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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思琪的说辞,大致符合事实,所以在晴儿的问询下,石刚选择了点头。晴儿顿时泪如雨下,她问:“阿刚,你好傻,你才多少年寿命?借给我五十年,你还能活多久?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让我下半辈子都要活在内疚的阴影里吗?”
石刚强颜欢笑:“晴儿,只要你好,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,你不需要背负什么愧疚,这是我自愿的。”
晴儿哭着说:“怎么可能不内疚?说好的白头偕老呢?你怎么可以这么忍心?抛下我自己先走了?”
石刚安慰说:“你活得好好的,才对得起我的五十年啊,要是你因为内疚而日子过得不开心,我也会不开心的。”
晴儿只是哭,没有说话,好一会儿才苦累了睡着了,毕竟她刚刚解除了诅咒,身体还是有点虚弱的。
石刚有点尴尬地对两人说:“见笑了。”他和晴儿之前的互动,两人自然没有什么问题,现场还有外人的话就十分别扭了那种感觉。
“没事。”陈一凡倒是很大方:“我可以再检查一下贵夫人的身体吗?”这句话本身没有任何问题,但说出来后,三人都有一种怪异的感觉。
石刚把杂念驱散,对陈一凡说:“你修为比我高,尽管检查就是了,或许你可以找到我发现不了的问题或者线索。”
陈一凡元气感知又一次覆盖了晴儿的身体,这次的检查比上一次要仔细地多,完了他说:“没有发现残留的黑气,看来仪式很成功,诅咒被彻底清除了。对了,刚才检查的时候,我顺便帮贵夫人清理了一下经脉,希望这可以帮助贵夫人早日康复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石刚可不是什么新人修道者,他知道元气清理经脉的好处,以后晴儿就算不修炼不锻炼,也不会生病了,除非是中毒什么的意外情况。
“小事。这几天,我会在医院附近待着,发生什么事你就通知我,这是我的电话。”陈一凡报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。
石刚记下了:“真的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这是我们答应你的。好了,我们不打扰你们了,这次是真的走了。”陈一凡和顾思琪离开了晴儿的病房,但没有离开医院,而是在医院里散起步来。在散步的同时,两人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观察医院的各种建筑设施上,或者可以理解为观察医院的地形。
两人都和石刚一样,不知道那个对晴儿下诅咒的人会不会离开进行报复,所以决定这几天都守在这一边,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。
接下来的几天,平静安全得让陈一凡和顾思琪有点不适应:“我们这么紧张,咋对方啥事都不做?不过这样也好,石刚和晴儿可以安心度过他们最后的共处时光。”
在为石刚和晴儿“站岗”的第六天,史密斯打电话给陈一凡,说是洪兴洪志强想要跟他见一面。
陈一凡问道:“知道他的目的吗?”
“暂时不清楚,不过有情报显示,洪志强派人调查过你的背景。”史密斯答道。
“调查了我的背景还找我?看来是真的有事,就现在吧,你问他有没有空。”与其特意选择某个时间见面,对于洪志强这种泛泛之交的人,陈一凡宁愿随便碰上什么时间见就什么时间见,唯一的准则就是越早越好。
史密斯很快安排两人在HK特别行动处大楼附近不远的一处咖啡厅见面,洪志强的出场,充分彰显了黑道老大的风范,他坐在一辆加长版轿车里面,前后共有四辆跑车护驾,他下车前就有十几个黑超大汉先开路了。
至于咖啡厅,早就被清场了,现在就只有陈一凡和顾思琪在里面等着,见到洪志强这做派,陈一凡感到有几分好笑:“洪先生。你这是闹哪样?做给谁看呢?”他自然是不把洪志强这些所谓的排场放在眼里的。
“没有给谁看,习惯了罢了。陈先生,今天我来,是诚心想和你商量事情的。”洪志强姿态摆的很低,看来他调查了陈一凡的身份后得到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。
陈一凡一看洪志强的表现就知道对方有求于自己,所以慢悠悠喝了口咖啡,问道:“什么事啊?”
“是这样的,我们洪兴,其实只是海外洪门的一个分部,我们洪门,在全球总共有十几个分部,每五年,各个分部都会聚集在旧金山总部开会,说是开会,其中最重要的一项是展示武力,我们洪兴已经连续几届垫底了。我知道陈先生不是一般人,所以想请陈先生赏脸当下我们的外援。”洪志强开门见山说出了来意。
陈一凡道:“原来是想我当你的打手啊。”语气十分寡淡,给人的感觉就是对这件事没有多大兴趣。
洪志强可是老江湖了,人精来的,一眼看穿了陈一凡的伪装,陈一凡不是完全没有兴趣,反而有几分跃跃欲试,但既然陈一凡这么说了,他只能配合着劝:“不不不,陈先生,我怎么敢把你当打手呢?你一个人就抵得上我们整个洪兴了,只是我好面子,不想这次输的太难看,所以想请陈先生为我们洪兴打出一个好成绩。”
“说到底还是打手嘛,洪先生,我问你,你对我的实力了解有多深?你确定我可以参加你们洪门的这种内部比试?”陈一凡这话可以有两个理解,一个就是洪门的这种比试水平低下,他去了就是破坏公平,全程碾压。另一种就是洪门卧虎藏龙,这种比试也有高人出没,他去未必可以有好果子吃。
洪志强笑了笑:“陈先生的实力究竟如何,我们其实不知道,单单从情报来看,陈先生是走道术修炼的路子,寻常大宗师根本不算陈先生的对手,对吗?”看到陈一凡点头后,他才继续说道:“我们洪门历届分部比试,下游的不说了,中游的就是大宗师级别的异人,上游那几个实力深浅我是看不出来,只能告诉你,大宗师在他们面前完全不够看。相信今年的实力层次也是差不多的,不知道陈先生可不可以帮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