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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告别韦小宝正准备登船,刚走到舢板边上抬脚,瘦子忽然道:“何先生,你们只有两块令牌,如此多人想要上船,未必不合规矩吧?”
我诧然道:“这还限制人数呢?”
胖子嘻嘻笑道:“实不相瞒,对于登岛喝腊八粥人数这事儿咱们岛主早有严令,只迎接帮主一人,负责我俩首级不保——清凉寺主持就只何大哥你一人,其他各位还请留步吧!”
西门哥冷笑道:“事到如今恐怕由不得你吧?”说着手握剑柄双眼一睖,有种一言不合就尬舞的气势腾腾升起,瞬间,整个空气中都充满了淡淡的杀气……
胖子瘦子俩对西门哥的威胁毫不理睬,只看着我道:“各位要杀我们,原本只是举手之劳,不过这去侠客岛的路就我认得,诸位杀我们容易,但是要想上岛,嘿嘿!”
众人面面相觑,没想到侠客岛的安排居然如此严密,根本不给我们组团刷本的机会,这样一来我可就不愿意去了——侠客岛又不是天上人间,我干嘛存了半年的积蓄漂洋过海的去看你,再说还有个不知躲哪儿的大BOSS,我犯的着吗!
乔峰气得脸都黑了,对怂道:“喂,和我们这帮老朋友打官腔,你们觉着有意思吗?”
胖子乐呵道:“这不是官腔不官腔的问题,是原则问题,诸位,真不是我不帮你们啊,确实师命难为,我也没办法……”
我心念一动,立刻冲胖子道:“对了,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张无忌吗?”
胖子瘦子齐齐发懵:“嘛?”
“就是被你们害的没娶成周芷若的张无忌,”我口沫横飞的咧咧:“要不是你们把她师父坑了,灭绝能逼她发誓不嫁吗,这俩苦命的鸳鸯耽搁成剩男剩女,你们于心何忍啊!”
胖子苦着脸道:“哥,咱能别提这茬嘛——这就是个意外,我也不愿意啊!”
我横眉冷对:“那你不去把灭绝娶了?”
胖子吓得差点把手里浆都扔了,连连求饶:“哥,你是我亲哥,求你了……”
我根本不理他的央求,自言自语道:“俗话说宁拆十座庙,不拆一段情,看来这事儿我必须找俩岛主说说,非得把这老尼姑的问题解决,让张兄弟和周姑娘有情人终成眷属——至于其他人究竟活得怎么样,那就和我没关系了,如果都是朋友我还得掂量掂量,但现在只有人张无忌一个朋友,另一边就和我没关系了……”
“停!”听到这儿,胖子猛然心有灵犀般嚷了起来:“何大哥,咱们是朋友啊!”
我肃然道:“去你妈的,这是原则问题,真不是我不帮你,确实是我的正义感爆棚,我也没办法啊!”
胖子:“……”
就在这个时候,瘦子冷丁插嘴朝我讨饶:“何大哥,实话给你说吧,岛主已经下过明令了,如果接错人或者接多了,我俩处斩不在话下,还连累父母妻儿全部斩首——你就别为难我们了!”
“是你们在为难我好吧!”我哼了声道:“那我问你们,如果不接错,不接多,这就没事了?”
“那肯定的,”瘦子拍胸脯保证道:“我们这两点都要抓,两点都要硬。”
我心中顿时另生一计道:“那这样,我坐你们的船没问题,但是,他们得坐另一条船跟着,这总行了吧?”
胖子瘦子对视一眼,正要开口说话,我跟着又急忙补了句:“先说,这就是我的底线了,要不咱们这事儿可就没的聊了。”
胖子瘦子踌躇半天,最终轻轻叹了口气,苦着脸道:“何大哥,你这可把我们害苦了……先说好,前面你们跟着,快到的时候可得拉远点,别让岛上的人看见了。”
我们齐齐道:“那没问题,你就请好吧!”
和韦小宝等人告别之后,我们尽数登船,两条船一前一后离开海滩朝着大海进发,顺着海风渐渐朝南而去……
两条船在海上行驶了将近十天,刚开始我还老老实实呆侠客岛的船上,后来没事做干脆弄了副牌出来,趁吃饭的功夫和胖子瘦子一打,嘿,俩孙子的瘾顿时勾起来了!
结果很简单:就吃饭这会儿功夫,胖子瘦子在岛上十年的工资奖金绩效都输给我了,总计三百八十七两银子,再加他俩周身上下的衣服裤子袜子鞋……
俩孙子眼当场就绿了,船也不开了饭也不做了,死活拉着我要翻本,并且和我签订了九出十三归日息三分的高利息,不过他们不知道这是高利贷——原因很简单,我这可是按现在流行的私塾贷计费的,简称校园贷,行规他们也算有所耳闻,所以倒也没什么戒心。
我们船小人少就咱仨,这都打牌了哪儿来人开船啊,于是乎这俩就犯愁了,倒是我最后给支了个招:“要不这样,咱们从那边船上弄俩水手过来掌舵,船头系那条大船的船尾上跟着,我们仨过去呆着怎么样,又能打牌又有人照顾吃喝拉撒睡的,这不挺好吗?”
刚一开始瘦子还犹豫:“这……这不好吧?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我嘿然道:“大海茫茫谁知道你们干嘛啊?先跟着,等快到了我们再分道扬镳不行吗——当然,你们要不愿意也成,只要上岸记得还钱就行,不然我可要叫你们拍照了!”
