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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不死的,老子你也敢骗,你是不想要胳膊了,还是不想要腿啦!”一声男子的爆喝从人群中传出。
“大兄弟,对不住,实在是对不住。”一个老头的道歉声,弱弱的从人群中飘出。
卫兰馨本能的停下脚步,她对于社会上的是是非非见得表较多,她最不喜欢看这种热闹。
李良柱却皱了皱眉头,准备上前。
“良柱,我们去别的地方转转。”卫兰馨拉住李良柱的胳膊说道。
“还是过去看看吧。”李良柱皱着眉头说道。
李良柱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欺负老年人,以前他上学的时候,遇到看不过的事情,都会掺和进去。
但是,只是听刚刚人群中传出的声音,是分辨不出谁是谁非的,虽然,刚刚那声爆喝听起来很霸道,但也可能是这人上当受骗了,本身性格也比较火爆。
所以,不能单听这些,就武断的认为那男子是在欺负人,他想要去看个究竟。
李良柱径直走到人群后,探着脑袋看了看,卫兰馨无奈的叹了口气,也跟了上去。
透过人群的缝隙可以看到,一个光着膀子,肩头搭着背心的光头男子,正双手插着腰,恶狠狠的俯视着身前的老汉。他个头不低,胖胖的身体挡住了老头半个身子。背上一个狰狞的恶鬼纹身十分耀眼。
这老头很瘦弱,穿着也很朴素,一看就是农村过来的,他个头有些矮,略显伛偻的背部,使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瘦小,和眼前的巨汉形成鲜明的对比。老头仰着脑袋,唯唯诺诺的不停道着歉,样子看起来很可怜。
两人的旁边摆着几个大纸箱子,里面是一些看起来生了病的小鸡。
李良柱只看了一眼,就认出了这些小鸡的品种——七彩锦鸡,就是人们口中的野鸡。
“道歉就行啦?老子这么大热的天,费这么多功夫,买你点病鸡?光折腾的功夫就不是你一句道歉的就能解决的。我告诉你,老子一天上万进账,你耽搁我一天的功夫,就得把我这损失给赔出来,不说多,你给我拿一万出来,今天的事才算解,要不然,老子废你条腿,你家人还得拿着钱过来领人。”光头恶狠狠的喷着唾沫说道。
人群中顿时惊呼一声。
“这人不是镇上的恶霸肥膘吗?他整天游手好闲,除了赌博,就是出来欺负人,他家一直是他老婆上班赚钱,他哪来的一天一万的进账?”
“嘘,你不想活啦!小声点,被肥膘听到,弄不死你。”
李良柱身前两个年轻男子小声说道,他不禁皱了皱眉,这明显是敲诈嘛。
“啊!一万?这位兄弟,我哪来的一万呐!我儿子走的早,家里还有个生病的老伴,平常开销大,根本就拿不出钱呐。这鸡也是前两天,儿媳妇低价收来的,我们家情况不好,养不了这么多鸡,才拿一半出来卖,谁知道回家以后,鸡都出了问题。我怕你买的这些鸡也会出事,所以,才一大早带着你昨天给的钱赶过来,在这等着,看能不能等到你,好把钱退给你。我可是真没骗你呀,大兄弟。”老头很老实,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番。
“老家伙,你少在那装可怜,老子什么人没见过,说你是骗子,你就是骗子,还敢跟老子顶嘴。”光头说着一脚把老头踹翻在地,指着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老头道,“你打电话也行,找人带话也行,赶紧让人把钱送来,不然再耽搁老子一天时间,还得再加一万。”
老头被踹中了腹部,双手捂着肚子,弓着腰,蜷缩在地上,神情很痛苦,嘴中不停的发出呻吟声。但周围的人却没人敢上前扶起老头,更不敢有人干涉。
“老家伙,还在这装,我特么......啊!谁特么找死。”光头说着,便欲上前再踹两脚,但肩膀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擒住了,他想要挣脱,却发现这手像铁钳一般,怎么也挣脱不了,而且,抓的他生疼。
光头恶狠狠的回头,朝手的主人看去,原来是个农村打扮的青年,这青年正是李良柱。
“这位大哥,有话好好说,何必打人呢?”李良柱将手松开,道。
“草,又特么是一个臭农民,你知道老子是谁吗?敢管老子的事?你信不信,老子让你走不出清水镇?”光头瞪着李良柱说道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但是你欺负人,勒索人,就是不对。人家已经向你道歉,而且,还专程过来给你退钱,你敲诈人家不说,还打他。你别看我们都是农民,但是我们农民也是人,不是由着你欺负的。”李良柱说话间,眼神变得凌厉,身上的其实也随着情绪的转变开始攀升。
