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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一凡和顾思琪并没有将商城遇到的公子哥放在心上,华夏京城的豪门都陈一凡都可以无视了,HK的富家公子又算得了什么呢?两人回到了总部,一日无事。
第二天,史密斯早早就告诉了陈一凡:“鹤咀出现了南洋巫蛊一脉的人,是昨晚才上岸的,看样子似乎在找什么,我猜可能是为了东星事件背后的神秘人而来。”
陈一凡道:“我们离开去鹤咀。”至于说什么打草惊蛇,不存在的,他们就是要光明正大拿下巫蛊一脉的人,到时候再好好拷问,就不信对方不招。
咒纹脸老人,名叫巴康,在南洋巫蛊一脉中也算是排名靠前的高手了,他上岸之后第一件事是休息,天快亮的时候就开始准备做法,他用事先做好的草人,绑了一块从他徒弟不久前穿过的衣服上面撕下来的布块,嘴里念念有词,脚下踏着奇怪的步法,看起来有点疯疯癫癫地绕着草人转了几个圈,猛然睁开眼,原本平躺在地上的草人立了起来,抬手指着一个方向。
巴康嘴里吐出一个古怪的音节,草人高高跃起,又慢慢落下,朝着它手指着的方向前进了一米,巴康嘴里每说一次那个古怪的音节,草人就往前跃出一米。
巴康的得意弟子本来是个孤儿,巴康收养的孤儿也不是一个两个,而是好几十个,最开始的时候,这些孤儿很多连名字都没有,巴康教导他们的也知道最基础的巫蛊之术。经过大概三年的淘汰,最后剩下的只有一个,巴康才正式收为徒弟,并且取名巴吉。巴吉其实年纪并不大,也就二十多三十不到,加上自幼就跟着巴康修炼,和外界几乎没有什么接触,因此对于外界的警惕性是很高的。
这一次,巴吉在巴康的命令下来到HK,找到了东星阿福,明目张胆透过阿福控制东星的众多手下,又悄悄给阿福下了蛊之后,就远离了中环,躲在鹤咀这边暗中控制。最后发现事情不妙了,巴吉急于掐断自己和东星的联系,果断爆死了阿福,东星众人也都中招,不少人都需要住院治疗。
尽管如此,巴吉还是不敢直接离开,因为从他到HK的第一天起,就感觉到不止有一股势力在暗中盯着他,他躲在鹤咀的某座山里面,靠着果实艰难度日,希望师傅巴康可以快点来HK就他,他知道自己在师傅巴康心中地位很重要,哪怕不发出求救的信号,他相信师傅巴康也会因为担心他而主动来HK的。
这天,正躲在山里的巴吉忽然感到灵魂被某种联系锁定了,他先是惊慌失措,然后又镇定下来:“这联系有点熟悉,难道是师傅来了?”
想到巴康已经到了HK,这些日子一直提心吊胆的巴吉终于是方下心来,他没有走动,就安安静静待在原地,等着巴康找过来。另一边的巴康,在草人的指引下,一步一步靠近巴吉。
陈一凡和顾思琪加上史密斯,总共三人,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鹤咀这边,负责监察的人马上过来汇报,完了就带着三人朝着巴吉藏身的那座山走过去。
路上,陈一凡佩服地说:“没想到对方居然可以在山里躲这么久,看来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人啊。”
“学习巫蛊之术的,就没有哪个是娇生惯养的,因为巫蛊之术推崇的就是在残酷的环境下厮杀,如果对方师承不一般的话,幼时遭遇的挑战比躲在山里要严峻得多。”史密斯耐心解释着。
陈一凡还真不知道巫蛊之术是怎么样修炼的,听史密斯这语气,难道是传说中的养蛊之法,最后只取一只吗?那最开始那些人面临的考验的确很严峻,说九死一生都是轻的,百死一生还差不多。
顾思琪对于巫蛊之术有着莫名的厌恶:“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选择这么恶心的修炼方法。”
陈一凡笑了笑:“人各有志罢了,或许是他们心理阴暗变态,或许是他们没得选择呢?毕竟正统的道术修炼,华夏可不会轻易外传。”
史密斯附和说:“没错,其实,南洋的巫蛊之术,源自华夏西南的巫蛊教派,但比起华夏西南的巫蛊教派要更加的没有人性。华夏西南的巫蛊教派,之所以能够形成一定势力,是由于古代西南的特殊地理环境导致的。南洋的地理环境,比起华夏西南来说,更加适合巫蛊之术的发展,所以南洋的巫蛊之术从出现到壮大用了不到五十年,对于华夏西南的巫蛊教派,南洋这边的巫蛊一脉也不会认祖归宗,相反认为自己才是巫蛊之术的正统,华夏的巫蛊教派反倒成了他们眼中的异端。”说到最后,史密斯不由得露出几分嘲弄的意味,南洋人就是夜郎自大,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“不管怎么说,巫蛊之术对我来说,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存在,这辈子我是不可能会去碰的,而且,能不接触就不接触,眼不见为净啊。”顾思琪还是表达了对巫蛊之术的偏见。
陈一凡没有试图去纠正顾思琪,说什么“不过方法有多么不同,巫蛊之术和他们修炼的道术一样都想修炼的方式”这样的屁话,而是说:“女神说的对,趁着这个机会,我就把南洋整个巫蛊势力都除掉。”
尽管陈一凡的语气与其说认真,不如说是在开玩笑,但史密斯心里还是打了个冷战,他知道陈一凡是属于说到做到的人,心里默默为南洋巫蛊一脉哀悼:不知道如果你们知道,你们的灭顶之灾,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女人单纯的厌恶,你们心里会有什么想法?
到了山上,陈一凡也不藏着掖着,庞大的感知肆无忌惮地散发出去,很快就找到了巴康。巴康汗毛炸起,但还是硬着头皮跟着草人去找巴吉,他可以明显感知到巴吉就在不远的地方了。
陈一凡对于巴康的反应略感意外:无视我吗?还是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?对了,他是来找人的,难道那人是他儿子?不然他怎么会这么上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