胖子瘦子对视一眼,立刻双双发狠:“行,干了!”
于是,我们这两条船立刻热火朝天的展开了斗地主攻防战……
这俩孙子连输几天,后来终于学会了斗地主的精妙之处,和我们再打已经输少赢多,可惜的是,这利滚利下来这俩傻眼了——每天光利息就超过了三千两,而且还在日益增多,他俩还得起才怪!
等我们抵达侠客岛的时候我算了个账:胖子瘦子加一块,这俩欠我差不多十万,快赶上整个侠客岛一年的GDP了!
根据我们商量的计划,我跟胖子瘦子率先上了岛,然后一路跟随进山,穿越小径数里之后转入条嶙峋山道,左临深涧,涧水湍急,激石有声。一路沿着山涧渐行渐高,转了两个弯后,只见一道瀑布从十余丈高处直挂下来,看来这瀑布便是山涧的源头。
胖子瘦子飞身一跃,猛然从水帘中窜了进去,我跟着跃进,顿时一条长长的甬道出现在了眼前,两旁油灯明亮,顺着甬道一路走了里许,眼前赫然出现一道玉石砌成的石门,上面写着迎宾馆三个大字,地上遍布青砖,看着倒是整洁干净,胖子把我领到左边的石洞歇息,说道:“何大哥在这里暂且休息,明日就是腊八宴席之日,今天如果要在岛上转悠请便,但就别朝里走了。”
我嗯了声在石床上躺下,淡淡道:“吃饭怎么办?”
跟我打了几天斗地主,这俩已经被我彻底给打焉了,胖子没精打采的对我道:“有人送,这个你倒是别担心,只是——”他忽然脸上挤出个笑容,凑近我道:“这个欠账……”
瘦子同样挤出满脸的假笑凑我面前,求饶道:“何大哥,这事儿你千万多担待啊!”
我淡然点头:“放心吧,上岛这段时间的利息我暂时不算,这总行了吧?”
俩孙子脸上顿时露出喜色,但跟着又得寸进尺的凑过来:“还有个事儿,这赌账的事情,能不能别让岛主知道啊?”
“行吧!”我非常大度的挥挥手:“这事儿我不提,但是你们也得给我把说好的事情办了!”
“那是一定,您就放心吧!”
说好的事情我指的是出去引导大船登陆,御姐兮等人和我汇合之事,这在我们最后一天的时候已经说好了——胖子瘦子去引导他们登陆上岸,分开之后,再让他们假装是随便乱闯上的捣,如此一来既和我汇合又不让他们为难,胖子瘦子刚开始的时候还犹豫,结果我一提还钱立刻投降,莫口子就应了下来……
在洞里睡了一觉之后,睁开眼,桌上已经摆了四色点心和一壶清茶,触手已经冰凉,看来我睡得时间已经不短,我正琢磨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成功登岸,就在这时候,忽然听洞口传来一阵嘈杂,乱哄哄无数人边喊口号边涌了进来:
“反对歧视,要求参会……”
“强烈要求日月神教参加腊八粥行动……”
“丐帮丐帮,斗志昂扬,赏善罚恶,丐帮最强……”
“反对侠客岛高价门票……”
我旁边上下左右的石洞都有无数脑袋探头探脑的瞅,还有人踢踏着鞋子准备出去看看怎么回事,我也干脆下来准备随波逐流同去,就在这个时候眼前忽然大亮,内洞门赫然洞开,一群人簇拥着个貌似仙风道骨的老头从里面急匆匆赶了出去,边走还边咋呼:
“咋么回事呢,谁呢这是,嚷嚷嘛嚷嚷嘛,有事好好说行不?”
无数人瞬间跟着涌出,我也急忙赶了个趟,出去就看见洞口甬道的位置站着咱们那帮人,手里拿着标语彩旗整个呈扇形展开,见里面来人,东方姐手只一挥,歌声顿时响起:
“那里有压迫,那里就有反抗……”
歌声嘹亮直冲霄汉,东方姐凭借网红练就的本事更是唱的曲调高昂堪比歌手总决赛,听得所有人都热血沸腾,搁下面就议论起来了:“这什么事儿啊?”
“不知道,看起来岛上事儿没做对……”
大家这么一议论,岛上带头的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,那老头趁着大家换气的时候咳嗽一声,沉声打断道:“诸位,老朽是岛上的龙岛主,不知道诸位是什么人,到此来何事啊?”
东方姐立刻义正言辞道:“没听见吗,我们刚才说了——我们要抗议,抗议你们歧视我们!”
龙岛主懵逼道:“诸位,我好像和大家还不认识吧,这又何来歧视一说呢?”
“对,就因为你不认识我们,所以没给我们发赏善罚恶令,请我们来吃腊八粥!”东方姐姐正色道:“难道,你认为我作为日月神教的教主,没资格来喝你们腊八粥吗——为什么不给我们发牌子?”
“我代表明教也提出抗议!”黄蓉如是说。
“我代表丐帮……”
“我代表那谁,反正抗议!”
最后,东方姐代表所有人做了呈词:“我们都是没收到赏善罚恶令牌的门派,因为你们的歧视,所以我们组团上岛来找你们要个说法——为什么要歧视我们,我们不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