“你,小子,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,只要你闪一边去,刚才你抓我肩膀的事情,我可以不跟你计较。”光头感受到李良柱的气势,心中有些打鼓,嚣张的气焰被压下去不少,连口头禅“老子”也没有再用。
“不行,我不会让你再动这老人家的。”李良柱话说的坚决。
他身后的卫兰馨却偷偷扯了扯李良柱的衣服,示意他不要再继续下去。虽然,他也想帮助这老人,但是,却不想用起冲突的方式,他怕李良柱吃亏。
但是,李良柱却没有理会卫兰馨,直直的顶着光头。
“我草,你特么是找死。”光头听到李良柱的话,火气上脑,什么也不管了,直接一拳捣出,直奔李良柱面门。
这一拳,明显比村里的小混混打架要讲究,明眼人一看,就知道,这是个经常打架的主。
硕大的拳头带着拳风,直奔李良柱的鼻梁,速度很快,力道很大。
“啊!”卫兰馨吓得本能的闭上眼睛,他不敢看接下来的一幕。
光头凭着二三十年打架的经验,看了一眼李良柱的反应,就知道,眼前的小子必挨这一拳。
哼,我还以为有多大能耐?原来就是个傻叉!
光头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,他已经看到了,接下来这小子的鼻梁塌陷,鼻血横飞的画面。
“啪!”
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李良柱的面部,但是,光头却愣住了,不对呀,凭他多年打架的经验,触感不应该是这样的呀?
他力量已经打出,本能的想要抽回手,但是却发现,手动不了了。
光头仔细看了看,才发现,眼前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挡在了脸前,自己拳头已经被攥住了。
围观的群众,一个也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就看见打人的光头正满头大汗,使劲想把手抽回来,却抽不回来。
而本应是挨打的青年,却拿手攥住了光头的拳头,纹丝不动,一脸轻松。
卫兰馨半天没听到反应,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眼前的一幕,也是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松,松手,啊!”光头实处吃奶的劲也没有将手抽回,而且自己的拳头被攥的越来越紧。
光头心中发狠,咬着牙,想要抬脚踹李良柱,但是他的鞋子刚刚离地,拳头一下被攥的更紧,疼得他额头冷汗直流。
李良柱本不想多为难这光头,但是,这人太过凶狠,如果不是自己有御兽决改造身体,恐怕自己的鼻梁已经被打断,而且接下来更惨。
他手中微微用力,缓缓扭动光头的拳头,光头的胳膊也被带动旋转。
光头吃疼,身体也不得不跟着翻转,待他转至老人身前时,他忽然感到手肘一股更大的力量,猛然袭来。
“咚”
光头的双膝狠狠地跪在了地上。
“道歉。”李良柱对着跪在地上的光头说道。
但是光头并没有吭声,想他丧彪在清水镇好歹是个人物,跟一个农村老头下跪道歉求饶得话,他以后还怎么在镇上混?
李良柱手中又加了一把力,光头立马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,好像骨头都要被拗断了一般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这位兄弟,求你快松手,疼,疼。”光头疼的面色苍白,汗如雨下,点头像捣蒜似得。
“哼。”李良柱甩开光头的胳膊,上前查看老头的伤情。
卫兰馨这才反应过来,也快速来到老人身后,轻轻将老人的上半身扶起。
光头缓缓站起身,眼睛赤红一片,牙齿咬得“咯咯”直响。
他还从来没这么丢人过,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一个弄从老头下跪、道歉、求饶。
他轻轻从屁股后边的口袋里取出一把刀柄,大拇指狠狠按了一下刀柄上的按钮,“噌”,一把雪亮的刀刃弹了出来。
周围的群众又是一阵惊呼。
“良柱,小心!”卫兰馨也看到站起身的光头,以及他手中的刀子,她连忙对着李良柱喊道。
“去死!”
光头大喝一声,奋力将刀子朝李良柱的背部捅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