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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句话说,只要使用了这种仪式,除非是成就天人,否则瞬间就会变成垂垂老矣行将就木的人,天人境的修道者可以沟通天地,自然不会受到这仪式的限制,说是五十年寿命,就是丢掉五十年寿命,五十年对于天人境来说,算不得多么重要。
顾思琪是比较佩服石刚的,毕竟要这么做就是放弃一身修为,只为了心爱的晴儿可以恢复健康,这种男人为女人不惜一切的做法,是很容易得到女性的认可赞赏的。
石刚最后简单说了下那个换命仪式,仪式总共需要五名德行有亏的凡人作为献祭的祭品,这五人有着不同的要求,比如最后的女警,之所以被石刚选中,是因为她说太多话了,所以要拔掉舌头,又比如第四起案件的死者被挖掉心脏,是因为他对父母不仅不孝顺,还想着害死父母。
石刚说道:“我说这些,不是为了推脱责任,反正意思完成我也没多少日子可以活了,说这些,大概只是为了让你们明白事情的缘由而已。”
陈一凡和顾思琪不知道怎么说好,仪式一旦完成,的确就像石刚说的一样,石刚不需要别人惩罚他,自己很快就会死,那些死者本身就有问题,石刚又可以说是以死偿命了,他们两人自然说不出什么将石刚绳之于法的话来。
沉默了一会儿,陈一凡问道:“你刚才说,有事情需要我们帮忙,是那个南洋巫蛊高手的事情吗?”
“可以说是,也可以说不是,其实我的意思是,想请你们帮我照顾晴儿一阵子,同时防备那个南洋巫蛊高手,我不知道破除诅咒之后,他会不会继续对晴儿下手。”石刚对那个可恶的家伙的人品没有抱任何希望,他现在依然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要对晴儿下诅咒。
“这个没问题。”陈一凡本来就打算清除南洋巫蛊一脉,石刚的请求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。
顾思琪想起了陈一凡请的五毒教太上长老,连忙问石刚:“你什么进行仪式的最后步骤?或者说,那个仪式可以停止吗?”
石刚摇了摇头:“不能,仪式在一年前就已经发动了,三百六十五天后,我的命就会转化成晴儿的命,就是今天了。”
顾思琪叹了口气:“要是可以停止就好了,我们不久后就能够见到五毒教的高手,说不定他们有办法解除贵夫人的诅咒。”
“其实这个仪式就是五毒教一位长老的亲戚给我的,所以,五毒教也不一定有更好的方法,无所谓了,反正晴儿好就可以了,我的事情并不重要。”石刚倒是看得很开,他本身孤身一人,唯一的牵挂就是晴儿了。
陈一凡和顾思琪没有再问什么,而是退出了病房,留给两人充分的相处时间。顾思琪被石刚和晴儿的故事感动到了,她对陈一凡说:“书生啊,如果是你,你会这么对我吗?”
陈一凡不假思索地说:“不会。”
“什么?你居然这么直接?”顾思琪对陈一凡的答案很不满意。
陈一凡搂住她说:“我是不会让女神遇到这种麻烦事情的,所以也就不需要搞这种换命仪式咯。”
顾思琪踩了陈一凡一脚:“我是说如果,如果我也需要你奉献生命才可以活下去,你愿意吗?”
陈一凡道:“会!”简简单单一个字,语气却是不容置疑。
顾思琪心里很开心,她说:“书生啊,那个南洋的巫蛊高手,太可恶了,我们一定要把他除掉,为石刚局长报仇。”
陈一凡道:“我说,你也才见了人家一面,咋就成了人家小迷妹了,不怕我吃醋吗?”
顾思琪美滋滋地说:“书生不是这种胡搅蛮缠的人,石刚局长可是一心一意爱着他的晴儿,我也一心一意爱着你,这你都说知道的。”
陈一凡无言以对,内心则十分欣喜。
石刚在两人走后不久,头发迅速变成花白色,皮肤由光滑变成布满皱纹,仪式的最后一步,完成了,晴儿紧闭了十年的眼睛,缓缓睁开了。
同时,南洋,速录国,某间神秘的房间内,一个秃头老人,猛然吐出一口鲜血,他显得十分震惊,掐指一算:“十年前的诅咒,今日才破吗?是什么人和我作对?感应这么弱,那人应该离这里很远。”他擦干了血迹,低声道:“不管是谁,敢坏我好事,肯定没有好下场。”
晴儿睁开眼,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已经变成老人的石刚,她勉强从轮廓上认出了石刚的身份:“阿刚,是你吗?”
石刚双手握着晴儿的手,眼泪不听话地掉下来:“是我,是我,晴儿,你终于醒了。”
晴儿发现自己在医院,她问道:“阿刚,你怎么变得这么老了,我睡了多久?”
“十年,你睡了整整十年了。”石刚说道。
晴儿迷糊了:“十年?只有十年吗?十年你怎么可能变得这么老?”
“因为,他把剩下的生命都转化给你了,不然你这辈子只能在沉睡中度过了。”陈一凡和顾思琪去而复返了,他们刚才感应到一种神秘的联系出现了一下子就断掉了,猜测是石刚完成了仪式,所以马上掉头回来看看情况。
“这两位是?”晴儿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。
“这两位是我的同事,这位是陈一凡,这是顾思琪。”石刚只是说了两人的名字,其他的情况没有细说。
晴儿睁大了眼睛,定定看着石刚:“阿刚,他说你把五十年的命转给我,是什么意思?”
石刚正组织言语呢,顾思琪帮他回答了:“晴儿姐姐,你昏迷的这十年,石刚大哥到处奔波,寻找可以治愈你的方法,可各家医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,石刚大哥只能剑走偏锋了,他在一个老道士那里得到了一个偏方,可以用寿命换取健康,但是你是中了诅咒,所以需要五十年才可以治好你,石刚大哥真的好爱你,毫不犹豫就完成了仪式,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你的健康。”
晴儿声音哽咽地问石刚:“这位顾思琪妹妹说的是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