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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野听了陈一凡的问题,不假思索就回答说:“我们也曾经猜测,或许是因为世界大小的不同,所以我们这个世界的核心不知道在何处。不过,光明界和堕落界这么单一的世界,和我们这个复杂的位面不一样,所以他们有界碑的存在,我们未必有世界核心啊。”
姬野说的也不无道理,光明界和堕落界的生物本质单一,而当前世界显然并不是这样子,或许只有单纯的世界才会出现界碑之类的?陈一凡心里冒出这么一个想法。
两人就世界核心的问题,又讨论了一阵子,忽然,两人都神情一定,彼此看了看,姬野开口了:“丰儿出关了。”
陈一凡点头,他也感知到了,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急速靠近这里,不多时,姬丰就大步从门口走了进来,先是对姬野行礼:“父亲,儿子成功了!”
姬野连连说了几个“好”字,姬丰又对着陈一凡道:“陈一凡,好久不见,没想到你也晋级天人了。”
“彼此彼此,恭喜恭喜。”陈一凡微笑着,内心则在想:成功了?什么成功了?
姬野道:“你们年轻人,多聊聊。我就不掺和了。”说完转入了内堂。
姬丰和陈一凡静静看着彼此,最后他先忍不住说话了:“按照我和你那段时间的接触,陈一凡你可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串门的人,说吧,这次故意等我出关有什么事?”
陈一凡道:“既然你这么直接的问了,我也不隐瞒你,我对你们家这个小福地有想法。”
姬丰瞳孔一缩,一字一顿地问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不要紧张。姬丰,我问你,你知道当初你们姬家祖先是如何发现和占领这处小福地的么?”陈一凡见姬丰误会了自己,只得先让他稍安勿躁。
姬丰没想到陈一凡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,怔了一怔,说道:“这有什么好问的么?我们姬家的祖先是第一个发现这处小福地的,然后姬家就搬了进来,不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,这你不需要问,猜都应该猜得出来才对吧?”
陈一凡道:“也就是说,你们姬家仅仅只是先人一步发现了这处福地,然后就直接住了进来,并没有和其他势力发生争夺小福地的冲突,对吧?”
“那是当然,虽然说好汉不提当年勇,但几千年前的姬家,比现在的姬家强太多了,那样强的家族,不过占领区区一个小福地而已,其他势力犯不着为了一个小福地招惹我们。”姬丰面无表情叙述着姬家曾经的辉煌,没有半点炫耀的意思,也没有半点因家族实力大不如前而悲愤的情绪。
陈一凡道:“那么,我再问你一句,你们认为洞天福地是什么?”
听到这个问题,姬丰第一个反应就是陈一凡在侮辱他的智商,但是转念一想,他想起了之前和陈一凡打交道的日子,陈一凡给他的印象不是这种无聊的人。所以他沉声说道:“所谓洞天福地,众所周知,是一些或者依赖于现实世界存在的小空间,或者独立于现实世界之外又和现实世界有联系的小空间。这不都是常识么?虽然你修炼时间不长,但好歹也已经是天人境了,不可能不知道,所以,你最好等下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陈一凡道:“解释会有的,我这就给你解释。姬丰,你想一想,你们姬家祖先,关于洞天福地的介绍,有没有涉及到类似核心之类的说法?”
“核心?什么意思?”姬丰不明所以。
陈一凡道:“就是说,每一个洞天福地,都有一个核心,就好像每一个阵法,都有阵眼一样,不同的是,阵法可以有不止一个阵眼,但洞天福地的核心只有一个。没有炼化核心,哪怕你在洞天福地生活了几千年,依旧不能算是洞天福地真正的主人。”
姬丰道:“你这个说法,我是第一次听到。我想知道的你是从哪里听来的?这说话靠谱么?有依据吗?”
“你应该也知道,我是得到了某种传承才踏上修炼道路的,这个说法就是那个传承说的。我这样说,你相信吗?”陈一凡知道自己这个说法很没有说服力。
果然,姬丰摇了摇头:“这只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。”如果是别的事情,或许可以靠人品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推测出陈一凡说的是真是假,可是关系到自家的小福地,姬丰就不得不谨慎起来了。
陈一凡道:“我知道你不信,但事实如此,其实要证明也很简单,反正这里已经是你们姬家的地盘了,在自家地盘上,你们是最有利的,你可以尝试寻找小福地的核心,只要找到了,我的话也就被证实了不是么?”
“如果真的让我找到了,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没告诉我?”因为对于陈一凡的人品还是有一定程度的信任,所以姬丰并没有说什么阴谋,而是用了计划这样的中性词。
陈一凡道:“如果找不到核心,我有什么计划都没用,而找到了核心的是你,到时候没有你的同意,我的计划也没机会实行,所以你就大胆放心去找吧。再说了,就算我真的有什么小心思,你不要忘记,我现在可是孤身一人待在你们姬家小福地啊,真的要对你们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,我逃得了么?”
姬丰点了点头:“那倒也是,你我虽然禁忌天人境,在同辈中罕有敌手,你身上更是不知道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底牌。不过,我们姬家几位老祖,实力还是要强过你我的,你确实没有必要把自己陷于危险的境地。好,我姬丰就相信你这一回,只是希望到时候即便找到了你说的所谓洞天福地的核心,你提出来的要求也不要太过分。”
“放心,我不是那种贪得无厌之人,我的要求,很有分寸的。”这就是为什么陈一凡选择和姬丰谈话的原因,姬丰到底和他一样都是年轻人,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,要是跟姬野或者其他姬家长辈说这件事,不知道要扯皮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