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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过我卖的是人工牛黄了吗?”李良柱有些厌烦。
“呦,难不成你还能卖天然牛黄?来来来,你拿出来,让我也见识见识。”黄成和满脸的不屑与不信。
“你管我是什么牛黄,我有必要让你看吗?”李良柱将胳膊拽回,走下台阶。
“等等,我能看看你的牛黄吗?”卫兰馨走过来,她看李良柱不像撒谎,便来了兴趣。
“他就是个骗子,卫小姐不用理他。”黄成和指着李良柱说。
卫兰馨没有理会黄成和,只是盯着李良柱。
“好,你跟我来。”李良柱刚刚听黄成和说,这位美女是中天的经理,她应该识货吧。
李良柱带着卫兰馨朝老黄牛的方向走过去。
黄成和看美女不理自己,脸上有点挂不住,气愤的跟了上去,他不管这农村小子是不是真的有天然牛黄,都要好好的羞辱这小子一番。
这时,不少看热闹的人。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,也围了过来。
李良柱带着卫兰馨走到黄牛边。
“牛黄在这。”李良柱指着老黄牛说道。
“哪呢?哪呢?牛黄呢?”黄成和率先窜了过去,却没发现什么。
卫兰馨皱着眉头看着李良柱,难道这农村小子,真是骗子?
“小子,你这是耍我们玩呢!”黄成和发现被骗了,但他却不生气,反而很兴奋,他要玩死这小子。
“卫经理,牛黄在牛的身体里。”李良柱没有理会黄成和,看着卫兰馨说。
卫兰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眼前的农村青年发神经吗?
“你就吹吧你,你说牛里边有牛黄,它就有啦,我还说我的店下边全是金子呢,你信吗?”黄成和大声喊道。
“如果卫经理真要看,我现在就把牛黄取出来。”李良柱依旧看着卫兰馨。
卫兰馨看着镇定自信的李良柱,她忽然有种错觉,觉得眼前的农村小子说的可能是真的,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要是能取出来牛黄,我就当着大家的面把它吞了。”黄成和喊道。
“吞就不用了,向我道歉就行。”李良柱轻描淡写的看了黄成和一眼,走到牛的身前。
“小子,别装模作样了,你懂不懂怎么取牛黄?取牛黄得杀牛,白痴。”黄成和看李良柱空着手,冷笑道。
“谁说取牛黄非得杀牛?没见识就闭嘴。”李良柱背对着黄成和道。
“好好好,我看你怎么取!”黄成和咬牙切齿的说。
李良柱摸着牛的身体,没有说话,他静静的感受着牛的内部情况。
这枚牛黄的位置在胆管中,叫做“管黄”,如果对牛的胆囊和胃做适当的刺激,自己再对胆管内的牛黄做适当的推动。应该可以不杀牛,就让牛把牛黄吐出来。
牛把牛黄吐出来,这种事情还是发生过的,所以李良柱并不担心这种事太过惊世骇俗,自己只需要做足样子,让别人以为是一种特殊的手法就行。
李良柱把手放在牛的身侧,一会用手推着牛的背部,一会敲击牛的身侧。他心中默念御兽口诀,运起气劲刺激牛的胆囊和胃部,并一点点推动管黄移动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群,屏住呼吸,等了半天,却不见牛有什么动静。
“小子,你少在那装模作样,浪费大家的时间。今天你要是拿不出牛黄,就把你送派出所去。”黄成和认定李良柱是骗子,有些得意洋洋。
“哞——”
一声牛吼打断了打断了黄成和的话语。
黄牛又是几声吼叫,它的喉咙发出咔咔的像咳嗽一样的声音,好像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啪!”
