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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青与旺财于天台闲坐,不多时,楼梯口有脚步声,把眼去看,原来是余母走了上来。
一人一猫并排坐着,周边散乱着啤酒罐子,余母见着了,说道:“怎么自己在这里喝酒?天气冷,小心着凉!”
余青伸手在旺财头上轻抚,笑道:“哪里是一个人,不是有旺财陪着我吗?”
“凭嘴乱说!”余母也是轻笑,挪着步子走近,问道:“前些天那个叫李粒的女孩呢?回家过年了?”
余青一愣。
自从他将银行卡交与李粒之后,还真没联系过了,现在提起,心里只乱想她如今忙些什么,今夜又和谁在一块。
余母一看这幅样子,用手指戳了余青的脑袋一下,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“那女孩我看着不错,你可得给我争点气,娶回来给我当媳妇!”
余青揉着脑袋,哑然失笑道:“妈!我们是朋友,是合作伙伴,你不要乱点鸳鸯了。”
“朋友怎么了?我怎么乱点鸳鸯了?”余母道:“这些有什么打紧的,喜欢人家就去追,谁还会说你?”
余青苦笑:“我自己喜不喜欢肯定清楚的,你就别操心了。”
余母一听,先是笑骂了一句“臭小子”,随后又改口说道:“你喜不喜欢其实也不重要,我看那姑娘对你也有意思,这才是最紧要的。你说是不是?”
余青摊手,无辜地看着余母,也不接话。
余母也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,又骂了一句臭小子,不再说这件事情,而是说道:“今天就早点睡吧!别守什么年了,身体重要。”
余青满口答应,余母又嘱咐了几句,正要离开,余青叫住了余母,说道:“老妈新年快乐,祝您身体健康。”
余母停了一会,只说道:“好好好,不过,我可没有红包给你了。”说完便含笑下了楼。
除夕这夜,余母年老,早早便睡了,两位姐姐也具都哄着小孩子休息,大姐夫第二天一早还要开车,也便睡去了。
朗星明月,冷风习习,有人安睡,有人不得安睡,有人不愿安睡。
余青并没有早些下去休息,依旧和旺财在天台坐而饮酒。
不多时,手机便只顾乱响起来,一阵一阵地没有停息,余青拿起手机一看,是各路好友的新年贺词,瞧样子大多是群发的。
他微微一笑,所有发了祝福的人都拉来建了个群,在群里发了五个二百元的大红包,换来了一句又一句都恭维。
余青又觉得一阵索然无味,再发五个,便退了群。
余青记起余母方才所说,犹豫间,便用微信对李粒发了新年祝福,那边很快就有了回应,同样祝余青新年快乐。
思索一番,余青问她还在不在港城,要不然明天出来一起吃顿饭。
李粒发消息说她已经往深海市去了,那边经济发达,金融管理人才众多,她要去那边招兵买马。
余青顿感失落,又问她李江去了哪里?李粒只说和小女朋友一起去了行州城,那边IT人才更多。余青只好说:“如果资金不够,尽管出口。”
又聊了一会,以夜深为由,结束了谈话,余青放下手机,和旺财再次对起的啤酒。
此时的酒,似乎有些烈,几罐啤酒下去,余青只觉得浑身滚热,双颊一阵发烫,他看着头顶星月,好似都模糊了一般,手蹭着旺财毛茸茸的头,轻咦道:“我怎么好像是醉了?”
旺财嫌弃地避开他的手,说道:“你这是酒未醉人,人却醉,真是戏精。”
余青哈哈一笑:“原来是这样!你原来也懂戏精的说法啊!”他伸手将旺财抱来怀中。
旺财扭了一下身子,说道:“我说旺财这个名字太难听了,给我换一个吧!”
余青抚着猫身,摇了摇头,说道:“叫习惯了,还是不要改的好。”
旺财一听,气鼓鼓的闭上了眼睛。
一人一猫便在天台,静静坐了一夜,心思如何,各不相知。
一坐至天明,楼下传来余母叫唤,余青知道是吃早饭的时候了,便抱着旺财下了楼,来到客厅果然见大姐一家四口和二姐一家四口均都坐在餐桌上,余母招手道:“快来坐下,就等你了。”
二姐夫陈晟居然一大早就赶来了,只是看气色并不好,想来昨夜是没有休息的。
余青上前,互相道过新年安好,又吃过了早饭,大姐一家率先告辞离去。
二姐一家出门时,余青相送,二姐夫陈晟拉着他悄然说道:“昨晚和你说的,考虑得怎么样?要不要回公司,现在正缺人,你要是回来,升迁很快。”
余青摇头道:“二姐夫,人各有志。”
陈晟皱眉,颇有些不开心,说道:“算了。”
余青看着二姐一家人离去,心中想着二姐夫疲惫道神情,猜测昨晚公司突发的事情肯定棘手。
大年初一,街上行人稀少,出门也没有乐子,余青正打算回家看书打发时间,却不曾想手机震了起来,拿起一看,是个陌生的号码,暗中奇怪,还是接通了。
电话那头乱糟糟的一阵吵,很快有一阵略微熟悉的女孩声音,带着哭腔问道:“是……余总吗?”
余青应了。
那边把事情一说,余青眉头紧锁,又听女孩声带哭腔,尤是惊慌,便劝慰道:“你先放宽心,屋子里不是有医生护士吗?她们懂得处理,我随后就到。”
原来这是那三个女孩之一打来的电话,是怀孕的女孩今天一早发了痴,伤到了腹中的孩子,现在不单是本人流血不止,未出世的孩子也有可能不保。
打电话来的是当日和周燕一同被救出的女孩,那日虽然分别,余青还是留了电话给她,以期有事发生时,可以相助。
今天又忽然发现这件事情,女孩慌忙中想找人帮忙,于是想到存着的手机号码,给余青打了电话。
当即,余青告了余母一声出门去了,便带着旺财赶紧跑上街,左右寻了一下,却没有一辆出租,正打算打电话给张胜的时候,一辆奔驰一辆宝马,一前一后停在了他的身边。
奔驰车窗摇下,余青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,眉头一皱,道:“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