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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生存面前,任何的价值观都软弱无力,保持沉默忍耐是最明智的选择。--玉山竹简笔录。
“师尊救我,师尊为我做主。”李云龙扑到明道真人脚下,“那有如此逼迫成婚的,这就是乱点鸳鸯谱!”
明道真人任由李云龙扯着裤脚,默然不语眼中透着无奈。有些事情本身就是个局,局中人和局外人都只是道具,真正的幕后人反而不见踪影。
“明道真人记住约定,天妖后可是见证人。”四大妖王不约而同厉声喝到。
“石头……”明道真人喉结鼓动半天没有言语,“可还记得天妖后说的要偿还,这是第一件事。为师与四大妖王约定如果你不接绣球,还可以从长计议,如今你一接就是四个……你这叫为师怎么说……”
“四大妖王使诈,”李云龙不满地争辩,“徒儿刚刚被定住动弹不得。”
“这个为师当然知道,”明道真人苦笑,自己也分布清自己是反对多些还是赞成多些,“‘若能迎娶如此佳偶,实乃人生一大幸事’这句终归是你说的吧。”明道真人内心为女儿是反对的,为玉虚宫是赞成的,情感和理智都没取得主导权,事已至此,反对也毫无意义,“为师该帮的已经帮了,有话去跟秋丽解释。”
“秋丽,你帮帮我。”李云龙跪在胡秋丽面前拉着手,“你去找皇祖母说说,你是她唯一的外孙女,总有办法的。”
胡秋丽幽怨的眼神有些松动,最后抽出手并没有言语和行动。
“夫君请起,”四王女得到四大妖王眼色暗示,瞬间抛却羞涩,七手八脚将李云龙拉起,一把按在主位上,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哪能随便跪人。”
胡秋丽见此情形,脸色立马黑炭一般。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转着,终究没有滴下来。皇祖母什么心思,又不是不知道。“哎……”一声长长叹口气后没了下文,整个妖界实权人物都想促成这件事,即便反抗终究只能是这个结果。
“臭石头,”胡秋丽梗咽地说道,“有些事情没办法,我不怪你。”
石头闻言目瞪口呆,转眼望向师母,只见师母摇摇手,拉着胡秋丽转身就走,远远抛出一句:“好自为之。”
青龙木显然是主事之人:“四王女按约定今晚是要在醉妖楼抛四个绣球的,你们的没抛,那只能是抛你们姐妹的了。去吧,下面的人可还等着绣球,记住你们有夫家了,别抛头露面了,叫姐妹没自己抛,误会了可就不好了。有些事还是男人谈比较好,心里的疙瘩不去掉以后麻烦大。”
事情定下来后,四王女一改羞涩女儿状,嬉笑打闹着离开了。
妖女就是妖女,一点规矩矜持都没有。李云龙鄙夷地扫了一眼四王女,内心的不满写在脸上了。
“明道真人,这些话是你讲还是我来讲。”青龙木一脸正容拱手行礼,“记住不是我四大妖王高攀你玉虚宫,天妖后这个方案一石三鸟,要毁约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机会,不过后果你也须想清楚。”
“我的徒弟我来教。”明道真人本来犹豫的眼光突然坚毅起来,“石头为师对不住你,你被为师出卖了,卖了个极好的价钱。不过记住为师是为了玉虚宫,为了玉虚界,为了芸芸众生……”
师尊痛苦的眼神深深印在李云龙的心里,一向刚毅宁死不屈的人居然做出如此违心地事,此事不简单,只怕当面问也问不出个结果。离开密室时天妖后那怜悯的眼神原来是送给自己的,当时还误以为是慈爱,妖是最讲利益的族群,自己居然相信有慈爱!
