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傀儡店铺的老头听了陈一凡的话后,露出了玩味的笑容,说道:“傀儡术自然是没落了,尤其在科尔这样科技发达的地方,可是,对于那些真正的强者和天才们来说,高级傀儡依旧是比机器人适合当做分身的。所以,在科尔,虽然傀儡术没落了,但是那些大势力都会培养自己的专属傀儡师,或者是高薪聘请供奉有实力的傀儡师。”
陈一凡变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,因为他一开始就对傀儡没有什么期待,甚至有点看不起的意思,这一点态度相信是被老头看出来了,老头说这话的用意,怕是在告诉陈一凡,他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傀儡师,只是一个坚守自己行业的顽固老人。为了避免出现意外,陈一凡在脑海中向殿灵进行着最后的确认:“我说殿灵啊,这个老头子脾气很倔啊,你确定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傀儡师,没有什么大的来头吗?”
殿灵用极为肯定的语气回答说:“那是自然的,这个人并无什么名气。”
有了殿灵的保证,陈一凡就安心很多,他向老头拱了拱手:“老先生,我今日来,只是为了制造一具分身傀儡,如果可以,希望你可以帮我,如果不行,我转身就走。至于其他的事情,我不想过多考虑。”陈一凡打定主意,咬住傀儡,不节外生枝。
老头盯着陈一凡看了好一会儿,慢慢地说道:“分身傀儡因人而异,你的要求并不高,制作起来也不麻烦,但是,因为你没有准备高级的材料,有可能到时候制作出的分身傀儡会让你失望,这点你需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陈一凡不耻下问:“让我失望?什么意思?”他可不愿意到时候制作出来的分身没过几天就出问题或者怎么了。
老头说道:“在和谐性上我可以保证,其他的就保证不了啦,比如使用时间,比如抗击打能力,这些都直接和材料挂钩的,再高级的傀儡师也无法改变这一点。”
陈一凡松了口气:“只要不是无缘无故就出故障就好,相信你制作的傀儡不会低于平均水平。”
老头听了这话后,用略微带着自傲的语气说道:“那是自然的,虽然我不是什么高级傀儡师,但也不是什么半路出家或者平平无奇的傀儡师,至少你只要提供了高级的材料,比如千年份的人形莲藕什么的,我还是可以制作出不属于高级傀儡师的作品的。”
见对方还是念念不忘千年人形莲藕,陈一凡就知道对方真的是喜欢傀儡术这门技术,他思忖了一会儿,谨慎地问道:“老先生,那个人形莲藕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被保管在安全局呢?”安全局是维持科尔秩序的,莫非还具备物品管理局的功能?
老头见陈一凡似乎也有意思选择高级的材料,脸上笑开了花:“是这样子的,这份千年人形莲藕是某个外地人带来的,本意据说是要进行公开的拍卖,知道科尔强者如云,土豪众多,想着可以卖个好价钱。结果,确实有几个大势力对这份材料感兴趣,最后互不妥协,甚至隐隐有因为这份材料而爆发冲突的趋势,为了保证事情不恶化,安全局只能出面,强行将这份材料收缴,美其名曰进行保管。至于那个卖家,在得到一份还算不错的补偿后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?”陈一凡感到很神奇,因为这件事透露出的消息不简单,科尔安全局似乎是一个凌驾于科尔其他势力,比如家族,大企业或者修炼宗门之上的机构啊。
“这种事,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,只是,安全局保管了人形莲藕,外人自然是不可能得到了。当然了,人形莲藕再怎么了不起,对于安全局来说也没有什么实际用处。事实上,就在不久前,安全局就放出风声,会对人形莲藕进行公开的拍卖,这和最初那个外地人的想法是一致的,只是获利的不是那个外地人,而变成了安全局罢了。”老头说道。
“这也太真实了吧。”陈一凡有点傻眼,本以为安全局会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冷漠机构,没想到也是这么自私自利的机构啊,而且厚颜无耻得很。
老头倒是不以为然:“你要明白,安全局负责维持科尔的秩序,平时的花销是很大的,自然是要想方设法赚取经费的,否则怎么保持运作呢?”
陈一凡这个时候才发现,科尔似乎不存在税收系统,他在识海里向殿灵提出了这个疑问,殿灵是这么回答的:“因为安全局本就是强制管理人的机构,这件事本身就让信奉自由的修炼者不爽了,如果再进行税收,怕是中低层的修炼者会炸锅的。”
陈一凡说道:“可是高级修炼者应该明白,一个稳定的秩序很重要,而且我猜测这个安全局也是那些大人物大势力互相妥协下的产物,那么有他们背后撑腰,安全局进行税收,恐怕中低层的修炼者也是必须遵守规则的吧?哪怕心里很不爽。”
殿灵说道:“你的说法是没错,但这就过分刻意了,不符合修炼的本性。其实你说的也对,安全局是各大势力妥协的产物,本身的存在就是维持秩序而已,各大势力并不是真的愿意培养出一个凌驾于自身之上的机构,虽然平时会给安全局面子,但是安全局没有进行税收的能力,经济来源有限也就可以理解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看来这里面的水很深啊。”听了殿灵的话后,陈一凡就了然了。他心中有了决定,向老头问道:“老先生,那个人形莲藕的拍卖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这个,具体时间我不清楚,安全局还没有公布呢,怎么,你要正大光明地竞拍吗?你要知道,那些大势力的手笔可不是你一个外地人可以比得上的。”老大回答说。
“这是我的事,不牢老先生费心了,这样吧,老先生先帮我制作一具分身傀儡,等我拍下人形莲藕,再找你制作第二具也未尝不可。”陈一凡说出了自己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