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杰诺特还是老样子,将探测器里面的数据导入到移动硬盘中,说道:“难得你过来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趁这个机会说了吧,今天从你这里收集到的幻境数据,估计接下来我要进行较长时间的研究,不会再见客人了。”
陈一凡想了想,自己目前好像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杰诺特帮助的,于是摇了摇头:“暂时没有需要,那我先走了,不打扰你研究了。”
“慢走,不送。”杰诺特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,陈一凡也没有觉得不妥,对方毕竟地位比他高,他没有必要为这种事情感到不舒服,反而如果杰诺特表现得过分热情,陈一凡不仅不会感激,还会怀疑对方目的不纯。
陈一凡走出杰诺特的办公室,在去往星耀大门的路上,撞见了行色匆匆的杰诺斯,杰诺斯看到他后吃了一惊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很奇怪吗?我之前可是答应了你们,要提供幻境数据协助你叔叔研究虚拟现实的。”陈一凡笑着说。
“是这样啊,辛苦你了,我还有事,改天聊。”说完摆了摆手,急匆匆地走了,陈一凡这是第一次见到杰诺斯这样的表现,心里有点奇怪,但也不是很在意,大步离开了星耀公司。
杰诺斯来到叔叔杰诺特的办公室,关好门后第一句话就是说:“线索断了。”
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让杰诺特摸不着头脑:“什么线索断了?”
杰诺斯解释说:“陈一凡啊,我之前不是去调查陈一凡了吗?”
“哦?这几个月你就一直在忙这件事吗?”杰诺特问道。杰诺斯说:“是的,叔叔,最后的线索,在威格力斯那里就断了啊,陈一凡仿佛凭空出现的一样,之前的所有过往都查不到。”
“威格力斯,距离西泽很远吧?这么说来,陈一凡和爱丽丝可能最开始并不是一伙儿的。”杰诺特猜测说。
“根据侄儿的调查,陈一凡是因为意外被红骷髅送到西泽竞技场的,然后才认识了爱丽丝。不过这里面有一个疑点,就是陈一凡登场之后,爱丽丝无条件吹捧他的实力,还强迫西泽竞技场论坛的知名评论人科学家发帖支持陈一凡。种种迹象表明,爱丽丝对陈一凡的态度很特殊,和对其他人的态度大不相同。”杰诺斯说道。
“爱丽丝之前是否曾经在外面游历过?或者暗中培养了自己的亲信呢?”杰诺特连续提出两个问题,杰诺斯却一个都答不上来:“这个我没怎么调查,但是据说爱丽丝之前一直都生活在西泽,而且处于竞技场的监控下,按理说她应该无法绕过西泽竞技场直接培养自己的亲信,这是对西泽权威的挑衅和背叛。”
杰诺特冷笑:“你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,西泽也是一个不小的利益集团,内部未必团结一心,就拿这次爱丽丝退婚杜卡这件事来说,虽然杜家出手将爱丽丝打成重伤,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我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。”
“阴谋?叔叔,会不会你想太多了啊?不管是不是有阴谋,杜家被退婚这件事对杜家始终只有负面影响,不会有什么好处的啊,即便爱丽丝差点被杀,大家都认为杜家的处理很有大家族的气度,可大家心里肯定还是觉得这次杜家丢脸了,只是嘴上不说而已。”杰诺斯的意见和杰诺特不同。
杰诺特说道:“很多事明面上都是说不得的,底下又是另外一回事儿,如果有必要的话,那么只需要维持表面上的局面,内里究竟发生什么变化,其实是可以暂时置之不理的。”
杰诺斯不明白自己的叔叔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阴谋论的想法,好像以为人人都是阴谋家,不过生长在科尔的他也明白,对于大势力来说,叔叔说的这些确实都是很普通的事情,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,只是他不太认可叔叔一遇到什么事情就往阴谋上考虑的做法罢了。杰诺斯决定掌握话题的主动权,他说道:“叔叔,不要管杜家和西泽是不是有阴谋了,我们还是来谈谈和我们关系最密切的陈一凡吧,陈一凡这个人来历如此神秘,我调查之后没有得到什么可以当做把柄的消息,我们应该怎么防备他突然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呢?”
杰诺特说道:“这个嘛,既然查不到对方的真正来历,那也无所谓,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杰诺斯承认自己没有叔叔的豁达心态,或许是因为叔叔和大人物打交道比较多,因此眼光心胸和自己不一样吧。可是,叔叔不担心,自己不能跟着放松。既然无法调查出陈一凡的过往,那么自己就以身饲虎,尽量打好和陈一凡的关系,到时候出了什么事,也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消息,做出应对。
想到这里的杰诺斯,起身和叔叔道别,径直去找森雷特,开门见山就问道:“我走的这几个月,陈一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事情吗?”
“最特别的一件事,就是陈一凡炼制了一具傀儡分身,和本体简直一模一样,就是气息要弱很多。其他时间,陈一凡基本都是在炼制丹药,不得不说,陈一凡的炼丹水平还是很有一手的,他这几个月出了好多高品相的养神丹,将科尔原本的养神丹市场都冲乱了,似乎是感受到其他方面的压力,最近两天他停止炼制丹药了,显得有点无所事事,现在不知道在哪里闲逛呢。”森雷特苦笑着答道。
杰诺斯问道:“除了炼制丹药和定制傀儡,他就没有做其他事情了吗?”他不认为几个月时间陈一凡就只做了这两件事。
森雷特苦思冥想,正要开口说“没有”的时候,突然想起了一件事:“对了,差点忘记了,在第一次出售丹药的时候,我们遇到了一个外地女子,那女子的叔叔受了濒死的重伤,眼看就要因为得不到医治而死亡,是陈一凡出手救了他,但是仅此而已,陈一凡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有告诉对方,后来也没有和对方进行第二次的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