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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胡子叔叔说出了自己的秘密之后,阿雅松了一口气,因为这个秘密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,她心里最担心的其实就是胡子叔叔和自己的父母的死有关系,如今看来是没有了。她抱住了胡子叔叔:“师傅。”这一声叫唤,包含了太多的感情。
另一边,比格跟着陈一凡在附近瞎逛,他问道:“陈先生,我们为什么要避开啊?阿雅和她师傅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我们知道的么?”
陈一凡说道:“这是他们师徒的私事,我们就不要掺和了。”
比格点点头:“陈先生,我知道你不是我们威格力斯人,但我不知道你是哪里人。”
陈一凡哈哈一笑:“我来自遥远的一个星球,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回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比格愣愣地问道。
陈一凡叹了口气:“本来我在我的故乡活得挺好的,只是发生了一件意外,导致我被抛进了星海,我现在根本就找不到回去的路。”
比格不好意思地说:“让你想起伤心的事情了,对不住。”
陈一凡表示:“没关系,反正我相信,只要我用心,回到地球,虽然有困难,但肯定是可以做到的。”
“地球吗?还是真的是我听都没有听过的星球呢。”比格喃喃说道,其实他知道的星球名字很有限,基本都是很出名的那几个。
转了一圈之后,陈一凡和比格就看到阿雅过来找他们了,两人回到了阿雅和胡子叔叔居住的小木屋,一起吃了个饭,陈一凡说道:“我要离开威格力斯了,你们保重。”
胡子叔叔愣了愣:“陈先生,有件事要拜托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陈一凡好奇地问。
“请你带阿雅走。”胡子叔叔的语气很平淡,但也很坚决。
“什么?”阿雅和陈一凡都很吃惊,比格也吃惊,不过嘴里正在吃东西,所以只是瞪大双眼。
胡子叔叔笑了笑:“我一把年纪了,活不了多久,而阿雅还年轻,威格力斯只是一个普通星球,不足以发挥阿雅的天赋,她应该到更广阔的天地去闯荡,大宇宙应该有她的一席之地。”
陈一凡眉头微皱,嘴上没说什么,神魂却问起了殿灵:“阿雅的天赋有这么夸张吗?我怎么没看出去来?”
殿灵解释说:“因为你只能看出阿雅元气修炼方面的天赋,在这个方面阿雅确实一般。不过,我也确实看不出阿雅的天赋强在哪里,即便是在炼体方面,阿雅也只能算是上佳资质而已,远远没有到惊艳大宇宙的程度。”
阿雅说道:“师傅,你在说什么啊!我不会离开你的,我已经报仇了,现在就想留在你身边服侍你,我哪都不去。”
胡子叔叔说道:“阿雅,你这是在浪费师傅的心血啊,师傅不是和你说过了么?师傅这辈子都在寻找传人,而你就是师傅要找的那个人。换句话说,你是师傅唯一的传人,难道你准备狠心看着师傅死去,传承断绝吗?”
阿雅说道:“师傅,传承之事,以后再说,你也说了,我还年轻,我向你保证,我肯定会将你的传承发扬光大的。”
胡子叔叔叹了口气:“哎,你这个傻丫头,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威格力斯如果随随便便就可以找到传人,那我就不会花费了大半辈子的时间了。而且,没有经历过大宇宙的历练,你就不能突破到更高的境界,对你的天赋来说实在是糟蹋啊。”
阿雅一时语塞,不知道怎么说才好。陈一凡看了看这对师徒,开口说道:“本来我是外人,不好插嘴这件事,但是,我觉得我还是说两句比较好。这位前辈,大宇宙可比威格力斯要危险得多,强者辈出,稍不注意就可能身死道消,你让阿雅去大宇宙,有可能会害了阿雅。”
阿雅感激地看向陈一凡,胡子叔叔就不乐意了:“我知道,但是陈先生,你也清楚,危险和机遇是并存的,留在威格力斯,阿雅一辈子都不太可能有大的突破。但是,去大宇宙就不一样了,不过是出于压力也好,还是受到环境的影响也好,阿雅突破的几率肯定比待在威格力斯要高很多。而且,一开始阿雅虽然不适应大宇宙,但是有你照顾,我觉得不会出什么事。”
陈一凡心里吐槽:老家伙,你恐怕不知道我自带惹祸的减益效果,走到哪哪都会出事。嘴上则说道:“你说的也对,可是我觉得阿雅已经是成年人了,有自己思考决定的能力,我们也应该尊重阿雅的意见才对。”
胡子叔叔吹着自己的花白胡子,很生气,但是也没有什么有道理的话可以拿来反驳陈一凡。而看到师傅这个样子,阿雅固然感激陈一凡为自己说法,可心里也不好受,于是问道:“师傅,你真的那么希望我离开吗?”
胡子叔叔眼前一亮,然后神色黯淡:“你我相依为命十几年,要你离开,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。可是,阿雅,你知道吗?比起你离开的痛苦,眼睁睁看着你荒废自己的天赋,我更是生不如死啊!”
阿雅眼睛湿润了,比格这个时候愣愣开口了:“你们为什么这么纠结呢?我觉得阿雅可以暂时不离开啊,留下来陪着老前辈走完人生最后的旅途,之后阿雅再去大宇宙闯荡不就好了吗?”他说的话比较直,没有避讳胡子叔叔即将死亡的事实。
胡子叔叔说道: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是小朋友,你不要看我好像一副快死了的模样,真要调养起来,我还可以活很多年,而这么多年时间,阿雅的修炼可就耽搁了啊。”
比格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尴尬地低下头。阿雅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还可以撑多久,陈一凡倒是看出胡子叔叔的身体还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,他说道:“我觉得这件事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做决定的,你们要好好想想,平衡感情和理智,暂时不要做出决定,我可以等几天再走。”
胡子叔叔郑重向陈一凡道谢:“陈先生有心了,多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