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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一凡感应到了何啸行的气息变化,不知道何啸行发现了什么,他也飞到了空中,极目远眺,在发现了这处空间大得超乎想象的时候,他也想到了和何啸行的一样的问题。只是,如果要隐瞒过他和何啸行的感知,这个幻境的以假乱真程度也未免太过于可怕了。
看着身边陷入了沉思的何啸行,陈一凡暂时打消了到远处去查探的念头,选择了守护在何啸行身边。陈一凡不知道的是,此时的何啸行,再次被拉入了幻境之中。在何啸行凝神静思的时候,他感到周围都是黑暗,看不到一点曙光的黑暗,被黑暗吞噬的他,来到了一处插满长剑的地方。剑林之中,盘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,一看到何啸行就发出了一声振聋发聩的质问:“小子,你的剑道是什么?”
“坚守本心,斩妖除魔。”何啸行下意识回答,回答的语气很坚定,但听起来却很不真诚,这是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的地方,明明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。
“哈哈哈,笑话,你这些在糊弄三岁小孩子!依老头看来,你的剑道,其实是唯我独尊,剑试群雄!”白发老头大笑着驳斥了何啸行的想法。
“不,你说的,不是我的剑道,我的剑道怎么会是那种狂妄无知的东西。”何啸行很奇怪,自己反驳老头的话语,底气很不足,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
“你嘴上这么不愿意承认,心里其实早就承认了吧?你先想想看,自幼被称为天才的你,不是一直想要打败夏开吗?在发现夏开不过一般之后,你连你们蜀山的祖上都不放在眼里,认为只要经过时间的积累,你肯定能够达到比他们更高的成就,不是吗?”白发老头仿佛何啸行肚子里的蛔虫一样,看透了何啸行的内心想法。
何啸行惊呆了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!”他忘记自己身处幻境之中了,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。
白发老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喜悦,笑的更加开心了:“哈哈,老头我别的本事没有,看人的本心,是一看一个准。你也不要过于担忧,你的资质如此罕见,超过太多人了,不狂妄,反而对不起你的资质啊。”
何啸行好像真的被白发老头给忽悠了,他说道:“我现在实力还不够强,必须保持低调,等我以后成为真正的强者了,这些本性才可以大方暴露出来。”
“实力不强算什么?只要你愿意,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变成超级强者!”白发老头等的就是何啸行上钩,一旦逮着机会,就开始引何啸行入套了。
何啸行问道:“怎么能够快速提升实力?有没有后遗症?”
白发老头嗤笑着说:“后遗症?那是垃圾办法才有的东西,老头我这里的可是仙人的法子,稳妥得很,保证没有副作用,怎么样,你要不要试一试啊?”
何啸行说道:“好啊,我试一试。”
白发老头大喜:“你过来,我传给你口诀。”
何啸行大步走向了白发老头,眼看着目标离自己越来越近,白发老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,忽然,白发老头的笑容凝固了,瞬间变成了惊骇的神色,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,因为何啸行突然从心口射出一把剑,这剑不是普通的剑,一出何啸行心口就变得巨大无比,带着强横的威势朝着白发老头刺过去。
这剑不是实体,是何啸行的剑道。何啸行被称为剑道天才不是没有道理的,从小到大,他一直以超越夏开为目标,这就是他的剑道。超越,才是何啸行剑道的基础,斩妖除魔什么的都是附带的。而白发老头其实早就看清楚了何啸行的剑道了,只是他也看清楚了何啸行不过是二十岁不到的毛头小子,因此才觉得搏一搏,忽悠何啸行走上岔路。
事实上,超越剑道和白发老头说的唯我独尊,剑试群雄还是有那么一点关系的,想要超越,确实需要不断和强者比试。如果一直成功超越对手,到了最后,何啸行成为了天地间第一的强者,那不就是唯我独尊了嘛。当然,两者虽然存在关系,但并不一致。
白发老头以为可以欺负何啸行年轻缺乏经验,没想到反而被何啸行给套路了。可惜,何啸行到底年轻,忘记这是在对方的幻境之中,他一爆发敌意,白发老头就察觉了,尽管双方距离很近,还是让白发老头躲开了。
白发老头很愤怒:“好小子,居然敢戏耍老头子,既然如此,老头子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本事!”说完双手一挥,遍地的长剑在他的控制下纷纷飞了起来,铺开成剑阵模样,朝着何啸行射过去。
何啸行冷笑着,闭上双眼,心中默念蜀山心法。那些气势汹汹的长剑射到了他的面前,在即将碰到他的时候,仿佛遇到了什么阻碍一样,不能再前进哪怕一厘米。不仅如此,,那些长剑还在慢慢消失。白发老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:“这怎么可能!”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!”何啸行睁开了双眼,怒喝一声“破”,剑阵顿时分崩离析,所有长剑都消失不见,周围的空间也变得不稳定起来。
白发老头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:“不,不可能!你怎么能够做到这一步!我不信!”
“在剑道面前,你的理解还是太肤浅了!”何啸行冷然说道,那把从心中唤出的大剑,再次斩向了白发老头。白发老头还在喃喃自语,说着些什么不可能发生眼前的一切之类的话,完全没有去躲避何啸行的大剑。大剑狠狠劈在了白发老头身上,白发老头不是被劈成两半,而是变成了碎片消散,周围的空间也终于彻底崩溃了。
眼前景色变化,何啸行又看到了陈一凡,陈一凡关心地问了一句:“你没事吧?我看你刚才浑身抖动,脸色不是很好?”
何啸行微笑着,回了一个简单的“没事,”这次斩碎白发老头的幻境,对于他的剑道是有一定帮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