一凡说道:“说的也是,不过我吃亏的同时,你似乎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吧?”心魔分神一时语塞,陈一凡这句反问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。
心魔分神的反应让陈一凡有了计较,他顺着感应中阿雅的位置找到阿雅,阿雅惊奇地问陈一凡道:“陈先生,你不是说你要经常和敌人交手寻求突破吗?怎么会来找我?”
陈一凡说道:“已经交过手了,受益匪浅,我找你,是准备带你走,我布置了一个阵法,很安全,需要你帮我看守,我要闭关冲击下一个境界。”陈一凡三言两语和阿雅说明了情况,阿雅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大概,和陈一凡一起回到了被阵法严密保护的山洞之中。
陈一凡将阵法的部分控制权交给阿雅,阿雅不一会儿功夫就记住了控制阵法的要领,陈一凡对她说道:“阿雅,我这次闭关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,你要有心理准备,不必过分担心我。”
阿雅点头说道:“我明白,毕竟是冲击仙人境嘛,花费的时间长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有了阿雅在外面看守阵法,陈一凡这一次冥想更为彻底了,心魔分神不知道陈一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他只是紧紧关注着陈一凡的神魂,一旦发现陈一凡感悟法则,他会立刻放出那些丝线。可惜的是,这次陈一凡回忆的都是普通的画面,没有感悟法则这方面的。
心魔分神越发感到奇怪了,他不相信陈一凡会这么老实,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陈一凡回忆到了他第一次遇到晋级瓶颈的时候,和宋家阿德的交战,他被打入一个奇怪的状态,那个状态甚至引起了仙尊的注意,不惜出手逆转时空救他。按照仙尊和殿灵的说法,那个时候他的进入了一种混沌的状态,触摸到了混沌至道的气息,他仔细感应着那种玄妙的状态。
心魔分神发出惊骇不已的声音:“为什么你在那么早的时候就有这样的遭遇!”其他法则他还可以进行干扰,甚至从中汲取能量,可是混沌至道就不一样了,不仅仅不能被他干扰,也不能被他汲取能量,反过来还能威胁到他的存在。
陈一凡感知到心魔分神这次的惊慌不是假装的,在没有征求殿灵的同意下,擅自将心魔分神拉入到混沌至道的感悟中,刺啦一声,心魔分神仿佛突然遭遇高温的物体一般,冒出阵阵白烟。陈一凡见到混沌至道的感悟确实可以伤到心魔分神后,心下大定,优先将心魔分神彻底地消除,然后再继续感悟。
殿灵对此发表了自己的看法:“没想到啊,让你头疼的心魔居然这么容易就解决了。”
陈一凡说道:“不仅仅是你没有想到,我和心魔估计也是没有想到,混沌真的可怕!”
“你该不会准备直接领悟混沌吧?”殿灵的语气既有兴奋,也有担忧。兴奋是因为混沌至道的超然地位,比起时空法则还要更高一级,说是一切法则的基础也不过分。担忧也是因为这个,时空法则都极其难以领悟,何况是混沌至道?
陈一凡说道:“反正都是一搏,与其小打小闹,不如来个刺激的!而且,我相信在我这个境界有机会接触混沌气息的人不多吧?这样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放弃呢?”
殿灵老老实实的说道:“不是不多,是非常稀少,你是我所知道的第一人,至于其他人有没有,我并不十分肯定,只是知道有幸接触混沌气息的人万中无一罢了。”
“那就对了,这样的机会,我感觉是命运在提醒我,不要走寻常路,混沌才是我的归宿!”陈一凡早就知道混沌气息罕见,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想到这一点而已,既然可以尝试领悟,他当然是不愿意错过这样的机缘的。
意识到陈一凡心意已决,认真说起来,陈一凡也做得不错,因此殿灵没有劝阻陈一凡,而是送上自己的祝福:“说得对,希望你可以晋级成功吧。”
“好的,我也是这么想的,最好是一步到位成就仙人,万一失败的话,想要靠领悟混沌至道突破到仙人估计难度不是一般的大。”陈一凡说道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面,殿灵不再打扰陈一凡,陈一凡沉浸在回忆混沌气息的玄奥状态中,时间飞逝,转眼三年过去。这三年来,陈一凡一点动静都没有,阿雅默默守护着山洞,她倒不是很担心陈一凡,她担心的时间拖得越久,那些敌人发现这里的可能就越大。这一天,大半个白天过去了,阿雅本以为今天又是普通的一天,谁知道在黄昏的时候,陈一凡身上传出了远古的气息,那气息无形中的压力甚至让阿雅产生了要下跪的念头。
阿雅面上露出惊异的模样,她紧紧盯着陈一凡,发现陈一凡身上开始蒸腾出白气,身体居然开始变得若隐若现起来,阿雅从来没有见过其他人晋级仙人的模样,也不知道这样的陈一凡是不是正常现象,心中不免变得忐忑起来。陈一凡身上的变化持续了好几天,就在阿雅以为这是陈一凡晋级过程中的一个持续阶段的时候,陈一凡的身上不再散发出白气,身体也重重新变回了之前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