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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叮铃铃……咕咕咕咕……”白黄相间公鸡型公仔闹钟,在床头两只弹簧小腿不停乱颤着。
乔秋蹭了蹭枕头,翻个身手伸向头顶,把那只连蹦在叫唤的丑公鸡公仔关上后,啪的一声丢在地上。
失去了温暖的人体火炉的少年,又往乔秋那边蹭了蹭,暴露在空气中冰冷的小脸贴在乔秋的胸口才满足的继续睡着了。
乔秋迷迷糊糊的伸手抱住怀里的柯裕,合上眼呼吸平稳,即将再次沉入梦乡中。
“叮铃铃……咕咕咕咕咕咕咕咕……”
他推了推怀里的柯裕,有气无力的说:“起床上课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乔秋拍了拍脸,稍微精神一点后,瞄向地上的闹钟显示的时间,瞬间彻彻底底清醒了,连忙把少年推起来,看着柯裕像是得了软骨病似得抱住他脖子挂在他身上,急忙把衣服给少年胡乱的套上。
“伸袖子……”
柯裕一直紧闭的双眼突然缓缓睁开,紧盯着乔秋迷茫的嗅了嗅后,才清醒别扭的扭头,抢过乔秋手里的衣服,自己不疾不徐的穿起来。
在乔秋的催促下,少年才快进似得穿好衣服,洗完脸刷完牙吃完饭后,被司机送到了学校。
乔秋隔着玻璃在二楼,看着车子快速的消失在拐角处,打起精神开始整理自己。打开衣柜里面一溜的都是黑色的西装,样式与款式没有丝毫区别。
他揣摩着柯逸彦这个人,应该是严谨与懒惰并存……
随便拿过一件穿好后,镜子里面的人气质陡然一变,乔秋摸着下巴想着,好像看起来精明一些了。
满意的把头发顺整齐后,乔秋走下楼坐着另一位司机的车里,很快就到了自家小舅子公司的楼下。
乔秋仰头看着耸立在市中心的高楼,明晃晃的太阳和玻璃反射出的光令他脑袋有些发晕,轻飘飘的走进去,刚走进还没分清楚方向,就被在一楼等候很久的小青年带到了一楼的会客厅。
刚坐在沙发上的乔秋,微微松开领口系着的藏蓝色领带,疑惑的看着小青年从桌子下拿出,一套衣服和洁白的水桶。
乔秋接过小青年手里的衣服,隔着透明袋子看着里面叠的整整齐齐大白袍子,大桶里面装的是扫把和干净的抹布,乔秋浑身僵硬并不可置信的瞪着,眼前穿着整齐西装的小青年,胸口别着的印有人事部经理的牌子,“给……给我安排的就这个工作?”
小青年露出大白牙含蓄一笑,“是的,一楼更衣室里面的刘大姐会带带你。”
“等等……是不是搞错了?是你们池老板安排我的啊。”
“是的没错,就是池老板安排您做清洁员的工作。”
乔秋气的牙根痒痒,干笑着拍了拍脑瓜子果断的说道:“我要辞职……”
小青年微笑着公式化说:“是这样的,单方面解除合同的您,需要付五百万的违约金。”
“哈?”乔秋想起昨天老刘急忙催促他的样子,深呼吸后努力从僵硬的唇角挤出一丝微笑,皮笑肉不笑着说:“呵呵,那行……我干!”
小舅子你够狠,不过老子之前就当了半年CEO就把公司的股票下跌近一半。要是在天有灵的父亲,知道他不幸因意外故去后,辛辛苦苦所持有股票总比例最多,终于让儿子成功当上CEO,可是凳子还没做热乎就被人踹下去了,就在天上也能蹦下来给他腿打折。
乔秋擦了擦冷汗,有点小自豪的挺直腰板,他相信不久,他所在的这家公司就会倒闭。
小青年一看乔秋这么配合,面上闪过一丝讶异的神色。带他来到更衣室,猛地推开女更衣室门,里面叽叽喳喳说话们的中年大妈看到小青年立刻鸦雀无声。
“这位是新人,麻烦你们多带带他。”
大妈齐刷刷的点了点头,“好好好……周经理我们一定会好好带他的。”
小青年满意的离开后,一群大妈瞬间围上来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乔秋尴尬的笑着看着四周热情的大妈们,“那个……我去男更衣室换完……”
还没说完,就被其中一位短发烫着卷的大妈打断了,大妈豪迈的说:“小伙子你换吧,咱们不看都背过去。”
“……这不太好吧。”乔秋像是掉进了狼窝里面的兔子,手脚无措的看着,一群饥渴着眼睛放光的饿狼们被吓傻了。
另外一位唇角有个黑痣的大妈爽朗的大笑,“怕啥啊……跟小娘们似得……”
“哎呀……真墨迹,姐妹们上……”
乔秋被一拥而上的大妈们外套剥掉,套上了刚刚收到手里的大袍子。
咳咳……他不停咳嗽着,原来身上穿着的黑色西装,皱巴巴的躺在对面的长凳上。满意的看着小伙子穿上工作服后,立马对乔秋失去兴趣,大妈们又继续的聊着。
刚才扒乔秋衣服最用力的大妈甲,闷闷不乐的说:“我家那口子,昨晚又没回家……”
“啊呀……”乔秋身边的那位大妈一立马不高兴,猛地一拍腿,吓得乔秋一哆嗦。生气的说:“男人都那德行,对了,小花你闺女学习成绩咋样?”