一个四五寸长,黄色带血丝,骨头一样的东西,从牛嘴里吐出。
李良柱走过去,弯腰捡起那骨头一样的东西,递到卫兰馨身前,“卫经理,你看一下,这就是我要卖的牛黄。”
卫兰馨没伸手接,她大睁着双眸,没回过神来。
黄成和揉了揉眼睛,他实在无法相信眼前的所发生的事情。
不光是他俩,周围看热闹的群众,也一个个愣在那,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。
“我不信,你肯定做了手脚,牛怎么会自己把牛黄吐出来!这肯定不是牛黄。”黄成和歇斯底里的喊道。
“小伙子,我能看下你的牛黄吗?”一位身穿中山装,满头白发,精神矍铄的老人挤身走出人群。
“老头,我劝你最好别碰着假牛黄,小心讹你。”黄成和看有人掺和,假模假样的提醒道。
老人没有理会黄成和,只是看着李良柱。
李良柱感觉老人可以信任,就把牛黄递了过去。
老人拿起牛黄端详了一会,又放在手心掂了掂,转头看着李良柱说道:“小伙子,老头子取一点,做个试验,你不会怪我吧。”
“老先生,您尽管试。”李良柱看这老人的身上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气质。这种气质,他也只在自己学校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身上见到过。
老人从随身的手提袋里拿出一个水杯,拧掉瓶盖,在瓶盖内侧到了点水,然后又用指甲轻轻刮了一点点牛黄,在水中沾了沾,涂抹在另一只手的指甲盖上,那被涂抹的指甲盖立马变成了淡黄色。
“小伙子,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老人将变成淡黄色的指甲伸到李良柱面前,周围的群众也是瞪大了眼睛,竖着耳朵,想听听老人的做法有什么含义。
“这是传统的鉴别牛黄的方法,是把牛黄混水抹在指甲上,长时间不易变色。叫‘挂甲’。”李良柱认真回答道。
“嗯,不错。”老人微笑着点点头。
老人又将指甲上剩余的一丝牛黄有放入口中,眼睛微闭,眉头轻轻皱起,稍后,老人的眉头舒展开来,微笑着,看向李良柱。
“味道微苦后甜,清凉入喉,没有膻味,且有异香。小伙子,运气不错,这不但是真牛黄,而且还是上品。”老人微笑着将手中的牛黄递给李良柱。
“哎,你这老头,你谁呀?在这装神弄鬼一番,就说这东西是真的,你不会是这小子请来的托吧?”黄成和急了。
“让让,都让让。”这时,人群中又走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。
“赵科长,您怎么有空啦?我正想请您吃饭呢。”黄成和看到中年男人,立马换上一脸谄媚的笑容。
“张教授,您怎么跑这来了?镇长和学校的领导都在饭店等着您呢。”赵科长没有理会黄成和,焦急的走到老人的身前。
张教授?这老头竟然是个教授!连镇长都得等着,科长跑腿过来请?黄成和傻眼了。
周围的群众也震惊了,在他们心中,大学生就很牛了,更别说教授,那都是电视里才能听到的词语,是传说里的人物。
“你们呐,都说了不要搞什么饭局,你们就是不听。”老人有些不悦的看着赵科长,随后,他微笑着看向李良柱:“小伙子,我去的地方也不少,可从没见过你这种取牛黄的方法,有机会,你能不能跟我说说?不过今天时间紧,下午开完演讲,我就要走了。这样吧,这是我的名片,你要是有空,打个电话,我立马安排时间过来找你?”
李良柱接过名片,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谢谢你啦。一定记着给我打电话。”张教授拍了拍李良柱的肩膀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,赵科长在前边引路,老人也跟着走了出去。
张教授两人的身影消失后,人群炸锅了。
“你给我一巴掌,刚刚那老教授还要请教这小子?”
“是啊,人家可是镇长都得等着的大人物啊,竟然跟眼前这小伙子这么客气。”
“听那教授刚刚说什么了吗?这牛黄可是上品牛黄,还是这么一大块。”
“这小子发啦!”
这时,围观的群众看李良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有眼红的、有嫉妒的、但更多的是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