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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一凡被传承圣殿来了这么一出,顿时没有心情继续修炼了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应该如何找到姬家小福地的核心。找不到核心的话,他想要完成第二个任务就比较有难度了。因为他现在已经是天人境,和人斗法几乎没有什么理由不沟通天地元气的,借助自然的威能远远强于只是使用自身的元气。
那么,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,一次斗法不沟通天地还行,连续好几次都这样子,别人肯定会有所怀疑的。
当然,陈一凡也可以不和人斗法,就依靠自己练习法术消耗元气。可是,无缘无故地,在别人的地盘上练习道法,小型的自然没问题,大型的动静根本掩盖不住,到时候要怎么解释?而一个月内要吸收十倍满存量的元气,不使用大型的道术,那是基本没有什么可能完成的。
不过,虽然知道用处不大,闲来无事的陈一凡,当夜还是没有选择休息,而是在屋内不停使用小型术法,浑身上下都冒着金黄色的光,左手的火焰越烧越旺,右手的闪电也噼里啪啦越来越响。
折腾了一晚上,陈一凡感到精神有点疲惫,因为频繁使用道术对于神魂也是一种负担,可是一晚上下来,他体内的元气不过消耗了十分之一左右,按照这样的速度,怎么可能在一个月内吸收十倍的满村量呢?
他走出了房门,正好碰到了姬家的仆人给他送早餐,他接过早餐,顺口问道:“你们的姬丰公子出关了么?”
仆人说了声“没有”,转身离开了。陈一凡耸耸肩,回到屋内,一边吃着早餐,一边思考着应该如何把小福地有核心这件事告诉姬家。他认为最好的办法是等姬丰出关,和姬丰商量。
吃完早餐,陈一凡没有继续待在屋里使用小型法术,而是信步走了出去,他对姬家小福地还算熟悉,径直走到半山腰处的会客大殿那里,里面姬野正在喝茶。
陈一凡对着姬野行礼:“前辈早安。”
“一凡啊,你也不晚啊。咦,我看你的精神似乎不太好,莫非是我姬家哪里招待不周了么?”姬野敏锐感知到陈一凡的精神不对劲儿,同为天人境修道者,他当然明白,没有发生什么意外,正常休息的话,是不会出现陈一凡这样的精神状态的。他不知道,住在姬家小福地,陈一凡会因为什么事情精神消耗成这样子。只不过他没有直接问,而是用来调侃自己家的方式问了出来。
陈一凡不好意思地说:“多谢前辈关心,晚辈没事,只是昨晚睡不着,所以练习了一宿的道术。”
听到陈一凡的回答,姬野虽然很好奇是什么道法能够如此消耗陈一凡的精神,但是并没有追问,而是赞了一句“一凡真的勤奋啊。”表示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陈一凡识趣地转移了话题:“姬野前辈,晚辈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前辈。”
“一凡尽管说,只要是我知道的,一定为一凡解答疑惑。”姬野豪爽地说。
陈一凡斟酌着用词,问道:“姬野前辈,不知道您对于世界核心有什么看法?”
“世界核心?”姬野皱起了眉头,“不知道一凡所说的世界核心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啊,世界的核心。”陈一凡嘴上一本正经地说着,心里默默吐槽:如果我知道什么意思,我还用得着来问您么?
字面意思吗?姬野眯起眼睛,认真看了看陈一凡,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如果从华夏的传说来看,世界的核心,怕不是远古巨神盘古的心脏。而从西方的传说来看,世界的核心是所谓的世界树。从现实来看,这两种说法都只是传说,我们目前所在的这个世界,似乎并不存在什么核心,如果非要说有那么一个核心的话,或许应该是某个我们尚未发现的奇点。”
陈一凡没想到姬野会这么回答,华夏盘古开天辟地的和西方世界树的传说,他当然都有所耳闻,只是,传说到底是传说。此外,现代的科学研究提出的宇宙大爆炸理论,和姬野说的世界核心是奇点也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所以认真思考之后,陈一凡发现姬野的回答等于说了一通废话,是故意这么说,还是姬野本人真的不知道?他想了想,问道:“姬野前辈,那光明界和堕落界有世界核心吗?”
“堕落界我不知道,光明界,根据我们姬家祖上的记载,龙类曾经和我们姬家先祖提到过,它们所生活的光明界,有一块界碑,上面蕴含着奥秘无穷的力量,光明界生物在那块界碑下修炼,比在光明界其他地方修炼要快很多,所以那块界碑在光明界生物心中有重要而且神圣的地位。或许,那就是光明界的世界核心?”姬野只是陈述他先祖的记载,最后的语气也不是很确定。
陈一凡问道:“姬野前辈,那块所谓的光明界的界碑,只是一块碑石,还是有标明光明界界碑的字样?”
“哈哈,一凡猜得不错,那块界碑,正面就是光明两个大字,背面就是界碑两个大字,根据龙类和我们姬家祖上说的,那块界碑在光明界生物出现之前就存在了,至少,光明界第一只龙出现的时候,那块界碑就不知道矗立在那里多久了。”姬野答道。
陈一凡点了点头:“姬野前辈不觉得奇怪吗?光明界有所谓的界碑这样的东西存在,我们这个世界却没有?”
姬野道:“未必没有啊,或许只是我们没有发现罢了,毕竟光明界界碑也只是个例,我们并不能凭此就简单粗暴地判断,所有的世界核心都应该和光明界界碑一样存在显眼的地方。”
陈一凡附和说:“前辈说的是,是晚辈想当然了。不过,前辈,晚辈觉得,我们所在的世界,和光明界或者堕落界应该不是一个级别的,晚辈觉得,我们这个世界似乎大的离谱。光明界如果也跟我们这个世界一样大的话,恐怕界碑也不会那样显眼了吧?”这是陈一凡的理解,他说完就看着姬野,等着姬野的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