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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一凡没有辜负张天师的期待,和黑气的距离渐渐缩短,他知道黑气的速度很快,所以并不打算和黑气进行近战,黑气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近战。或者说,黑气现在的状态,近战对于黑气是有利的,对于陈一凡则是大大的不利。陈一凡在和对方的距离拉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就可以运转烈火神诀和庚金剑诀,准备给黑气来一个双份套餐。
黑气意识到了陈一凡在积蓄某种招式,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害他陷入现在的局面无法逃脱的精神攻击,吓得他不要命地催发飞遁的速度。之前黑气的飞遁速度虽然很快,但是飞遁对他本身几乎是无害的,现在突破了极限,黑气还是受到了损伤,一点点被消耗掉。
发现这一点的陈一凡,本来还担心自己跟不上去的他顿时露出了胜利的微笑,只保持了一个不慢的速度在后面跟着,没有尝试继续靠近黑气。黑气才不管陈一凡怎么想的,拉开距离才是对的。张天师自然也发现了黑气的异常,看到陈一凡的表现之后,心里笑骂了陈一凡一句臭小子之后,也稍稍放慢了速度,没有对黑气过分紧逼。
果然,黑气在逃出一段距离之后,发现自己和陈一凡的距离重新拉开了,和张天师就间隔得更加远了,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不少,在他看来,这样的距离应该是安全的距离,不会被陈一凡的攻击打到的。
事实上,陈一凡的攻击也确实打不到他,陈一凡准备先消耗黑气一段时间再进行攻击的。双方的追逐在华夏大地上演,从江州一路向北,不知不觉就靠近了京城。路上经过不少灾区,看到遇难者也不少,黑气很郁闷的发现自己并没有机会附身到人类身上,只能无奈地继续飞遁向前。陈一凡看着地上的悲惨景象,心中忍不住就是一阵疼痛,这样的情绪自然无法瞒过身边的张天师,张天师叹了口气,说道:“生死有命,和你没关系,你就不要内疚伤心了,还是想想怎么让活着的人过得更好吧。”
陈一凡回答说:“天师说的是,是晚辈敏感了。”张天师的话确实有道理,也是他和华夏其他高人正在努力做的,全民修炼计划还是要继续推行的,尤其在发生了地震风波之后,很多人的世界观和人生观以及价值观都面临崩塌的威胁,有些脆弱的人直接就开始怀疑人生怀疑世界了,修炼可以帮助他们静下心来,重新找到自己活着的意义。或许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修炼,但是修炼的静心定神作用能够帮助人们梳理思绪,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,明白自己未来应该做什么。
也是黑气倒霉了,一路奔逃,没有被陈一凡和张天师追击到,结果不幸地撞在了京城的阵法上面。京城的阵法是应激机制的,平时都处于关闭状态,只有受到刺激或者有人主动开启才能发挥作用。好巧不巧的,鬼怪魔物就是阵法触发的条件之一,悲剧的黑气撞在了空气结界上,被弹了回去。
弹回去的黑气会有什么后果呢?倒也不严重,就是要吃满陈一凡的烈火神诀和庚金剑诀的伤害罢了。凭借自身特性,庚金剑诀虽然看似斩到了黑气,却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,而烈火神诀是精神攻击手段,黑气就难受了,差点就因为陈一凡的这次攻击跌落在地。
勉强在半空中稳住身体的黑气悲哀地发现,自己无路可逃了,前面的路被京城的大阵堵死了,身后的追兵陈一凡和张天师已经围了了上来,封锁住了他可以改变的所有逃走方向。
黑气尝试着求饶:“你们真是厉害,追了我这么久都不放弃,行,我认输,可以了吧?我刚刚出来,没干什么坏事,我们就此别过,你们就当没有见过我,行不行?”
陈一凡冷笑:“没做坏事?我问你,附身曲晴晴之后,你究竟指使她杀害了多少无辜民众?”
黑气说道:“怎么可以说是我指使她杀的呢?那时候她可没有将身体的使用权给我啊,完全是她自己做的好么?退一万步就,就算真的是受我怂恿,被她杀掉的那些人也是死得其所,本来就都在地震中受到了重伤,没多少治愈的可能,哪怕侥幸活下来了也是一个残废,还不如死了呢!”
“哼!”陈一凡冷哼一声,说道:“你没有资格决定他们的生死,你既然这么说了,那么他们的死就和你脱不了干系,那么就不要抱有幻想了,我是不会饶过你的!”这是陈一凡的原则,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未来,决定自己的生死。至于结果如何,那还是得具体人物具体分析,不能一概而论,毕竟人太多了,每个人的结局不可能都一样,也不可能每个人都如愿得到自己想要的结局,这都是要看具体的情况的。
好比这一次黑气附身曲晴晴,怂恿着曲晴晴杀人,吸收亡者的灵魂,如果是在偏远地区,肯定不会这么快暴露。再如果,就算不幸过早暴露了,遇到的对手不是陈一凡或者其他更强的修道者,黑气也能够从容应对,不会怎么狼狈。
不是说黑气的所作所为没有错,而是有时候,犯错未必会受到惩罚,或者说,很多时候都是时机未到,不是不报。黑气运气差的地方仅仅在于,他遇到了陈一凡这个怪胎罢了。他看出张天师修为在陈一凡之上,而且张天师的符箓很克制他,既然陈一凡不愿意放他一马,他就转而对张天师说道:“你是修为超过天人九重的强者了,希望你可以有强者的风度,今天放过我一次,我会记住你今天的不杀之恩的。”
张天师轻笑一声,看了一眼陈一凡,有看了一眼黑气,说道:“呵呵,你这是在明目张胆地挑拨我们两人的关系吗?”
不得不说,姜还老的辣,张天师一语中的,黑气确实有挑拨离间他和陈一凡的意思,不过黑气是不会承认的:“哪里有,我和你们又不熟悉,怎么挑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