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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的,我们所有人都没说话,静静地听着芳姐哭泣。
约摸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,彭队长好似有些受不了芳姐的哭泣声,就朝芳姐问了一句,“这位…,你有什么事,尽管说出来即可。”
芳姐抬头望了望彭队长,又看了看我,我点了点头,她才缓缓开口道:“是这样的,我以前养了一只狐狸,个头不是很大,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,叫矮豆子…。”
不待她说完,彭队长好似想到什么,连忙插话道:“等等,你养的那只狐狸,是不是被他给吃了?”
说着,他朝跪在地面的汪世明指了指。
原本已经停止哭泣的芳姐,猛地嚎啕大哭起来,抽泣道:“我家矮豆子,就是被这个畜生活生生的吃了,他…他…他当着我的面,将我家矮豆子的皮…。”
一说到这个,芳姐哭泣声愈来愈大。
我算是明白了,估摸着那狐狸跟芳姐很多年了,有了深厚的感情,否则,芳姐绝对不会哭的如此凄厉。
只是,有一点我却想不明白了,既然那狐狸是芳姐养的,为什么会出现在牛腩村,按道理来说,那狐狸应该跟在芳姐身边才对啊!
我把这一疑惑问了出来。
芳姐给我的答案是,她曾被卖到牛腩村,在那边给人做了一年媳妇,在那一年时间内,她多次想自寻短见,直到有一次在山顶遇到那只狐狸,这才绝了轻生的念头。
也正是这样,这些年以来,芳姐一直跟那狐狸相依为伴。
而这次,那狐狸之所以会去牛腩村,芳姐说,她也不知道,就知道那狐狸每个月中旬的样子都会去一趟牛腩村,在那边待三天的样子。
所以,这次,芳姐仅仅是开车将那狐狸送到牛腩村边上,便回去了。
谁曾想到,居然被汪世明抓住那狐狸了,也晓得那汪世明在搞什么鬼,杀狐狸之前,居然把芳姐给叫过去了。
当时的芳姐,到了山顶,一见自家的狐狸关在一只铁笼里,她的第一想法是报警,但汪世明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,立马命人将芳姐给控制了,又往芳姐嘴里塞了一块布条。
再后来,汪世明一把抓住芳姐头发,然后命人开始杀狐狸。
据芳姐所说,汪世明杀害狐狸的手段极其残忍,用惨绝人寰来形容也不足为过,到最后,弄好狐狸肉,更是往芳姐嘴里塞了一块狐狸肉。
听完芳姐的话,我拳头一紧,也没说话,便朝彭队长看了过去。
彭队长见我望过去,估摸着是没明白我意思,直勾勾地盯着汪世明,厉声道: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何必辱人,这次,即便是汪老爷子在这,我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直未曾开口的汪老爷子,陡然起身,抓住汪世明头发,甩手就是一记耳光煽了下去,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逆子啊!逆子啊,我汪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逆子啊!”
说着,汪老爷子好似觉得不解气,抬手又是一记耳光煽了下去。
一连煽了三四个耳光的样子,汪老爷子朝芳姐看了过来,赔笑道:“小芳,你看这样行吗?我去市面上给你买一只品种…。”
不待他说完,我冷冷地说了一句,“老爷子,我把您儿子杀了,再给您找个中年男子给您做儿子,您觉得如何?”
“这…这…”汪老爷子一愣,抬眼看了看我,尴尬的笑了笑,就朝芳姐问了一句,“小芳,你觉得怎样才能消气,只要留他一条性命,你要做什么,老夫都支持。”
听着这话,我朝芳姐看了过去。
芳姐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泪水,也不说话,缓缓抬步朝汪世明走了过去。
那汪世明好似有些害怕了,整个人下意识朝后边挪了过去,令我诧异的是,汪老爷子居然一脚踩在汪世明手上,厉声道:“还想不想活命,想活命就别动。”
“爸,我…我…。”那汪世明整个人开始打颤。
我抬头看了芳姐一眼,就发现她脸色铁青,脚下的步伐格外轻,但,她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汪世明。
从她的眼神中,我看出一丝浓重的杀意,要是没猜错,她这是打算弄死汪世明。
我哪里敢耽搁,一把拉住她手臂,冲她摇了摇头,说:“芳姐,不要。”
“川弟!”她抽泣地叫了我一声。
我紧了紧她手臂,轻声道:“信我吗?”
“嗯!我信你!”芳姐点了点头,下意识朝我边上靠了靠。
见此,我先是让芳姐找个地方坐下,后是朝汪老爷子看了过去,淡声道:“老爷子,您刚才说,只要留他一条性命即可,对吗?”
“对!”汪老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我一笑,“老爷子当真是深明大义,小子佩服。”
说罢,我深呼一口气,死劲搓了搓脸,然后朝汪世明走了过去,在他边上蹲了下来,冲他一笑,“汪大哥,跪着干吗呢,来,快起来,我跟你爸是自己人,哪能让你跪着。”
“真的?”汪世明一脸疑惑地看着我。
“东川!”彭队长叫了我一声。
我缓缓扭过头,朝彭队长一笑,笑道:“怎么?有事?”
“你…你…,唉,没事了,你继续!”彭队长深叹一口气,也不再说话。
这让我松了一口气,倘若彭队长阻止的话,接下来的事,真心不好弄,不过,现在彭队长默许了,也算是没了后顾之忧。
当下,我缓缓伸出手,将汪世明扶了起来,又请他坐下,最后找了几张纸巾,替他将脸上的血泽擦拭干净。
我在做这一切的时候,边上的任何人都没说话,倒是汪老爷子一直皱着眉头,好几次想开口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待我弄好这一切后,我捞了一条凳子坐在汪世明边上,笑道:“汪大哥,狐狸肉好吃吗?”
他扭头瞥了我一眼,立马收回眼神,死劲晃了晃脑袋,颤音道:“不…不好吃,下次再也…不敢了。”
“别啊!狐狸肉多好吃啊,怎能不吃呢!”我微微一笑,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