“如果卖了我,真的能救玉虚宫和玉虚界,这个买卖还不算坏。”李云龙默然静思后,笑着面对明道真人行了稽首礼,“师尊无需自责。”
“不仅能救玉虚宫和玉虚界,”明道真人凄惨地笑容中透着阳光的气味,“还有你的命和我的命,”随手指了指四大妖王,“还有他们的鼎立支持,还有……”
“够了,师尊别说了。”李云龙实在听不下去了,打断师尊的话语,“修真违背天道,道路上充满天谴,这些也许不算什么……”感觉灵魂深处有股异常的思绪不受自己控制,自己不仅有妖丹,如今魂魄也混进莲花怪的魂魄,自己早已不是纯粹的人了,“徒儿今天真的体会修真的不易,明白不管多难只能走下去。”
掌声响起,四大妖王齐鼓掌。
“不简单,”青龙木鼓掌赞道,“新姑爷能收能放,是个能成大事的人,白虎兄天妖后的懿旨可以宣读了。”
“还读什么读,”西王白虎金将一卷绸缎抛给李云龙,“反正都要给这臭小子的,自己看。”
李云龙接过懿旨傻眼了,一个字都不认识:“师尊……你帮我看看。”
明道真人小声解读:册封青木、朱火、白金、玄水四位王女依照旧列袭郡主爵位。素闻四王女知书达理、贤德淑良深得天妖皇天妖后喜爱加封妖界公主封号青木、朱火、白金、玄水,四位公主夫君李云龙册封为玉龙驸马,诏告妖界。
此时醉妖楼顶钟鼎响起,一个声音咏唱:青木、朱火、白金、玄水四位王女袭郡主爵位,天妖皇天妖后擢升为妖界公主爵位,四位公主夫君李云龙册封为玉龙驸马。天妖后爱才惜才,特恩准四公主的家族姐妹降下四颗绣球,有能力者得之。
醉妖楼顶层飘下四颗绣球,顿时妖群沸腾。驾驭着各种法器腾空而起的青年才俊互相牵制着,心里虽然万分焦急,但是谁都快不了。只听闻上空飘荡着女子咯咯的调笑声,那青春的气息更是撩拨地血脉偾张。
原来调皮的王女,并没有真的将绣球抛出来,一根红绸带还系在上面,不是抽动着躲避非意中人,靠向自己的意中人。情形愈发地混乱起来,不时有人受伤坠落。王女更看重颜值,然而没有实力连王女的模样都看不到就被打落下去了。拳头大的永远有道理,不服可以打服甚至肉体灭完。
貌美如花和身份高贵其实都是毒药,两者兼具的王女就是烈性毒药。终于出现伤及身体的事件了,妖界并不禁止杀戮,反而避免出现无谓的伤亡。每到危及性命时,弱者都会及时避开,强者见好就收并不乘胜追击,真逼到拼命的地步,谁也捞不到好。
其实天妖皇和天妖后暗中早就安排高手,有故意借机杀戮者,灭之。查出幕后指使者,灭之。婚庆之事,岂能办成丧事?
“什么时候成婚,此事宜早不宜迟。”南王朱雀火刷了下存在感,“明道真人你是男家定个日子吧。”
“言之有理,”北王玄武水附议,“你们子嗣众多,我玄武族人丁不旺,还指望借借龙气多开支散叶。”
“看把你老龟急得,”青龙木调笑玄武水,“你们人少是少,命长还耐抗,修为高,实力雄厚。我们四族中天妖皇最倚重的还是你们玄武族。”
“不扯题外话,”西王白虎金显然没明白青龙木为什么岔开话题,“办完大婚,我还要去疗伤,这身子骨还没好利落。”
明道真人瞪了眼西王:“给孩子们点时间,才认识,磨合磨合加深感情。”
“还磨合个球,别瞪眼,我又不傻。”南王朱雀火脾气向来脾气急躁,“那个叫什么的小子,你就别墨迹了,不就是多娶几个女娃娃嘛,占了便宜还卖乖。这修真路长得很,一路上伴侣生生死死多了去了,指不定谁能陪你到最后。”
“妖王殿下,在下李云龙,你可以直呼云龙,或者叫小名石头。”李云龙闻言虽然知道南王朱雀火说的这个是事实,不过这个弯不好转,起码自己的女人都还在世,这无端端就咒人死的总不太好,“不过我现在一时还转不过弯来,家里的未婚妻都不知会声,我就在这里和其他女子成婚,南王这有些说不过去吧。”
“那你现在定个时间,”北王玄武水活得长,点破李云龙想拖得小心思,“你可能不太明白妖界的规矩,四位公主喝了你的血就是你家的人,死也是你家的鬼。你杀了她们都可以就是别谈什么改嫁休妻悔婚的事。你要敢忽悠我们……”
“我说两句,都是一家人,玄武兄的话有点偏题了。”青龙木打断北王玄武水的话语,“胡秋丽和你结丹在先,我们也认可她的正妻地位,不过四位公主必须是侧妻地位。另外我出个主意,人界的事情我们管不着,在妖界就这么定了。都已成事实了,大家各退一步,留点余地。”
“青龙兄高见,”明道真人眼中一亮,“人界和妖界本来就互不通往,确实可以区别对待,如此事情就好解决多了。不如把这个意思禀报天妖皇和天妖后,婚期就由他们定,毕竟这是天妖后赐婚的……”
{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;圣人不仁,以百姓为刍狗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