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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前来过这儿?你以前肯定来过这儿!”陈集的语气很是直接,就是在确定我现在的状况。
“我来不来过这儿这不重要。”我回绝道。“重要的是,现在封门村到底是怎么了!”
我的语气已经有些沉不住了,而陈集给我的感觉,便是在拖延时间。
“是,封门村变了很多。”陈集知道我已经不愿意再废话,便是开口道。“现在的情况不是我所能控制的,我们这群人都不能出去了,都不能了。”
陈集的话倒是给我一种说不出的绝望,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情况?
“你们在村长没有回来之前还可以逃命,他回来了,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”陈集说完这话,便是站起了身准备往外走,看来是不愿意多说了。
“村长是于残华吗?”我直言道。
陈集的身形又是顿了顿,显然是没有想到居然我就这么直接地说出了村长的名字。
“是吗?”我又问了一句道。
老邢和穆留皆是露出一副“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的模样”,看来我没有猜错。
爷爷就是村长,这一点我之前想过很多次。可是每一次都是被我自己推翻了这个理论,只是到了现在,我决定说出口罢了。
陈集是不愿意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们的,我确定。
陈集看着我们的脸色更多的都是充满了不解,就好像完全不明白我们到底是从哪里得知了这么多消息。
“你就说,是或者不是。”我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,可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的语气都是有些颤抖。
穆留一声冷笑,抬起头看着陈集,加了一把火道:怎么?该做不敢认了?
穆留这把火加得算是及时,冉煌季一个响指,两具尸人便是一左一右架住了他。好像现在语言威慑力也是用过了,我们直接就是要用暴力来解决这些麻烦了。
嗯,这样的行动很是直接,但是我喜欢。
“陈先生,您现在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是你自己说,要么,是我们让你开口。你会如何选择呢?”穆留满意一笑,倒是对冉煌季的行动十分满意了。
陈集现在处于一种十分尴尬的情况,就算是他想要有什么行动,同样是不太方便的。再说,一敌四,这不是摆明了就是死路一条吗?
陈集重新坐在了主位,看着面前的餐食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界。我不知道该如何行动现在自己的内心,难不成是要继续逼迫陈集说出这些事情?
“看来这次,我是救下了一些不该救的人。”陈集苦笑了一声,叹了一口气。“以前的人都是听话地吃了饭就走,而你们这一次,看来是铁了心不准备走啊。”
我们来的时候,就没打算回活着出去。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是很伤人心,但是我们就是这么打算的。
“刑名你上去就来过这里,好不容易出去了,为什么又要回来?至于于小哥你,看来,你是和我们村长有什么瓜葛。不然你也不会这么费尽心思想要找到他。一般人来了这里,早就是想要出去了,你们还能淡定地坐在这里吃饭,厉害了。再看看那位小姑娘手里一直握着的罗盘,想来你们和村长,是同一类人。”陈集平静地说道。
同一类人吗?也许是吧,也许我们又不是同一类人呢?
“封门村已经变了,不是以前的封门村了。自从那个村长从那具红棺材里出现后,这里的一切规矩都是重新被更改。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力,更是没有拒绝他的权力,只有接受。好不容易,这些年我走到了现在的位置上,勉为其难算是还活着吧?”陈集说到这里的时候,脸上只剩下苦笑了。
看来,这些年是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啊……
“于残华真是厉害,跑到这里躲了这么久,我还以为他一直都是一个人。没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是有了一个自己的天地,怪不得。”穆留依旧是一声冷笑,看来现在她的敌意是有些大的啊。
“你们……都出不去吗?”我问道。
“进来了这个地方,你这个辈子都只有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呆着。你没有其他选择的权力,你根本就没得选。你在这里苟延残喘,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。你以为你还活着,实际上你的命早就不是你的了。你连死的权力都没有,你就只能活着,还不是为了自己而活……”陈集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都是咬牙切齿的。
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?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个问题,这里的人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。他们又是怎么坚持下去的?