小花大妈:“就那样呗,找了好几个补习班也不管用。”
第一次加入大妈们话题的乔秋,悄悄的往椅子外侧挪着,好想立马逃离这里。
结果被眼尖的小花大妈用力拽回了身边,小花大妈凑近看了看乔秋的脸问:“小伙子,你结婚了么?”
“大妈,我都有儿子了。”乔秋往后躲了躲,瑟缩着轻声回答。
小花大妈惊讶的看着才二十七八的乔秋,“儿子多大了?”
“14。”
“没看出来啊,你结婚挺早的呀。”大妈甲说道。
“恩……”
大妈甲语重心长的拉住乔秋的双手,认真的嘱咐着:“14岁这个时候正是叛逆期啊,可千万不能让你儿子走偏,该揍的时候就得揍。”
没等乔秋搭话,另一边的大妈乙笑着说:“桂芳啊,你这都落伍的教育方法了,打的太凶了,小孩离家出走可咋办。”
被大妈围着盘问喘不过气的乔秋,“……大妈,我们是不是该干活了?”
大妈正聊着开心呢,把站起来的乔秋按回凳子上,“没事,你来晚了,活我们都干完了,到中午领导下来吃饭的时候,我们在干干。”
乔秋解脱的表情定格住,他苦闷着挠了挠脑袋又再一次站起身说:“哈哈哈……那我去逛一逛。”
“别乱逛,虽然咱们活干完了,但是被领导看到闲着也得罚钱。”
乔秋被逼的简直要崩溃了,嗓子嘶哑的说道:“呃……那我上趟厕所。”
“咱们女更衣室有厕所,上吧。”
乔秋目光移向对面,看着透明格挡玻璃里孤零零站着的马桶,联想着自己在这么多双眼睛下排泄的样子,“我还是出去吧。”
桂芳大妈还想说什么,就被身边的另一位大妈拍了一下,“小伙子是害羞了,小伙子快去快回。”
乔秋松了口气,关上门走到右拐角的卫生间,解决完生理排泄才磨磨蹭蹭的回到更衣室。
更衣室里面的大妈们一见到他回来,就热情的说:“池老板让你打扫,顶楼会议室。”
乔秋说了声谢谢,幸福的简直要飞起来了,终于不用和这群磨人的大妈在一起黏糊了,坐着电梯直接到了顶楼。
走到会议室里面,里面只有一个人,他一想到对背着他的那人就是儿子的舅舅,也没打招呼就弯下身子启动了吸尘器,清理着地毯表面的灰尘。
撅着屁股正吸着桌子下面,慢悠悠走到他身后的男人,看着乔秋屁股伴随着工作节奏一翘一翘,手指隔着布料嵌入柔软的……
“嗷……”乔秋捂着屁股匆忙直起身子,起的太猛直接撞在了桌子边缘,捂着头噙着因疼痛涌出的泪花,撞得头晕乎乎的他,扭头瞪着眼前若无其事的谢言森。
乔秋一屁股坐在桌子上,指着斜眼神不客气的破口大骂:“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心里有疾病啊?非得对三十岁的老男人动手动脚的。”
他觉得谢言森简直就是瘟疫,在哪里都能遇到。
谢言森没皮没脸的笑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,我就喜欢啃连咬都咬不动的老男人。”
双手撑在乔秋身体两侧,一点点凑近……
乔秋瞪着眼前凑得越来越近的他,牙齿不停的上下摩擦着。还没等他向上次那样,死死的咬下对方右脸上的一块肉。下巴一阵酸疼,嘎巴一声,强行被早有准备的谢言森,心狠手辣的用力一捏所致脱臼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嘴唇合不上的他,只发出几个不满的单音,唇角就湿漉漉的,湿润的液体不由自主的从唇角滑出。
双手刚要挥向男人,就被谢言森单手禁锢住双手举到头顶。
“你想说什么啊?想说话,求我啊……哦,对了,我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。”谢言森看着狼狈的乔秋,略显得意拍了拍他的脸颊。