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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思考了一会儿,同意了陈一凡的说法,他说道:“那我现在就对你进行全身的摸查,你不要做出什么过激反应。”
陈一凡说了一句“知道了”,心中变得警惕起来,俗话说得好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这个傀儡师陈一凡并不是很清楚他的本性如何,自然是要谨慎一些的。老头的神识开始试探陈一凡,最初只是在身体表面进行游走,然后就开始试图进入陈一凡体内,陈一凡将两道分神隐藏起来,随时准备给予老头强力的神魂冲击,然后才放开了心神的防御。
老头的神识顺利进入了陈一凡的体内,游走了一遍之后,没有尝试进入陈一凡的识海就退走了,他对陈一凡说道:“好了,留下联系方式吧,完成傀儡后我会联系你的。”
陈一凡将自己的宇宙网络账号留下,然后说道:“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。”摆了摆手,转身离开,老头说了一句“慢走不送”,连起身送客的举动都没有,低头再次鼓捣起新的傀儡配件。
陈一凡离开了傀儡店铺后,继续在殿灵的指挥下逛着科尔,不过和之前的漫无目的不同,这次陈一凡有向殿灵咨询:“安全局应该不是什么神秘的地方吧?我可以过去看看嘛?”
殿灵故意调侃地问道:“怎么?你想打人形莲藕的主意吗?”陈一凡回答说:“这个等拍卖就好,我只是好奇,安全局这样拥有维护科尔秩序的机构会是怎么样的?”其实,根据刚才殿灵的解释,陈一凡觉得科尔安全局之于科尔,和华夏的特别行动处之于华夏有异曲同工之处。
殿灵也意识到这一点:“行吧,反正也是闲逛,那就去看看吧。”
当陈一凡来到安全局的位置的时候,他是难以置信的,因为这里是一片办公区域,高楼大厦林立,按殿灵的说法,这整一片儿都是属于安全局的。陈一凡目瞪口呆:“这未免也太大了吧?”
殿灵解释说:“这是正常规模而已,你要明白,这里是科尔啊,管理整个科尔的安全局,不管实际上究竟有没有超然的地位,至少门面看起来要大气,要有足够的震慑力。”
陈一凡吐槽地问了一句:“该不会是个外强中干,中看不中用的机构吧?”
殿灵如果现在是人,肯定会用鄙视的眼神看着陈一凡,它反问道:“你想想可以随便派出仙人境的执法使的机构,会和中看不中用这样的词语搭上关系吗?”
陈一凡转念一想,说道:“也是哦,只是之前我觉得那几个执法使偏袒杜卡还有点不公平,如今看来,除了杜家比我这个普通的外人影响力大之外,是不是也是因为,杜家在安全局的成立中也是出过力的,属于互相妥协的大势力中的一个?”
殿灵佩服地说道:“你的思维真的很跳跃,这次改变话题真的是生硬,是因为觉得自己对安全局的误解太丢人了吗?”
陈一凡说道:“我不就是一时想差了吗,没必要揪着这个不放啊,我们应该聊点更有意义的。”
“还真是理直气壮呢。”殿灵挖苦了一句,然后就一本正经地问道:“你就不觉得奇怪,安全局的大门没有值守人员?”
陈一凡知道这是殿灵挖的坑,当然不会跳进去,他说道:“以安全局的实力,不需要值守门卫这样的职位,一般人也不会来安全局闹事吧,除非是活腻歪了,或者是疯子。”这里的疯子有两个含义,一个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指那些已经不能独立思考,行为疯癫的人。另一种意思指的是极个别行事癫狂,不计后果的人。因为安全局的特殊性,任何一个理智的高级修炼者都明白,绝对不是单独一个人可以挑战权威的,那样做实际上挑战的不仅仅是安全局,而是整个科尔的大势力。
殿灵没有坑到陈一凡,有点扫兴,它说道:“好了,安全局你也看过了,我们去下一站吧。”
陈一凡不明所以:“下一站?你又准备带我去哪里?”
殿灵回答说:“杰诺斯和森雷特已经离开娱乐场所了,我们可以去找他们了。”陈一凡对此自然是没有异议的,当他找到杰诺斯和森雷特的时候,两人很意外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他们还以为陈一凡现在应该躺在娱乐场所里面呢。
陈一凡说道:“我为什么会在这?当然是因为你们在这啊。杰诺斯,希望以后你不要再做这样无聊的举动,我和你之间目前关系并不是多么深刻,开不起这样的玩笑。”
听到陈一凡这样的话,森雷特脸色就变了,满心都是完了完了,要出事这样的想法。杰诺斯是什么人?平日里荒废自己的天赋,不务正业,对于那些循规蹈矩的天才素来都是看不上眼的,又怎么可能忍受得了陈一凡这样带刺儿的话呢?他脸色阴沉地说道:“既然如此,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继续交流的必要了。”
杰诺斯本以为陈一凡会妥协,毕竟在他的印象中,陈一凡需要通过他来打通在科尔的交际圈,谁知道陈一凡只是点点头,留下一句:“这样也好。”之后就转身离开了。这下子杰诺斯傻眼了,他看着森雷特,用眼神征求森雷特的意见。
森雷特低声地说了一句:“不要忘记,你找陈一凡不是为你自己,是为了你的叔叔。”这句话让杰诺斯瞬间就有了决定,是啊,他找陈一凡是为了帮助叔叔进行虚拟现实的研究,这才是重点,于是他追上了陈一凡:“我为我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,你不要走,请你继续待在森雷特家,我会尽快让你和我叔叔见上面的。”
陈一凡对于杰诺斯的做法很意外,他本以为像对方这么任性妄为的人,是不会低头的,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诚恳地道歉,看来在对方的心目中,他的叔叔有着极其重要的位置。心里这么想着,嘴上陈一凡接受了对方的道歉:“好。”简简单单的一个“好”字,让杰诺斯松了口气,双方的关系又变得和睦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