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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点突破:从外制内,事有因,由而随也。--玉山竹简笔录
李家也离不开骆家的支持了,与其这样还不如骆李两家联合起来一同应对,也许渡过难关的可能性更大。虽然问心无愧,但是想什么不是关键,怎么做才是关键。只能希望骆家明白,骆薇羽能够理解。
九月中旬郴城郡范家的范世统男爵在嘉禾县起事,王家湘州湘王王石广指示郴城郡王王石义“平叛”。范世统男爵爵位低官职小,并不能起什么作用,始兴县的王石安还是带着王紫嫣来找李云龙。
始兴县远离湘州,王石安如果不是目光短浅,就是受到张家的指使。这么烫手的事瞎掺和什么?出于对王石安的保护,李云龙只留下了王紫嫣参战,王石安被安排在后方接济粮草。保护王家就是保护李家,没办法王家才是李家的宗主,王家垮了李家也好不了。
金秋十月,韶城郡扬威将军李云龙响应湘王王石广的郴城郡“平叛”行动,起兵响应,总兵力六千人。
随军将领有:郡守都督朱燕青、书记官骆薇羽、南雄县城主张遵明、始兴县城主王紫嫣、中军统领李泽·民、左军统领张遵瑜、右军统领王俊杰。
帝国雄狮对付地方杂牌军如秋风扫落叶一般,不到两周时间,将范世统男爵的四千人队伍直接赶出郴城郡退出湘州。
事情发展到现在,金国国内基本乱套,金国十州一国主两亲王七王爷。张家拥有四州之地:直隶州国主张伟锋、晋州晋亲王张伟建、冀州冀亲王张伟宏、鲁州鲁王张伟祥;范家拥有三州之地:赣州赣王范世刚、闽州闽王范世勋、浙州浙王范世剑;其他三州分别是:湘州湘王王石广、贵州贵王曾振生、豫州豫王陈哲伦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金国张家和范家为什么会对抗,而且也能够对抗,张家和范家不打起来才不正常。张家在政治上有优势,范家拥有的三州之地十分富裕,在经济上占优势,各有优劣谁也压倒不了对方。
湘州湘王王石广其实并没有完全拥有湘州,范家占有十郡中的两郡之地强,因此王家选择依附张家。另外的贵州贵王曾振生、豫州豫王陈哲伦采取骑墙态度夹缝中求生存求发展。
这本来是张家与范家的对抗,王家硬出头也是迫于无奈,李家掺合进来就更是不自量力。不过既然掺合进来了,那只能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。李云龙也只能毫不含糊,一周后逼近范家掌控的赣州西城郡,与王家郴城郡王王石义的大军会合,共同抵抗赣王范世刚的军队。
郴城郡和西城郡都是山地丘陵地形易守难攻。本来应该是守方有利,可是山地有山地的问题,那就是关隘山路众多,处处扼守就要分兵。赣王范世刚留下的机动作战军队大约是一万人,郴城郡王王石义部一万人、扬威将军李云龙部六千人,局部来说王李联军占优势。
赣军放弃大量关隘直接退守,形成约百里的战略纵深,王李联军对地形不熟不敢冒进。何况李云龙部根本没有作战经验,基本只能负责维护军队补给线,战线拉长后兵力同样分散了,整个局势陷入僵局。
王李联军只好采取步步为营战略,每天推进十来里。打打停停,花了整整一个月才将赣军百里的战略纵深蚕食干净。
李云龙驻守战略要地“箕谷”,此处四通八达是粮草运输必经之地,使用太极两仪五行阵布下结界直接控制方圆50公里,赣军无能为也,败退近百里完全退出山区,进城防守。两军陷入艰苦的城市防御战,双方都难有作为,日子不知不觉拖到11月。
这战从秋天打到冬天,眼看就要到深冬,战越来越不好打了。新年到来前必须结束战争,这已经成了双方的共识,问题是怎么结束。
王李联军从开战起并没有大的战斗,全是小规模摩擦,三五百人舞刀弄棒玩几下就结束战斗。因此人员没什么伤亡,伤基本是爬山时不小心的意外受伤,两人身亡是因为下雨意外滑倒跌入山谷。
军心没有乱,还有继续作战的能力,只是粮草消耗拖不起,补给线长,路况极差,运送时间长。运点粮食路途消耗占了五成,这战慢慢变得没法打了。
