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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方面,陈一凡不能太自私,只为了自己考虑,不顾殷浩他们寨子的死活,另一方面,陈一凡本人对于那个神秘强者也是很感兴趣的,想要见识一下对方的庐山真面目。由于这两个方面的原因,陈一凡此刻正走在前往那座山的路上。虎大王将陈一凡带到山下后,就对陈一凡说道:“你自己上去吧。”说完转身就走,手下被杀,它却不能对陈一凡动手,要说它不生气,那肯定是骗人的。可是生气也没办法啊,它不敢对陈一凡动手的,至少在陈一凡见那位大人之前,它不敢动手。
陈一凡知道虎大王对自己的态度,不过他懒得计较,反正本来双方就不是朋友。通往山上的路只有一条,陈一凡倒也不用担心迷路什么的。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,被白色的雾气笼罩着,即便是陈一凡视力超凡,如果不使用元气感知的话,往两旁的树林看过去的话,也只能看到十米以内的景色,再远一些就只能看到白色的雾气了。
陈一凡猜测这些雾气也不是什么普通的雾气,很有可能和山上强者有关。他走路的时候很轻,落地无声,周围树林里面也没有丝毫声音,静的可怕。为了避免中了对方的幻术,陈一凡十分警惕,结果就听到了对方的轻笑:“呵呵,你以为你这么防备,我就对你没有办法了么?”
话音未落,陈一凡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定睛看时,自己还是站在原地,但是前后充满了白色雾气。他立刻意识到,自己又中了对方的幻术了,更可怕的是,这次无法像上次那般挣脱。很多幻术,都是中招者意识到身中幻术就可以解开的,同样的,也存在和不少的幻术,即便意识到眼前所见都是虚幻,也无法摆脱幻术的作用。两者并不能简单的分出优劣,因为侧重点不同,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,不能脱离实际。
陈一凡不想浪费心神去破除幻术,他凝神聚气,朗声问道:“你不是想见我么?怎么我来了,你却躲起来不见人?这难道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?”
对方说道:“待客之道是对待客人的,如果我不当你是客人,我想怎么对待你就怎么对待你。”
如果对方是人类的话,陈一凡还真的不确定,对方是否会这么做,因为人类的想法是很奇怪的,有时候根本就难以理解,有些人的想法就是这么无聊。可是,这里是野兽栖息地啊,不出意外的话,对方应该是强大的妖怪,妖怪的想法都是比较纯粹的,就算会有计谋,也都是以正常的智力较量为主,几乎不会出现和人类一样无聊的想法。
举一个例子,某个强大的人类,或许会因为自己的某种怪异的心理,故意逗弄实力弱小的其他人。而对于强大的妖怪来说,如果看某个人不爽的话,能直接杀了就杀了,不能杀的话就想办法杀,反正就是把令自己不爽的人彻底消灭。
就好像陈一凡现在遇到的这位强者一样,对方千里之外小小施展一下幻术,陈一凡就中招了,如果对方全力以赴,陈一凡还真不知道自己有几分把握可以逃走,就算最后真的逃生,代价也必定十分沉重的。那么,对方就没有必要假装要和陈一凡见面,把陈一凡骗到山上了。这种做法,不符合山上强者的身份。
所以,陈一凡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对自己出手,只是隐约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,对方依旧没有对自己动真正的杀意。同时心里在默默猜测:对方应该不会沾染了人类的恶趣味吧?大老远把我叫回来就是为了耍我?为了试探对方的用意,陈一凡也不去破幻术,也不说话了,就运气元气,护住自己,然后盘腿坐下,待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打破僵局的不少陈一凡,是那个强者:“你的耐心很不错呢。”随着这句话的出现,陈一凡前后的白色雾气几乎在一瞬间就退了个干净。陈一凡心里忖道:“居然把幻术和现实融合到这般天衣无缝的地步了吗?”起身,大步走向山顶。
山顶,是一片金碧辉煌的建筑群,可是,陈一凡不敢肯定自己看到的就是真实的,他来到了大门前,抬头一看,只见那块匾额写着白仙两个大字。这是陈一凡修道以来,遇到的第一个自称仙的存在,就是不知道对方是真的这么认为呢,还是单纯给自己的住处这么起名。
“进来吧。”对方说了一句,放出气息,引导者陈一凡来到了其中一间房子,陈一凡也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样子。对方坐在一张大床上,是一只比普通成年人还要大一些的狐狸,浑身毛发雪白,九条尾巴盘在身子底下当成了垫子。看到白狐的第一眼,陈一凡是惊讶的,惊讶的原因在于,对方竟然是用原形和他见面,莫不是对方还未曾掌握化形之术吗?
对于妖怪来说,化形是一道非常艰难的关卡,因为化形是以人类身体为模板的,相当于改变了妖怪本身的身体结构,修为不到根本就做不到。比如虎大王虽然能说人话,却不能化人形,蛇姬也仅仅是化了上半身,下半身还是蛇类身体。当然,也有极少数的强大妖兽出于种种原因,并不会化作人类的模样,比如千谛。
所以,陈一凡的惊讶只是一闪而过,就恢复了正常:“没想到,你是狐狸。”
狐狸反问道:“那你以为我是什么?”
“我见那些虎豹之类的猛兽,对于你都是毕恭毕敬的,我猜测你应该是比他们更强的猛兽才对,类似上古凶兽那种存在,比如饕餮之类的。”陈一凡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白狐嗤笑一声:“你这是看不起我妖狐一族咯?”
“请原谅我的孤陋寡闻,对于妖狐一族,我知之甚少,大概也就听过青丘狐的说法,知道传说中祸国殃民的苏妲己是被你们妖狐一族附身的,哦,好像听说大禹的老婆涂山氏也是妖狐一族的。”陈一凡列举着自己听过的妖狐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