想到这些事情,我都是觉得心里说不出话。这些人活下来到到底是靠的多么大的毅力呢?我深吸了几口气,想着自己要不然还是用其他方式来解决这些问题,会不会更好?
陈集给我说的消息十分简单,那就是在爷爷来了这里后,所有一切生活方式都改变了。不管是从哪些方面来看,这里的情况已经越来越艰难了。
“那你们现在的人,都是外来的人吗?”我问道。“这里的人,和老邢当年来的人是一样的?还是说有有点变动?”
这个问题很重要,和时间线什么的又是有着最重要的联系。我思考了很多次,爷爷的行动到底是为了什么。又或者,这里面的行动好像是和我有很大的关系。
按照时间线来说,老邢他们是二十多年前来的,那么二十多年前,我肯定是什么都不知道的,这一点是可以肯定。另外一方面,爷爷当初不管穆留的时间,好像是一样的?
穆留的情绪波动好像有点大,她波动罗盘的速度越来越快,到了最后,眉头早就是凝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村长不是一个人来的,来的时候,还带了一个小孩。”说道这里的时候,我值得这便是再说我。
老邢和穆留的目光都是放到了我的身上,他们好像已经是一致同意那个小孩就是我了。
我皱了皱眉头,第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听见我的事情,这是一种说不太清楚的事情。
“那个小孩……是谁?”我的声音有些颤抖,但是我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。
“没见过了。只见过一次,就是他来的那一次。过后,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小孩了。后来,听说从我们村子里出去了一个人,有人猜测,就是那个小孩。”陈集说这句话的时候,倒是将目光都放到了我的身上。
是的,想来他们都已经想清楚一些事情了。我就是那个孩子。
“后来呢?”我依旧是紧张地问道。
陈集摇了摇头,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:都说了不知道了,但是我们心里都已经明白了那个人会是谁了。
我突然感觉这群人有些不友好,强行笑了笑,依旧是有些说不出的难为情。
“这话就不是该你说的。”穆留抬起头看了陈集一眼,语气里倒是带有嫌弃的意思。
陈集尴尬地笑了笑,估计是常年被穆留怼得有点委屈了。嗯,穆留这个毒舌的技能简直就是……我很喜欢!!
“以前的规矩,是来了几个人就放几个人走,那现在呢?”老邢看了看陈集,有些着急地问道。
现在的情况,肯定不会是这么简单的。陈集这么熟练的程度来看,至少已经处理过无数次这样的情况。从村民看着我们就发疯的状态来看,估计这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外来人口了。
“这个村子的人口一直都没有变过,该是多少就是多少。生老病死这四个字好像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永远不会发生的词语,可问题就在于,总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偷了……”说到这里的时候,陈集的眉头又是凝成了一个疙瘩。“这些年,我知道一直有人进来,可是每次我们都还没见到人影,那些人便是没了踪迹。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种感觉,虽然没有看到人,但是你永远都是知道,有人来过这里。”
来的人,还没见到踪迹就是消失了?我皱了皱眉头,想着这恐怕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了。
“多少年了?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?”我用不太相信的语气问道。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让人在意料之外,为什么会出现的情况?
现在老邢倒是已经放松了,就好像是他已经确定上次看到的人和发生的事情至少是真的。这样的事情已经足够激动,这或者是对他来说最能鼓励他的事情了。
当初烧了那份文件的人,恐怕就是老邢自己的吧?
现在想来,不由得觉得有些委屈老邢了。
至于穆留,了解了师父这么多事情,不知道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,应该是好事。
最后是我……我感觉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说,仅仅是一个开端吧。
顺便,我大着胆子看了看纸条上的字。
“晚上后山见。”
这是谁给我的消息?刚才这么多人,我根本不知道是谁给我留下的消息啊!
再说,冉煌季说了,今天晚上别上后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