行军打仗不是说进就能进,也不是说退就能退。所谓的进退自如那是神话故事,李云龙知道现在就是在“耗”,耗的起要耗,耗不起也得耗。耗军心、耗耐心、耗精力、耗粮食等等,一句话每天你一起来,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,想着怎么把敌人耗死。
粮草是李云龙负责的,近两万人和一万匹马每天的吃喝拉撒都要管。粮食每天消耗2万斤,马料每天15万斤,衣甲、被褥和武器补损更替等能让你一夜白头。每日供水粪便数量一样庞大,处理必须要及时,如果卫生出了状况发生瘟疫,那么这战也不用打了。
李云龙想出两条计策解决这个问题,接力运输和营区驻防。接力运输和营区驻防说是两条计策其实是需要结合在一起实施。
首先在各紧要关隘处设立营区驻防,统计出每日粮草物质消耗,设立公共厕所和食堂,统一引取水源。每间隔25公里设立中心营区,粮草物质集中储藏在这里,周边营区每日巡逻时来中心营区领取第二天的粮草物质。
然后在各中心营区设立运输队,每天在巡逻队的保护下向下一个中心营区运送粮食,只负责运送25公里的距离,当日返回本中心营区,山区中心营区改为15公里设立即可。
这样一来粮草的路途损耗减少两层,人员相对分散卫生条件也大大改善,运输队也不用那么劳累。
最后李云龙鼓励各营区就近就食:可以向邻近城镇市集购买军粮;山地林地可以就近放养马匹;山区举办打猎比赛,既锻炼军队丰富文化生活,又能解决部分肉食。
有了这些措施,王李联军逐渐占到上风,不断派出小股军队在城市周边骚扰。最后切断城外的水源,基本控制城外的粮草运送渠道。
赣州军龟缩在城里被动防守,日子过得艰苦。外界消息断绝,军心不稳。范家在金国实在太嚣张了,张家不得不全力打压范家,扶持王家。
冬季的第一场雪虽然来得比往年都晚,但是最后还是来了。李云龙的运输队又多了一项任务,运送取暖物质。12月的气温是越来越寒冷,野外的草料、野兽已经绝迹,粮食的消耗一下子大了很多。
不过城里的人更苦,本来他们只缺水。现在这场雪不仅没有缓解城里的供水,而且取暖成了新问题。雪是能化水,不过大冬天的不能直接吃雪解渴。
城头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巡逻,他们不再担心有人会来攻城。天寒路滑没人喜欢在这种天气出来活动,能顺利熬过这个冬天对于双方都是一场胜利。
野地里还有觅食的小鸟,王李联军的活动,在几里外就被惊飞小鸟暴露了,夜袭、偷袭和骚扰都成了笑话。
城里盼望的补给同样也没有来,那一片白皑皑的雪地,将一切活动物体暴露无遗,笨重的辎重队也无法在雪地行动。
熬过这个漫长的冬天,成了很多人的理想。
相对寒冷的气温,火炉的火焰总是显得那么微弱。李云龙无聊地拨弄着炉火,早知道野外的冬天这么难熬,每天要烧这么多东西,那些马粪应该收集起来晒干用来取暖,现在那些东西简直是“宝”。
湘王王石广的主战场不知道打得怎么样,自从下雪后联系基本算是断了,传递消息的信鸽在冬天一样很难熬。
即便信鸽来了,李云龙除了给信鸽喂食还有点兴趣,郴城郡王王石义的指令看都不想看了。看与不看都一样,不是催粮食就是催火炭或者两样都催。
王李联军为这事一直在扯皮,作为帝国扬威将军并不需要买郡王的账。扬威将军直属帝国中央军不隶属地方,郡王只能插手地方军务和政务,于是扯皮就成了李云龙和王石义每天的主要生活内容。
冬天到了,春天还会远吗?温暖的春天还没有到来,郴城郡王王石义亲自来了。王石义脸色灰败,屏退左右。
整个营帐只有剩下王石义和李云龙:“我们败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这是李云龙完全没有想到的结果。
接过王石义递过来的密件:湘王王石广军营遇刺,中军被围,大败退兵!
“也许是假消息。”李云龙无法相信看到的内容,“你亲自确认过吗?”
王石义递过来一封信函:“密件内容我也不信,这是我确认后的私人信函,推算起来,事情已经发生在五天之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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